張即知坐在船艙內,一言不發。 追書認準,.超方便
最後那一刻,江焚川根本就沒死,而是被褚忌扔進了十九層地獄。
褚忌怎麼能把覬覦他的惡鬼,再丟到家門口去呢?
「小知老婆?」褚忌猜不透他在想什麼,從上船之後就悶悶不樂。
湊過去親一下,也沒用。
張即知手指搓著衣角,坐在床邊垂眸望著蹲在他前麵的那團炁,「你為什麼要把惡鬼丟進十九層地獄?」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它?
褚忌不以為然,「空港都快要炸掉了,我隻能丟進十九層先關著,這樣也方便下去揍它,省的到處找了。」
還有一點,丟下去之後,自然有鬼魃幫忙揍死它。
原來如此。
「褚忌。」張即知輕喊他一聲,隨後垂眼,不高興道,「都怪我對付不了江焚川,不然小懸也不會為了救我而暴露。」
他們都知道小懸的天賦了。
這很危險。
「這怎麼能怪你呢。」褚忌直起身,環抱住他的腰,往他懷裡湊,「老婆,你不信任他們?」
張即知點頭。
不夠信任。
他們不過是同一個群裡的同事,一起出了幾次任務,見過幾次麵。
一開始他們就是心思各異的人走到了一起。
張即知不信任他們。
「那就試試他們,你來試。」褚忌低聲哄道。
張即知手指纏繞著褚忌的捲髮,神情帶著幾分思慮。
他們說話的聲音都很低,不遠處的床上,褚莊懸早已經趴著睡著了,小臉恬靜。
距離回到海岸還有三個小時。
死裡逃生的眾人剛把心情平復下去,都在各自處理了小傷口。
張即知從船艙內出現,他握著盲杖,摸索著坐在了餐桌的位置。
大家四散開來坐著,正在討論著什麼。
弛焱見張即知過來,立即上前拍了拍他的肩頭,「小知,你今天沒受傷吧?」
他說著,已經用眼睛檢查了一遍,表麵看起來沒受什麼傷。
「我沒事,我想問一下。」張即知忽而出聲,「大家對5號什麼看法?」
「小學生?挺好的。」
大師姐磨著咖啡,是第一個回話的。
但是她知道一點,自己在空港用的劍術,被褚莊懸這個門外漢給偷學了。
學就學了,青城山上的老道士一直怕自己後繼無人,現在好了,白撿一個天才道術繼承人。
他老人家得高興瘋了。
就是不知道褚莊懸願不願意上山?
何清淺啃著蘋果,盯著張即知看,若是沒記錯的話,小知和褚家的交情匪淺。
他張口誇了一句:
「小孩哥學東西挺快的啊,天才中的天才。」
大家隨意應付幾句,都敷衍的覺得沒什麼問題。
華夏不缺天才,多一個少一個的也無所謂。
這都多久沒有出現過大人物了,也實屬正常。
隻有遲術手指捏著茶杯,若是他也沒記錯的話,小孩哥還學會了惡鬼穿梭在空氣中的法術。
這是開掛。
「張即知,你想說什麼可以直說。」遲術放下杯子。
張即知聽到聲音,望向他的方向,「你們聽過邪修這個詞嗎?褚莊懸一眼就能學會我們所有人的道術,這對所有人都不公平。」
「所以,你想殺了他?」祝絳微微側目看向他,她胸口的傷剛剛癒合,唇瓣還是慘白的。
這可是一眼就能學會所有人的獨家絕學。
「哎?我可不殺小孩哥,我一養蠱的,就不和你們湊熱鬧了,他想學養蠱可以來雲渺寨,我奶奶親自教。」小黛婼坐在高凳子上晃著腳。
楊述真也毫不在意,「我的這些法器可都上交國家備份了。」
他吃國家飯的,不怕褚莊懸搶飯碗。
弛焱眼睛都瞪大了,「小知,你不會吧?那小孩還是你帶回房間讓他休息的,人剛睡覺,你就出門建議讓大家圍剿他?」
張即知真誠點頭:
「這麼一個邪修短短幾秒就學會了每個人的家族絕學,本就是天理所不容的存在,我建議……把他留在海上。」
就用這麼寡淡的表情,說出了這麼冰冷的話。
把褚莊懸留在海上,言外之意就是在船上要了他的命。
「4號:你和他沒什麼私仇吧?」
張即知淡淡道,「我和他沒有私仇,但我參悟了十年的雷法,今天用出的第一次,就被他學去了。」
這是真話。
「放寬心,我從三歲習武,練習青城山劍術,不也被小學生秒了。」執玉簡倚著桌子抿了一口咖啡。
真苦,但沒她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