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即知倚著沙發坐在休息室。
梁江蘭給他倒了一杯溫水放在手邊,「你會不會對零點禁區很失望?」
「不會。」他握住水杯,「零點禁區屬於國家級別單位,我若是有預謀的故意殺人犯案,連政審都過不了,怎麼能留在調查局,我理解上層的意思。」
現在因為華夏靈炁復甦,鬼物穿梭在人類世界,零點禁區調查局的性質跟警察差不多。
作為守衛人民的角色,他不能背個謀殺同事的名聲。
反過來,這也是周毓副總理的初衷,她不是不想留,是留不了。
她不能在國家的事上偏袒任何人,她隻要真相。
張即知其實也心知肚明,人就是他故意沒救,純報復。
他不是個什麼正義之人。
所以上層的決定,他都會接受的。 追書神器,.超流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變了。」梁江蘭想起第一次見張即知的時候,他描述褚忌的神像時,好像他的全世界就隻有那個鬼神。
「有嗎?哪裡變了?」他有幾分詫異。
「格局變大了,你在為國家考慮,使命感強了很多,這就對了嘛,人生在世總要有點事要做,你的生命中又不止有一樣東西。」
她的話剛落下。
張即知的手機就響了,是弛焱的電話。
梁江蘭淡笑,「我先出去工作了,晚飯時再來找你。」
休息室的門被關上了。
張即知低頭望著震動的手機。
他,現在不止有一樣的東西。
除了褚忌,他好像有了朋友......
電話接起了,就聽到了弛焱暴躁的聲音,「你怎麼不在群裡回訊息啊!是不是公司的人把你關起來了?」
「沒有,找到證據為我脫罪了,總部在商議最終的決斷,我在公司等訊息。」
張即知乖乖回應。
「下次做壞事記得補刀。」弛焱那是相當有經驗了。
人心有時候比鬼惡。
他身旁的有人出聲,「這本來就不是小知的錯,我已經聯絡了總部的上層領導,他們正在為這件事開會,相信很快會給出公平的判決。」
關山澤也是話裡有話,他聯絡上層是為了施壓。
「謝謝你們。」
張即知聲音有些小,從未感受過這麼多的善意朝他湧來。
「謝什麼啊,我謝你還謝不完呢,對了,我準備去周城待一段時間。」弛焱那邊好像在翻找什麼東西,聲音有些雜亂。
然後手機被關山澤拿走了,他說,「小知,去周城之後我能找你聊聊嗎?」
「可以,你們可以來我家暫住。」
「真的嗎?」關山澤都沒推辭,「那我們就不和你客氣了。」
家裡的別墅有四層,地下有一層,一共五層。
因為張即知眼睛看不到的緣故,他住在一樓,隻熟悉臥室,餐廳和客廳。
其餘的房間一直空著。
「等我們到了周城再聯絡你。」弛焱湊過去說話。
「好。」
電話結束通話後,張即知忽而回眸望向身側的位置,那個方向是個窗戶,露著縫隙,吹進來的風有些涼。
他低頭給褚忌那邊發了一條語音訊息。
「叮......」
「小知老婆:我想你。」
秋風吹起了風衣的一角,褚忌反覆捏著指尖未點燃的煙,他就在窗外不遠的位置躲著。
清晰聽到了屋裡的聲音。
手指都在犯癢,那種抓心撓肝的滋味,真不好受。
釣的鬼快咽口水了。
張即知的手段,強的可怕。
煙支都被碾碎了,褚忌抬腳丟進垃圾桶,身影消失在原地。
他走後沒多久,張即知起身,摸索著立在窗前,低頭看地上殘留少量的炁,唇角勾起一個很小的弧度。
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他抬手關上了窗戶。
褚忌,你還能忍多久?
夜裡的秋風很涼,褚忌立在視窗吹冷風,希望能把腦子裡『我想你』三字給吹散掉。
語音聽了幾百遍,聽的小腹都是緊的。
媽的!
瞎子這手段真是高超。
手機被甩到了沙發上,剛進門的胡仙送縮縮腦袋,「大人,需要幫忙嗎?」
手底下的小狐狸說鬼王大人瘋了,一直在聽張即知發來的語音,都曖昧成那樣了,鬼王大人還是不肯去找。
太能忍了。
「想辦法,讓張即知忍不住先來找我。」褚忌眸色幽幽。
「哦~」胡仙送眉眼上翹,「簡單,您直接學他的招數不得了,要比他還騷。」
「說點人話。」
「他肯定騷不過您。」她加以肯定,就不說人話。
「去去去,出去,講話真難聽。」
被鬼王大人趕出來了,胡仙送咧嘴笑的有些奸詐。
黑心肝啊黑心肝,這次看你怎麼應對。
剛剛入夜,張即知在群裡回了幾條訊息報平安。
至於他說什麼謊,無人在意。
置頂的聊天框突然彈出一條語音。
「褚忌:老婆乖乖,你來找我好不好?我洗乾淨在床上等你哦。」
他的聲音故意壓的很磁性,還混合著浴室的洗澡聲。
聽的人口乾舌燥的。
「褚忌:你不是喜歡我喝醉酒的樣子嗎?我為你準備了酒,等你親自來灌醉我。」
張即知喉結上下滾動,腦海中全是上次幻想的畫麵,褚忌會醉眼迷離的喊他老婆,還會低吟……
差點_了。
「褚忌:老婆~,我更想你。」
握著手機的手指都收緊了。
張即知嚥了咽口水,把手機給扔到了床角的位置,整個人縮在了被子裡。
他若是去找,就是同意瞭解除生死契,他纔不會……
忍不了……
好像_了。
褚忌這個混蛋!!
訊息發出去,也沒人回。
褚忌把玩著手機,嘴角壓了壓,張即知聽完會在幹什麼呢?
他忽而想到什麼,眼睛放大。
又發去了一條語音。
「褚忌:你在做什麼?」
張即知眼底蒙著一層霧水,他的手從被子底下拿出來,嗓音還是柔軟的。
隨口回了他一條語音。
「小知老婆:嗯…在自己做。」
還伴隨有輕微的呢哼聲。
轟……
腦子炸了,褚忌撈上外套就要走,剛走出了門,又剋製的回來了。
不能去,不能去。
冷靜冷靜冷靜。
草!
那該是多香艷的場麵,褚忌還沒見過。
他把頭髮都抓炸毛了,耳朵都是紅的,表情都崩了。
左腦:忍住,他是故意的!
右腦: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好想看老婆……
張即知,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