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到了一座不知道名字的山,人煙稀少。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
褚忌咧嘴假笑,「嗐,我們倆可是同一批得到神位的同事啊。」
「你現在知道我們是同事了?」
戎止是山神,在山裡和他戰鬥,毫無優勢,這整座山都是他的。
一塊巨大的石頭朝他砸了過去,戎止的聲音也隨即而至,「故意溜我是吧?嗯?說話。」
褚忌急忙抬手頂住,表情並不輕鬆,「兄弟,我不知道是你。」
「你放屁!」
就是知道是他,才故意溜了他整個周城吧。
戎止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我還不知道你?你就是純賤。」
太瞭解他了。
褚忌跟他笑嘻嘻,他們之間相隔的那塊巨石開始裂出縫隙。
幾秒後,崩碎。
因為衝擊力太大,他們都自動退了一步。
「巷子裡的女人,也是你找來的打手?」戎止鋒利的眸子盯著他,死小孩,幾千年了,還是小孩脾氣。
「我跟她可不認識,你可別在我老婆麵前瞎說。」
褚忌的話說的飛快。
因為他們下一秒的身影就回到了茶桌上。
張即知的一盞茶還沒喝完,他們回來的比他預想的要快。
戎止起身,輕笑一聲,添油加醋的再次詢問一遍,「對了,剛剛巷子裡主動維護你的女人,跟你是什麼關係?」
褚忌『噌』一下就站起來了,指著他咬牙切齒道:
「你......」賤不賤?
戎止哼一聲,推開了畫舫的門,身影迅速淹沒在人群中。
就讓他老婆凶死他。
「褚忌,我們也回去吧。」張即知放下茶杯,從麵色上看不出喜怒。
褚忌見他起身,趕忙跟著解釋,「巷子裡的女人我不認識,她不是要維護我,都是戎止瞎說的,老婆,你可別聽他的挑撥。」
「嗯。」
就回了一個嗯。
褚忌又很表麵的解釋一遍。
張即知表現的依舊很寡淡,道了句,「回家再說。」
上次這麼無所謂的時候,張即知反手就綁了他。
這次也沒例外。
剛進家門就被鎖鏈給纏住手腕了,那鎖鏈冒著幽藍色的光,褚忌低頭看了一眼,嘴角抽動一下,想笑,憋住了。
真不知道是給懲罰,還是給獎勵。
某鬼又在底下爽翻了。
張即知在上位,捏著他的下巴,嗓音帶著幾分不悅,「你身上,沾染了別人的味道,很重。」
不用山神挑撥,在褚忌出現在身旁的第一秒,張即知就被這濃厚的香水味兒熏到了。
褚忌一聲悶哼,嗓音低沉,「老婆,好爽。」
沒得到回應。
張即知摸索著拍了拍他的側臉,力度不輕不重。
「扇狠點,行不行?」褚忌那眼神迷離的,一點都聽不到這件事之外的重點。
張即知瞬間抽離,想生悶氣了。
褚忌掙脫了鎖鏈,握住了他的手,把人往腿上壓,「老婆,別走。」
張即知吃痛的哼一聲。
褚忌低笑一聲,嗓音性感好聽,「吃醋了?」
後者紅著臉不說話。
他就邊做邊解釋:「你說的味道是突然出現在巷子裡那個女人的,她是來找玉蘭花的。」
「滿身弄的都是香水味,應該是為了壓她身上的死氣,我知道的……嘶,就這麼多了。」
張即知抱著他的脖頸,渾身發軟,埋怨出聲,「那……那為什麼現在才說。」
「若是早說了,誰還陪我玩囚禁?好老婆,你的鎖鏈真結實,你好棒我好喜歡。」
鎖鏈哪裡結實了?一下就被掙脫了。
又說騷話。
張即知累的想推開他,卻推不動。
因為某鬼也有話要講:「你背著我讓玉蘭花來家裡做神像的事,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坐上來,自己動。」
「……」張即知。
「_我。」
「……」
「老婆~。」
「……」
一句話也不敢接,怕對方繼續上頭。
天黑透了。
褚忌饜足的半倚在沙發上,手指間夾著一根香菸,光是嗅嗅味道就覺得靈魂很爽。
張即知現在雙腿還打顫,他坐在沙發上背後靠著抱枕,才沒露出表情來。
能停下歇歇,還得先謝謝梁江蘭,是她打電話說自己又被鬼追了。
她現在在來的路上。
「老婆……」褚忌話還沒說出來。
就得到一句,「閉嘴。」
「我還沒說呢。」
或是察覺到自己有點凶,張即知補充一句,「你不用說,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了?」褚忌嘴角勾起,故意問他。
「下次扇你重一點。」
說的時候連臉色都沒變。
倒是褚忌,笑出了聲,還往他身邊湊,想抱他。
但此刻,門鈴響了。
褚忌起身去開門,臉色幽怨,都怪玉蘭花,他都還沒吃飽呢。
門剛開啟卻露出一張慘白的臉,梁江蘭唇瓣都在打顫。
「被鬼追了?」褚忌倚著門饒有興趣的看她。
她重重點頭,眼睛都瞪大了,渾身僵著不敢動,身後有一隻過分發白的大手正按著她的肩頭。
大手的主人立在她身後,高大的身影可以完全籠罩她,「找你好久了,真是不容易。」
梁江蘭聽到這個聲音,差點要撅過去。
「都進來吧。」褚忌往後退了一步,給那一人一山神讓路。
梁江蘭第一次這麼怕一隻鬼,她坐在張即知旁邊一直在埋頭搓著手指,臉色一直都不好。
褚忌難得給她倒了杯熱水,「玉蘭花小姐,你現在也知道了,這根本就是個誤會,人家山鬼兩情相悅才娶的鬼媳婦,你還回去,這件事就結束了。」
她接住杯子的手都在顫抖,瞄了一眼坐在對麵的山神,對方身材高大偉岸,眉眼五官跟雕刻出來的一樣,眼神中帶著威嚴。
她隻看了一眼,瞬間低頭,小聲道,「對不起,我把新娘還回去。」
嚇成這樣?
張即知是知道梁江蘭的,她一直都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現在家裡還供著閻王。
真不知道這山神怎麼嚇唬她的。
把人嚇唬的這麼乖。
事情解決了,山神大人找到了鬼新娘,也抹掉了梁江蘭臉上的符文。
都說過要走了,戎止剛走出別墅又轉頭回來了。
梁江蘭看到他,下意識就往張即知身後躲,這山神與惡鬼不一樣,他比它們強多了。
她根本對付不了,隻能逃。
戎止盯著她一眼,朝她招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