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支槍指著,褚忌往身側挪了一步,擋在張即知身前。
配合檢查了房間,又搜了身。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沒有任何發現。
門被重新關上了。
「長官,死的全是惡鬼,來參加宴會的都是養尊處優的有錢人,他們應該沒這個能力。」其中一個人道。
為首的那人從走廊走來,臉上戴著金色的狼麵具,麵具之上都佩戴著變聲器,嗓音機械低磁,「繼續查,我去見boss。」
門外的聲音消失不見。
張即知直起身,看向房間內。
褚忌摘掉了獅子麵具,脖子掛著遮蔽炁的法器,繩子很長到胸口以下,身體一動就跟著晃:
「偷聽完了?這件事隻有兩種猜測嘛,一,就是人群裡混進來的外來者,不是道士就是調查局的人,二,就是來了一位更厲害的惡鬼,他們沒有察覺。」
「惡鬼做事都是不講道理的,殺了就殺了,查無可查。」
但若是要查道士,那今晚可混進來不少。
張即知吐出一口濁氣,摸索著在椅子上落座,「這樣也好,背後之人一直不露麵,這樣至少給弛焱一個機會,或許,他能見到他們口中的boss。」
褚忌眸色直勾勾盯著乖乖坐那的瞎子。
已經過了淩晨三點,再有一會兒他們就該離開空港了。
「小知老婆~」他喊了一聲,然後拍了拍床,「已經這個時間了,過來睡會兒。」
張即知沒說話,就是默默的搖了搖頭。
剛剛還說那種話,可不敢躺一張床上。
下一秒,就被褚忌攔腰抱起,脫掉了外套丟在床上。
張即知想躲。
卻被褚忌反手給按住了,他淡笑,「腦子裡想什麼呢?坐好。」
衣服被扒了,張即知抓住他的手臂,「你在幹什麼?」
「看看你身上的傷,幫你再塗點消炎藥。」
張即知鬆開了手。
裡麵的貼身衣服被掀開,後背青紫一片,還好沒傷到骨頭,但就看著也夠褚忌心疼的了。
他小心翼翼塗了藥,問他,「老婆,還疼嗎?」
張即知搖頭,「不疼。」
「不疼個屁,還說假話。」
褚忌瞪他一眼,該說真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的時候淨會騙他。
張即知垂頭勾唇。
傷口被重新塗上藥,然後被褚忌抱在懷裡哄著睡覺。
再次醒來的時候,天矇矇亮,他們已經在回香江的巨輪上了。
屋裡有人在說話。
是弛焱的聲音,「都特麼戴著麵具,誰能認出誰來啊?背後那個boss我也隻遠遠看了一眼,是個戴著鎏金牛頭麵具的人。」
「你確定是人?」
「當然。」弛焱一口氣喝了一杯水,他剛脫掉那一身黑色製服,隨手擼了一把紅髮,那麵具都把髮型壓沒了。
他還特意隔著八卦鏡看了一眼,坐在紅色王座上的是活人。
「不過我也沒想到,竟然是人在運作神諭遊戲,大概率是個瘋子吧,竟然想利用遊戲殺了所有人。」弛焱收回了所有紙人,他悄無聲息的走完了整個空港。
根據他所說,整個空港的上麵是宴會場和酒店,下層有專門處理屍骨的焚燒爐,燒完就會撒進海裡。
還有一棟牢獄一般的房子,裡麵有很多個房間,各類人種都有,關著少男少女。
他們被強製性打扮成玩具供給酒店那些有錢人。
昨夜一晚賣出去五十個,都被一個非常有錢的小孩拿下了。
「高層上麵戴著金色麵具的領頭人基本都是惡鬼,它們的權力比人稍微大些。」弛焱又繼續道,「今天淩晨時發布了新的遊戲,規模更大。」
參與神諭遊戲的人,越來越多了。
國家三令五申也阻止不了那些生活在底層想要翻身的人。
每個人都有難處,可有錢就可以解決百分之九十以上。
所以,前赴後繼的人多的是。
「今天淩晨他們又查了兩次酒店,依舊沒有找到殺惡鬼的人,估計會更加警覺。」褚忌的眸色看向窗外的海麵,天色是極致的藍調。
馬上就要天亮了。
弛焱嘆氣:「沒有辦法,我們進去之後也不能輕舉妄動,若是被發現很難逃出來,整座空港都是他們的地盤,一場宴會上至少有二十個狙擊手盯著,外部有多少個我們也不清楚。」
「但這些就夠給我們的腦袋開瓢了。」
張即知聽了好一會兒,腦子逐漸清晰,他剛醒嗓音有些啞,「有沒有可能,從神諭遊戲下手,先破壞今晚的遊戲?」
他們的視線看向床上的人。
褚忌已經起身走過去了,他就很自然的坐在床邊,把張即知拉起來,穿衣服。
「小知,1號一開始就和公司交涉過,聽她的意思,應該還沒這樣的高手,但國家已經出手了。」弛焱說著,眼神越發不對。
褚忌給人穿衣服也太絲滑了吧?
後來一琢磨,畢竟他倆住在一起,小知是個瞎子行動不便,褚忌幫忙穿衣服也正常。
褚忌穿著穿著差點親一口給個早安吻,他側目看了一眼弛焱,收住了。
張即知轉頭看著弛焱說話的方向,「那今晚我們再來一次成功的機率也不高,時間久了隻會暴露身份。」
告知上層後的結果也是一樣,一旦國家有大動作,那群人肯定跑的比老鼠還快。
這群老鼠得徹底清除才行。
弛焱忽而眸子一亮,「我想到一個人,或許可以試試破壞神諭遊戲的機製。」
巨輪到岸,港口是淡淡的霧氣。
幾分鐘的時間,人與鬼都各自離去,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隻有褚莊懸一屁股坐在貨櫃上啃手指,他買下的這五十個少男少女,可咋處理?
「要不孫小少爺你就帶回家去當菲傭得了,反正你家大業大的,讓他們伺候你。」楊述真在一旁環胸出聲。
執玉簡拿著桃木劍,在這些人之中來回打轉。
長相都是極好的人,就是感覺缺了點人氣,看起來都呆呆的。
「我那是隨口一說,我若是真帶回去,我第一個被踢出褚家族譜,下次見麵,你得喊我小叫花子。」褚莊懸幽幽回應。
老祖宗肯定會殺了他的。
想想都覺得後背發涼。
發涼就對了,張即知就在他身後不遠的位置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