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下了兩天的大雨,早晨時雨量下降了很多,周城內部已經被淹了,水位達到膝蓋以上。
水患和神諭遊戲聚集在一起,簡直把周城的領導人搞的焦頭爛額。
交通工具也停了,這就導致弛焱來遲了一天。 追書神器,.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別墅的門被敲響時,張即知還在客廳聽新聞。
是褚忌開的門。
「哎呦我…」弛焱開門見鬼,下意識往後退一步,拍拍胸口,「我還沒習慣,你別介意啊褚忌。」
褚忌瞥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關山澤,隨後道,「進來吧。」
聽到動靜的張即知回頭往門口的方向看。
弛焱將傘放在門外,拎著行李箱進門,他的外套都濕的差不多了,「本來我們昨天晚上就該到了,周城的雨下的太大了,耽誤了行程。」
「淋到雨了嗎?房間給你們收拾好了,先去換身乾淨的衣服再說吧。」
張即知起身,他看不到他們,但語氣溫吞吞的,看著很乖。
褚忌給他們指路。
二樓那間主臥很大,裡麵什麼都有,還是一大早,張即知軟磨硬泡,哄著褚忌去收拾的。
弛焱將行李箱放下,看了幾眼之後,撓撓後腦勺問褚忌,「不是,那我睡哪兒?」
屋裡就一張床。
關山澤跟在其後,轉頭默默看向樓下的張即知。
張即知正在淡淡勾唇。
他就是故意收拾了一間房。
褚忌倚著門框上下打量他,「住別人家還挑,這已經是我家最大的房間了,就這麼一間,愛住不住。」
「你家這別墅也有四層,你也太摳門了,就收拾出來一間房。」
「你倆大男人住一間咋了?」褚忌理直氣壯的反駁。
關山澤嘴角微抿,就等著看弛焱會怎麼說。
弛焱那貨跑了一圈,二樓有一間改為了很大書房,樓上是器械室,棋牌室,頂層還有遊泳池。
就這麼幾間房,全被占完了。
一樓還有一間客房,張即知不讓他住,理由是,女孩子睡過。
「女孩子睡過我就不能睡了?」弛焱。
「當然。」
張即知很認真的點頭。
弛焱轉了一圈,還是去了二樓的主臥。
關山澤掃他一眼,抬手鬆了鬆領帶,嗓音平平,「在別人家裡就不要那麼挑剔了。」
他們在京都住的那間別墅,房間還是太多了。
從來沒和弛焱睡一張床上過。
這次,還得謝謝張即知。
「哎哎哎,你等一下,我出去你再換衣服。」弛焱那眼睛都看直了,慌忙往外跑,還把臥室的門給帶上了。
剛脫掉襯衣的人,轉眸往後看,嘴角溺出一絲笑意。
弛焱立在門外,耳尖微紅,這幾個月關山澤的身體恢復的很好,但身材還是有些偏瘦,那腰細的,他一隻手就能......
草!
打住,想什麼呢!都是哥們!
樓下,褚忌倒了杯熱茶推到張即知手邊,「心眼這麼壞呢,茶有點熱,等會兒再喝。」
「關少爺上次幫了我,若不是他在零點禁區給上層施壓,謀殺平措他們的事也沒這麼快出結果。」
所以他還關少爺一個人情,就順手把弛焱這個朋友送上了床。
「就隻謝他一個?」褚忌抬高一點聲音。
這大功臣是誰呢?
「還要謝謝你。」他眉眼低垂,淡淡勾唇。
「怎麼謝?」
「等我傷好了再謝。」
這話一出,褚忌嘴角都壓不住,湊過去道,「這可是你說的,中途可不許求饒。」
「嗯,好。」
張即知手指碰了碰茶杯,還是熱的,他又放下了手。
弛焱和關山澤已經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了。
「我們從京都一路過來,路過的城市幾乎都發生了命案,現在全華夏的警局和調查局都忙到飛起,嗐,這都幾天了,還是沒有一點頭緒。」弛焱屁股剛坐下,就說正事。
那邊,關山澤還和張即知握了個手。
褚忌的眼神一直盯著。
「你身體好多了。」張即知摸到了他的脈象,已經和正常人無異了。
關山澤屬於氣運極好的人,而且還命硬,被借了這麼久的氣運,停止之後,他用了幾個月就完全恢復過來了。
和他相處久的人,多多少少會運氣好些。
「還得謝謝你,對了,這次也是。」關山澤溫和一笑。
褚忌眼睛看著他們這邊,嘴上回應弛焱道,「我們這邊有點頭緒,殺人取肝之後有專門的人來驗收,驗收之後才會往下麵打錢,昨晚我們恰好遇上了驗收的人,還順走了一身衣服。」
「衣服?那我們是不是能穿他們的衣服混進去?」弛焱問。
那身衣服算是製服,材質特殊,能格擋很多傷,刀刃都不好刺穿。
張即知望向他,嗓音淡淡,「就等你了。」
弛焱:「......」
褚忌薄唇上揚一個弧度,雙手環胸。
這一身收來的衣服,就是為弛焱而準備的。
「我昨晚還得到了另外一個訊息,有鬼物聚在空港組局,我覺得這可能是同一個地方,保險起見,今晚你穿著製服帶著定位器混進去,我們去正麵試試能不能進入空港。」褚忌。
弛焱點頭同意,「那我倒是可以。」
張即知低頭在手機上用語音轉文字傳送訊息。
搖人。
「11號:香江空港私人島嶼,離這裡近的人,今晚的行動過來幫幫忙。」
「8號:是找到神諭遊戲的窩點了嗎?」
「11號:不確定,今晚我和10號先去確定一下,到時候通知大家。」
「6號:收到,我和2號5號在附近,晚上可以到。」
「3號:@6號,你們三個不是在京都嗎,什麼時候跑那邊去了?」
「6號:京都有足夠多的本部捉鬼師,我們三個被派去出遠差了。」
「9號:那我隨時待命咯。」
弛焱從手機訊息中抬眸,好似很新奇,「小知,你現在還學會搖人了。」
以前在群裡搖人的方式很過激。
一看就是褚忌的手筆,招人嫌。
張即知點頭,「褚忌說,他們都是朋友,可以求助。」
黑布條蒙著眼睛,外表看著很呆。
褚忌嘴角溺出一絲笑,私自下握住了張即知手,把玩他細長的手指。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