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裡的討論停了一會兒,大家應該都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接。
在安靜的群內彈出一條訊息。
「11號已接任務」
「6號已接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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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號:蕪湖,讓我蹲到咯,上次沒能和11號切磋,我深感遺憾。」
「8號已接任務」
「9號已接任務」
「8號:11號舊骸山見,我還會帶著小金哦~」
小金,黛婼給金蠶蠱取的小名。
她一定要弄清楚,上次圍攻之下,金蠶蠱到底是怎麼在外麵吃飽的!
「3號:可惜,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次就不陪大家了。」
「9號:3號你還是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不要出門謔謔人。」
「3號:好叭……」
眼看著就剩最後一個名額,弛焱剛要下手搶。
就被另外一個人給搶先了。
「1號已接任務」
張即知側耳傾聽,又有些擔憂,「現在接任務的人中,我們還沒見過1號和6號,應該沒問題吧。」
小黛婼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在山裡她的蠱蟲是成群的。
遲術這人不好評判,他一直藏拙。
還記得上次在京都時他的鈴鐺,屬實厲害,一旦聽進去會影響大腦的思考。
褚忌在廚房做飯,他探出腦袋看向坐在餐桌等待的人,「能被零點禁區評為五級捉鬼師,都不是普通人,你就別多想了。」
「滴滴滴.....」
是一通電話,弛焱打來的。
剛被接通,對方就輸出一堆,「褚忌呢?褚忌你怎麼不管管張即知,舊骸山是什麼地方?啊,那地方吃人,你倆能不能商量商量,什麼任務都接,要吃八方啊你們。」
張即知默默將手機拿遠。
褚忌撇嘴「嘖」一聲,這紅毛,又分不清大小王了。
「周城分部已經全員出動了,我作為周城分部的一員,應該參與的。」張即知冷靜解釋。
舊骸山在周城境內,不得不管了。
弛焱又嘮叨一堆,讓他們注意安全,不能打別硬上,命隻有一條。
做這行的,留一條命多做任務才能為華夏做貢獻。
「嗯,我知道了,我有個問題,群裡的1號和6號,你知道他們的底細嗎?」張即知的態度一直是平和乖巧的。
弛焱當然也是對他知無不言。
「6號叫楊述真,京都人,是個煉器師狂魔,這傢夥還進過部隊當過兵,最先進的熱武器都摸過,以前公司團建的時候,我遠遠看到過他一眼。」
張即知,「那1號呢?」
1號在群裡就是個迷,進群時間最早的一個人,這段時間還瘋狂做單人任務,實力強悍的不像人。
提到1號。
弛焱沉聲道,「我可是花了大價錢查了1號,但至今是男是女都沒查清,隻知道1號八歲就進群了,成為了公司第一個五級捉鬼師,這臨時工作人員也是從1號開始建立的。」
一開始,這就是專門給1號設立的自由組織。
張即知開始好奇了。
他們聊幾句,弛焱說了關山澤的近況,他最近的身體有在好轉,麵色也好了很多,還在京都別墅靜養。
並且,關山澤把關家名下的公司股份,工廠,車子,別墅什麼的,能賣的全賣了。
然後將關家三分之二的錢實名捐給了零點禁區調查局。
調查局總部被這一筆資金給驚呆了,聽說公司高層還和關少爺單獨見了麵,表示感謝。
「給公司這麼多?」張即知都有幾分反應了,這筆錢得有多少啊。
全給捐了。
「你們都在同一個公司做事,留個人情以後好打點,反正這些錢我也花不完。」這句話是關少爺講的,他就坐在弛焱旁邊喝熱茶。
真不愧是大家族的少爺,做事就是很有格局遠見。
這份人情,可是國家的。
張即知想到這,誇了句,「確實高見。」
電話結束通話後。
褚忌已經把飯給他端到了麵前,還調侃的問了一句,「你若是有這麼多錢,最想做的事是什麼?」
張即知還真考慮了,「給你建廟。」
褚忌嘴角瞬間就揚了。
這個答案,明顯有點標準過頭了。
他從背後彎腰抱住張即知,唇瓣在他耳朵上蹭了一下,「老婆,真想把你_死。」
張即知敏感的縮縮腦袋,小聲,「哦。」
「哦?你哦什麼哦。」褚忌湊上去親了一大口,跟吸貓一樣。
膩歪了一會兒才鬆開他,讓他好好吃飯。
張即知那個藏不住事的,吃著吃著嘴角就想上翹。
意識到自己上翹的嘴角,他就抿唇往下壓,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褚忌直勾勾盯著他的神態看。
小瞎子,以為別人也瞎啊,還明著爽。
舊骸山海拔接近三千米,入秋之後,進了山之後還有些冷意。
褚忌給他套上外套,交代道,「進去之後,我先去山頂看看情況,你和群裡的同事慢慢往山上走,記得注意安全。」
張即知乖乖站著等著他整理衣領,「那遇上6號,他打我怎麼辦?」
「打你?那你就站著不動讓他打。」
「為什麼?」
「聽不懂好賴話啊老婆。」褚忌戳戳他的臉。
哦,原來那句是陰陽怪氣來著。
褚忌的身影消失了,張即知垂頭摸了摸心臟的位置,但他還能感受到褚忌身上的氣息。
很安心。
再往前走了沒幾步就到了封禁區,用紅色的封條擋著,每隔五米就有一個公司員工在守著。
見有瞎子拿著盲杖上山,同事立即通知部長。
李望卜一臉愁容的迎了上來,「小知啊,這下我們周城有大麻煩了。」
經過現在所知,山上所有的探測器一直響個不停,這座山得有成百上千隻鬼魅,若是它們逃下山,對周城是滅頂之災。
李望卜已經向上申請,做好最壞的打算。
一旦舊骸山失守,周城人民得快速去往地下城避難所。
「裡麵什麼情況?我們的人能進去嗎?」張即知詢問。
「不好,很不好,我們的人連三分之一都上不去,這山裡情況太複雜了,大白天都能看到鬼魅的影子。」
李望卜說著招手讓自己的徒弟過來。
千和穿著一身道袍,手中拿著法器,「師傅,已經完全封山了,飛到山頂的無人機什麼畫麵都拍不到,全部迷失了。」
張即知握著盲杖望向高山。
雖然什麼都看不見,但也能感受一股子沒由來的窒息感,壓的人喘不過氣。
好強大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