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也聽到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聽著就痛。
何清淺吐了一口血,他抬手擦了擦嘴角,嗓音偏禦姐:
「嗬,真夠狠的,差一點就弄死我了。」
但好在,他提前把厲鬼反殺了。 ->.
「你別躺那等死,站起來。」遲術也接不住兩隻厲鬼輪流攻擊,他隻能抽空提醒。
但何清淺依舊沒動,他桃花眼彎彎,神色淡淡,「我也想站,但是肋骨折了兩根,骨頭都動了,站不起來了。」
厲鬼鋒利的爪子朝他伸了過去,眼眸都被厲鬼的身影占據了。
一道幽藍色的線繫上了厲鬼的手腕,隨即收緊。
張即知立在不遠處,「赦令,破。」
字眼落下,厲鬼的手炸開了。
何清淺臉上落下汁液,他眨了一下眼睛,唇角微抽,「小知,你就不能把它帶一邊弄死嗎?濺我一臉綠汁。」
「別挑了,緊急情況。」
張即知下手十分快,他藍色的線纏繞著厲鬼,再收緊,捆的像豬一樣。
壓力上來之後,整團炁都會被勒散,然後爆炸。
「真殘暴。」遲術第一次見瞎子下死手的模樣。
張即知臉色依舊是寡淡的,毫無情緒,他隻是操控著陣,將厲鬼擠壓成團,殺成碎片。
但他又看不到外界的東西,表情顯得有些呆滯無辜。
半天,甚至還問自己的第二人格,「厲鬼死了嗎?」
「死的透透的。」褚忌回他。
「叮鈴鈴,叮鈴鈴……」鈴鐺動盪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遲術對付的兩隻厲鬼突然停下來動作,一動不動。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往厲鬼臉上貼了兩張符。
吐出一字,「燃。」
嗖的一下,火焰吞噬了厲鬼。
終於結束了。
一轉頭,張即知已經暈乎乎的半蹲在地上,他握住盲杖的手都在顫抖,腿已經軟了。
褚忌就笑,「都說了,不要將注意力放在他的鈴鐺上。」
「下次再提醒我一次。」
張即知眼睛看不到,注意力總習慣放在聲音上。
剛剛不小心把鈴鐺音給聽進去了。
遲術用衣角擦了擦手上的三清鈴,重新對著張即知搖了搖,「不好意思,誤傷隊友了。」
張即知輕吐一口氣,力氣逐漸恢復,「沒事,我下次防著你。」
遲術勾唇笑了一下。
「喂,我手臂好像也脫臼了,來人幫我掰一下。」何清淺左手還碰碰不能動的右胳膊,差點全身散架。
遲術走上去給他檢查一遍身體,這一下摔的確實狠,身上的骨頭都錯位了。
今晚該處理的鬼都死了,門口的屏障也消失不見了。
褚忌看著夜色中,嗓音淡淡,「背後之人敢對褚家下手,應該是個有本事的,看他的手法,像是邪術。」
用各種動物的殘肢堆砌成一隻囊鬼,純純噁心人,這房子都臭的沒辦法住人了。
「有辦法找到他嗎?」張即知問。
他們用罐子裡的青枯骨做法,就是對背後之人的挑釁。
但是今晚那人隻送來一份殄文,又弄過來一隻囊鬼,還是不肯現身,還真能沉得住氣。
「他不主動現身的話,我們很難找到他。」褚忌說的是實話。
褚家的風水局恢復正常,褚正鴻的身體也會逐漸好轉,褚家加強警惕,外人也動不了第二次手。
何清淺與遲術去了醫院,二人均有小傷需要處理。
倒是張即知,一點事沒有。
做完這些就回去睡覺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上午十點。
他迷迷糊糊摸了摸身旁的位置,還殘存著冰涼的溫度,褚忌應該是剛起身不久。
工作機上又彈出幾條訊息。
張即知摸索著開啟。
「3號:我回去養傷去了,不用擔心我哦,小知~,下次見啦~。」
何清淺的女音聽著很膩歪。
「9號:我也回去了,師傅喊我回家趕屍,倉庫裡的那四具屍骨已經全化成灰燼了,任務完成。」
還是遲術正常一些。
「叮咚。」
一條新訊息彈了出來。
是弛焱。
「關山澤醒了,他做了全身檢查,身體指標全部恢復正常,張即知,我又欠你個人情。」
「真難還,我決定多給你打點錢。」
張即知下一條就聽到了帳戶的入帳訊息。
「您的私人帳戶入帳兩百萬元。」
這就是張即知為什麼和弛焱關係近些的原因。
弛焱這人,用錢交朋友。
褚忌倚著門框看他好一會兒了,「老婆,偷笑什麼呢?」
張即知反應過來,翻身去望向他的位置。
「是弛焱,他給我多結了尾款。」
「這點錢就讓你心花怒放了?」褚忌抬腳上前坐在他身旁。
「我自己掙的。」張即知重申,這可是辛苦錢。
「老婆。」
「嗯?」
「親我一下,我讓褚正鴻給你多打點錢。」褚忌湊過去側臉。
張即知當然也沒客氣,捧著就親。
親完就起床了。
嘴上還道,「我不要他的錢,我自己可以掙。」
溫柔上進小白花。
更喜歡了。
褚忌又跟了過去,對方刷牙,他就在旁邊有一下沒一下的揉腰。
張即知輕推了他一下,「別鬧,今天處理完我準備回周城去了。」
「京都不好嗎?」後邊那鬼問。
「你家很好。」
「那為什麼走?」
張即知擦了擦嘴唇,雙手撐著水池,鏡子裡是他的臉,「他們對我太尊敬了,有點受不起。」
褚忌的手摸到了他的側臉,後背纏著他蹭了一下。
「做我老婆,不好嗎?」
「做你老婆很好。」張即知轉身,主動鑽進他懷裡,讓抱著,「但是我們該回自己家了。」
自己家?
褚忌不解,「哪兒?」
「周城,回去就買房。」張即知的手落在他精壯的後腰,摸的愛不釋手。
一句話,把鬼王大人釣成翹嘴。
褚忌二話沒說,帶著老婆就跑了,都沒通知褚家的人。
褚老爺子也是急,錢都沒送出去,也不知道老祖宗和他老婆夠花不。
但想著這秋天也到了,冬天也不遠了。
今年冬天過年時應該還能見麵,褚老爺子也沒派人去追。
於是,一人一鬼重新回到了周城,決定從常昭的別墅搬出去。
要買一個屬於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