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怎麼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死了?
李望卜臉色都變了,這簡直是死無對證啊,小知都沒有翻案的機會了。
張即知聽到後也沒什麼反應。
就靜靜坐著。
周毓通過螢幕觀察他的神情,這孩子表現的太淡定了,是個幹大事的人。 書庫全,.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能留下他,最好。
可惜啊可惜。
「周副主席,總部的電話快被打爆了。」連線的直播內傳出一道聲音。
周毓抬手讓對方先出去。
對方一臉著急,是有要緊事。
她才道,「在這說吧。」
「是臨工員工群裡的人,有幾個聽說了11號的事情,一直在打電話威脅,他說,上層若是不明不白的處理了11號,他也不幹了。」
張即知聽到聲音,抬頭望了過去,這種話術,像是弛焱能說出來的。
周毓皺眉,「誰說的?」
臨時工之前不怎麼見麵,現在見麵的機會也不多,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還是和一個剛進群沒多久的11號。
「10號,他嚷的最凶,還有3號很難纏,非要知道具體細節,他說他不信11號能無緣無故的坑害別人。」
周毓有點頭疼了,擺手讓他出去。
他又補充了一個,「還有1號,她用自己的聲譽保證11號的為人。」
祝絳?
那個死丫頭犟的要死,八歲就進了零點禁區,身手利索能抗能打,國家都給她記過二等功。
周毓更頭疼了,「行了,把他們電話先拉黑掉,等事情結束再說。」
李望卜聽到這對話,竟有片刻安心。
這群隊友也太給力了。
「可以把先手機給我嗎?我來解決。」張即知出聲要求。
他自己若是因為這個退出公司,也不能連累了別人。
李望卜看周毓的臉色。
周毓點了頭,「給他吧。」
群裡的訊息已經99+了。
亂的能炒盤菜了,張即知沒敢聽裡麵對抗公司的逆天發言。
隻發了一條訊息。
「11號:別信任我,我對你們都說謊了,我不值得。」
群裡沉默了,甚至都在回想以前的事。
說謊了?
他說什麼謊了?
他們怎麼都沒察覺到謊言。
終於安靜了。
周毓問了他最後一個問題,「你若是認了罪,就得離開公司,你確定嗎?」
他猶豫了幾秒。
進公司不是他的初衷,是褚忌腦子一熱,醒來時就成了公司的一員。
他以前沒什麼目標,也沒有想做的事情。
可是,捉鬼師這個職業,他還是挺喜歡的,以前爺爺總說自己年輕時除魔衛道的經歷。
現在自己不就是正在走這條路嗎?
他很喜歡。
「我……」
張即知剛要說話,又被連續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是梁江蘭。
她急匆匆的拿著一個行車記錄儀的SD卡過來,說話都大喘氣:
「我有證據,小知不救他們,是他們活該!!!」
千和連忙接住卡,插入電腦,開始讀取。
整個審訊室在幾秒後聽到幾人的密談對話。
「措哥,反正總公司派來那瞎子也看不見,他和我們搶寶藏的機會很小,要不明天就帶上他,看看能不能找到喇嘛廟的位置。」
「我同意,他若是找到了,也省的我們費功夫,到時候把他扔在無人區,讓他自生自滅。」
「哈哈,我建議最好還是把瞎子給弄死,被他看到我們貪圖寶藏,若是被告到公司,我們少不了麻煩。」
「對,找到寶藏就弄死他。」
「哎,你們有沒有發現這瞎子腰挺細啊,他死之前我能不能摸兩下?」
「嘻嘻嘻,老五,你真夠變態的,到時候把屍體送給你行不行?」
「……」
張即知微微垂下了腦袋,這東西是哪兒來的?
是不是褚忌……
李望卜聽完猛拍了一下桌子,「這群混帳東西!」
這下好了,人死的好啊,簡直死無對證,翻案的機會來了。
張即知的孤立二字,背後是一場蓄謀已久的謀殺。
他沒有救他們,也是理所應當。
周毓也同樣變了臉色,被氣的不輕,「把這份錄音傳給總部,張即知這件事明日會出結果,麻煩你們周城分部等等訊息。」
直播連線被結束通話了。
李望卜那叫一個心疼啊,「小知啊,你怎麼不把這些細節講清楚,受委屈了吧?」
「沒事,我沒有證據,講了也沒用,我因為他們在背後罵我而殺人,也不夠合理。」張即知說的很淡然。
梁江蘭已經過去給他解真話檢測器的束縛了。
這個時候,千和冷不丁的問了一句最好奇的事,「平措說你是開車走的,真的假的?」
玉蘭花反應最快,一秒就想到是褚忌開的車。
說到底褚忌都是個鬼,這事可不興說出去。
她猛拽真話檢測器的帶子,這死傢夥捆的太緊了。
張即知心跳都加快了,他還特意遲鈍了一下,才說,「假的。」
檢測器的燈滅了。
梁江蘭長舒一口氣,自信解釋:「瞎子怎麼開車啊,再說,那個叫平措的還說他們被困在地下室,他怎麼看到小知開車走的?」
「他有透視眼啊。」
也對。
李望卜擺手道,「行了行了,帶小知回休息室,在公司待一晚等到明日的結果再走。」
「好的部長。」
梁江蘭拉著小知就往外走,外麵的長廊上,有不少人在觀望他們,一個成為了五級捉鬼師的瞎子。
說出去也是一段熱血篇章。
「褚忌找你了。」張即知在她身側說了一個肯定句。
梁江蘭轉轉眼珠子,沒承認,「沒有啊。」
褚忌吩咐過,不能說是他幫的忙,他倆在吵架,若是她多嘴,他就喊戎止山神下山。
那可是戎止山神!
「錄音是哪兒來的?」
他嗓音淡淡的,明知道是怎麼來的,還是想問。
「肯定是有人看不慣那群壞人,特意來幫你的,真的,寄到公司的一個匿名包裹,我也不知道是誰。」她答。
「哦。」
回答的可真敷衍。
張即知知道,他除了褚忌也沒別人了。
不。
手機連續彈出很多條訊息。
「3號:騙我什麼了?你總不能連性別都不是真的吧,無所謂了,是女的我也能接受。」
「10號:你能騙我什麼,騙我點錢?我又不缺。」
「9號:大家都是同事而已,有點隱私很正常。」
「6號:就是,誰還沒點秘密。」
「8號:善意的謊言不算謊言,你等著,讓我的金蠶蠱咬一口辨辨對錯,別退出公司。」
「10號:@11號,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