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港是座私人島嶼,要想上島,得坐船。
臨近夜晚十二點左右,碼頭出現一個豪華巨輪,它停靠在海岸,下來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男人層層把關。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現在我們麵前有隻船,想上船的人都戴著麵具等著,不止有人,鬼魅居多,它們都戴著麵具,穿著寬大的衣服,看著外形與人類無異。」褚忌低頭在他耳邊說著。
張即知躲了躲,手指扣緊了盲杖,靠的太近了。
心癢。
「小知,他們手中都拿著邀請函,我們什麼都沒有,等會兒過去,我們拿什麼進去?」褚忌眸色盯著那些人手中的邀請函,不行的話,現搶一個。
張即知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反倒是耳尖紅了。
他麵具後的臉都微微泛紅,「褚忌,你說話能不能離我遠一點。」
「我再大聲點,別人就聽到了啊。」
可是...他調情時也是這個距離,再近點都能親到耳垂了。
瞎子是靠其它的感官感受世界的,褚忌湊這麼近說話,他真的受不了一點。
褚忌沒注意到,他還側目往後看了一眼,看到一隻黑色的蛇盤踞在隱蔽的角落。
隨後輕拍小知的肩頭,「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借個邀請函。」
是借還是搶?
肯定沒那麼有禮貌。
張即知淡淡點頭,「我等你。」
十指相扣的手鬆開了,褚忌身上還掛著法器,雖然看不到那團炁,張即知也沒有半分不安。
另一邊。
忽而眼前多了個戴著獅子麵具的人,黑蟒先是一愣,後齜牙,「人類,你想死嗎?」
沒有半分炁的存在,就是人。
褚忌摘掉麵具,露出一張極具衝擊力的五官,他邪肆勾唇,「你還敢朝我齜牙?」
臥槽!
腦袋被大手按在地上摩擦了兩遍,黑蟒要哭了。
掙紮著求饒,「鬼王大人,輕點揍啊。」
「嘭嘭!」
卯足了勁的兩拳,砸的它眼冒金星,「我今天沒偷吃屍體......」
就是它,在周城耽誤了他跟著老婆,不然小知也不會被人欺負。
出完氣之後,褚忌朝它伸手,「邀請函,交出來。」
「什麼邀請函?」
黑蟒鼻青臉腫的裝糊塗,它好不容易纔拿到的東西,就指望今晚進去吃點好的。
「給你三秒,別跟我裝傻,不然,我把你丟進十九層地獄餵惡鬼。」
一秒不到就給了。
黑蟒轉身就跑了,還默默發誓有鬼王的場合,它再也不來了。
褚忌嫌棄的擦了擦上麵燙金的邀請函,嘴裡還罵,「噁心的東西,從嘴裡吐出來多埋汰。」
重新戴上麵具,一轉身,看到有人靠近了張即知。
好像還說了什麼話。
褚忌抬腳走了過去,隻聽到張即知寡淡的嗓音,「我不是一個人,我老公在附近。」
對方透過麵具看到了正朝這邊走過來的褚忌,一米八多的身高,寬肩,力量感極強,臉上戴著獅子麵具,給人很強的壓迫。
「抱歉,打擾了。」
男人瞬間轉身走了,這一看就是惹不起的角色。
身後被冰涼的身體貼了上來,那隻大手放在他腰間,然後聽到神明低笑一聲。
張即知一個激靈,本能的往他懷裡縮,「你...你拿到邀請函了?」
「你說,你老公在附近?哪兒呢,嗯?」
「......」
哪裡來的劇情片?
褚忌見他不好意思,笑意更濃了,還推著他往前走,「走啊,你老公帶你進去。」
「褚忌!」
他低聲警告,想讓他閉嘴。
他學他說話,故意拉著長音,「褚~忌~」
然後又低頭在他耳邊耳語,說點黃的,「其實,你喊我名字我都能_。」
「...別說了。」
張即知抿唇,狐狸麵具下的臉,已經不知道該往哪放了。
倒是褚忌,傲嬌的昂著腦袋,就差用鼻孔看人了。
誰懂啊?
小知出門大大方方告訴別人,自己老公在後麵跟著的爽感?
褚忌懂,他快爽死了。
「我已經提前通知了楊哥他們,我們倆先進去看看情況,若是有機會傳遞訊息,再讓他們也跟上來。」張即知說起正事。
褚忌牽著他,淡淡「嗯」了一聲。
就要輪到檢查他們了。
兩邊穿著製服的人對他們進行了搜身,手機等可以傳遞的訊息的一律不讓帶上去,而且,這片海域遮蔽了訊號。
這樣一來,他們進去後基本就斷聯了。
登上搖晃的巨輪後,張即知微微低頭,好像沒機會給外麵傳遞訊息了。
褚忌在其後安慰,「沒事,大不了我們兩個被群毆唄。」
就褚忌那逃跑的速度,能被群毆?
張即知捏了捏他冰涼的大手,問他,「不會到最後又是我一個人被群毆吧?」
「怎麼會呢,你不毆它們就不錯了,誰能打得過你啊,是吧?」褚忌又低頭逗他。
張即知以為自己道術進步被誇了。
還點了點頭。
那狐狸麵具莫名和他很配,總感覺在暗爽。
褚忌伸手摸了摸麵具,上麵帶著絨毛手感很好,小狐狸。
登船的人已經到齊了,巨輪朝著黑暗中的空港方向而去。
他們進了一個房間,褚忌低頭檢查帶上來的工作機,國家級特殊材質的手機都沒訊號,群裡的資訊也沒人回。
「壞了,若是弛焱和我們去的方向是一樣的,那他的定位器估計也用不了。」褚忌收起手機,將張即知臉上的麵具取掉。
黑狐麵具與底下白皙的麵板形成極大的對比,那張臉白淨的像菩薩,他低眉望著地麵的方向,唇瓣泛紅:
「弛焱給我留了小紙人,若是進了同一個地方,這些紙人可以先互相感應到。」
「看來今晚我們有的忙了。」
褚忌一句也沒聽進心裡,已經俯身蹲下看著坐在凳子上的人,伸手要去觸控他的臉。
半路卻被瞎子摸索著抓住了手指,他自己往臉上放,「褚忌?你好像沒聽到我說話。」
後者喉結上下滾動,「嗯。」
「你是不是在看我?」
「嗯。」
「好看嗎?」
「嗯。」
那回答的嗓音越來越低,眉眼都溫柔了許多,看小瞎子的眼神都能化掉。
張即知嘴角溺出一絲笑,唇瓣勾著。
比沒有表情的時候更好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