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等過年再帶你過來。」褚忌的唇瓣蹭到了他的脖頸,有些冰涼。
但是他又輕輕親了幾下,那是不關乎慾望的吻,就是想親。
張即知被冰的縮縮脖子,往他身上靠,語氣依舊淡淡,「沒關係,我幫你處理家事。」
家事?
等於一家人的事。
「嗬~,真乖。」
褚忌的嗓音帶著笑意,他的態度對他越發的溫和了。
連張即知都感受到了。
對方好像已經把他當妻子看待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想要的家人就要得到了。
……
黑色的罐子被開啟了,撲麵而來的是一股子腥臭味。
褚莊懸這小屁孩已經去而復返,他見狀湊上前去,彎腰低頭往罐子裡看。
罐口黑黝黝的,裡麵的東西被硬塞成了一團。
「老祖宗,這裡麵好像是有什麼骨頭啊。」小孩正說著,罐口突然伸出一隻手作勢要掐他的脖子。
褚忌手快,一把拎住了褚莊懸的衣領子躲開:
「這叫青枯骨,冤死之人的骨頭折斷放進罐子裡,煞氣極重,放在家裡時間長了會招鬼。」
「嚴重了會把整個風水格局更改,看樣子埋了有半年了。」
褚莊懸在半空晃了晃腳,老祖宗好大的力氣,單手就把他拎起來了。
就在這時,一道幽藍色的光暈落在罐子上,隨即無數鎖鏈將整個罐子都捆住。
小孩的視線瞬間看向了那個瞎子,他穿著很簡單舒適,眼睛被黑布條蒙著,但這不影響他出眾的容貌。
他脖子裡的那塊鬼玨是老祖宗送的,手上握著那個盲杖第一眼見還覺普通。
如今才知道,是個法器。
「哇,您也好厲害。」褚莊懸第一次見陣法師。
「廢話,我老婆。」
褚忌把他丟地上,語氣沒由來的傲嬌。
張即知唇角微起,「勒令,囚。」
話落下,鎖鏈穿透了罐子,刺穿了白骨,逐漸收緊時,好似在一寸一寸的將白骨磨成粉末。
一聲悽慘的鬼叫聲響徹整個正廳。
褚忌立在張即知身側,跟灑鹽一樣灑下點香灰,眯起眼睛,「再加點料,把它背後之人玩個半死。」
張即知點頭「嗯」了一聲,盲杖落地下手更狠了。
褚莊懸立在一旁跟小大人一樣,笑嘻嘻的看著他們,老祖宗和他的妻子,看著就很配。
「小屁孩,剩下開壇做法的事交給你了,到飯點了。」褚忌朝那小孩挑眉。
褚莊懸點頭,「好的,老祖宗,您帶老祖奶奶去吃飯吧,剩下的交給我。」
什麼老祖奶奶……
張即知故意推了褚忌一下,一人一鬼往晚宴的方向去。
褚莊懸笑意褪去,轉眸看向地上的黑罐子,已經被鎖鏈穿的四分五裂,小鬼還剩一口氣吊著。
它剩餘的的作用就是用來重擊背後的做局者。
老祖宗對他的期望很高。
褚莊懸抱著罐子放在桌子上,他得認真對待了,不能讓老祖宗失望。
出了正廳之後,張即知往後望了好幾次,擔心小孩哥會不行。
褚忌背著手瞥他一眼,解釋道,「放心吧,他能做到。」
「褚家後人不學道術這個規矩是我立下的,但八年前褚莊懸在新年第一天出生後,身上背著神仙命格,此生必入道。」
「這是他生下來別人就達不到的天賦。」
張即知跟上他,距離靠的很近,手還順勢搭在他的冰涼手臂上,「他很厲害?」
「怎麼說呢。」褚忌思索一下,「還記得你剛剛用出的陣法嗎?」
「嗯。」
張即知點頭,他研究了很久,將保守圍困改為了主動攻擊,這是第二次使用。
「他看一眼就能學會。」褚忌。
(੭ •_•)?
這不太好吧,張即知再次回頭看向正廳的方向。
突然幽了一默,「那他出門會捱揍吧。」
褚忌笑出了聲。
笑完之後,又清了清嗓子,「他也就是生在了褚家,若是生在別處,早就死了。」
褚家底蘊深厚,權勢地位別人都不敢輕易去招惹,再加上有個老祖宗坐鎮,基本可以在華夏橫著走。
但若是換了個地方,這種天之驕子,活不了多久,他的天賦大家都想窺視一番。
極有可能會被直接扼殺在搖籃裡。
張即知敏感的垂眸,不對,褚忌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對。
藏了幾分的殺意。
「就要到了,你自己走過去,正前方。」褚忌說完就進入了他的身體。
張即知的思緒拉回。
晚宴上剛落座的何清淺眼尖,看到了張即知立即就跑過去,「張即知,你都解決完了?我滴天,你快入席吧,看看這山珍海味滿漢全席。」
有錢人還是太誇張了。
張即知進去之後,就被褚舟由親自接待了,對方還堅持讓他坐主位。
就連褚老爺子都是預設的。
這個主位,就算老祖宗不現身,也得戴著鬼玨的人來坐。
張即知真是被架到了這個位置上,他猶豫好一會兒。
褚忌低笑一聲,小聲道,「坐吧,你不動筷子,大家也不敢吃。」
「可是我……」
張即知從小就被教育守規矩,他從未坐過這種高位,太誇張了。
大家都座位離的都遠,張即知側著頭還放輕了聲音和褚忌商量,他很不自在。
褚忌不悅,「你若是認自己是我老婆,那這個位置就該你坐。」
「啪。」
張即知不考慮了,直接就入座了。
他就認這個。
褚舟由本以為要勸一下來著,見這般順利,他又轉身回去落座了。
何清淺的注意力一直在飯上。
遲術一開始還納悶,這小瞎子怎麼能進門坐人家的主位?
後來上的菜實在是太香了,沒空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