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像是被鬼纏上了一樣,那冰涼的手四處點火。
張即知握住他的手腕摩挲著上麵的麵板,傷口已經長好了,一點瑕疵都沒有。
他哪還捨得用鎖鏈捆他: 看書首選,.超給力
「還疼嗎?」
「疼。」褚忌拉著他的手指放往唇瓣上放,「老婆,下次可不許再捅我刀子咯。」
張即知就低聲道歉,「對不起。」
褚忌勾唇吻他的指尖,倒也沒怪他,當夫夫情趣了。
然後又聽到真誠道歉那人,淡淡補充一句,「下次還會。」
褚忌管不住別人的嘴,也不主動開口解釋的話,張即知還照捅不誤。
讓他長嘴不說。
「嗬~,小瘋子。」
褚忌往他腰下塞了個枕頭,手抓住了他的腳腕。
張即知知道他想幹什麼,立即就往後縮,還用腳踹他,「這個姿勢很疼的。」
「若不是你為我重修鬼神廟,我早把你弄死了,寶貝老婆,乖,忍忍就不痛了。」
褚忌又在他耳邊低聲喊老婆,喊的人心都軟成了一片。
張即知無意識握著他的手腕,聲色雖淡,但也如同撒嬌一般,「褚忌,你再多喊我幾聲。」
嘁,喜歡他喊老婆?
褚忌勾唇俯身在他耳邊輕喊,「老婆,老婆你長得真爽。」
「啪。」
他還拍他大腿。
張即知:「……」
臉色瞬間爆紅。
他還別過了臉吐氣,心臟跳動的聲音過大,好像自己都能聽到。
「老婆。」褚忌低啞的喊他。
「嗯?」
「你真好_。」
「……」
張即知單手捂住了臉,真受不了他。
褚忌親了又親,越發覺得自己現在不受生死契控製了,他從頭到尾都是清醒自主的。
「張即知。」他喊了喊那個快睡著的人。
「嗯。」
「感受到了嗎?」
「什麼?」
「我好像…有點活了。」褚忌沒頭沒尾的來這麼一句。
張即知困的意識迷離,壓根沒聽懂。
人纔有完整的七情六慾,鬼是殘缺的,褚忌沒有心,幾千年來他都不懂人類的感情。
但有那麼一刻,他想,自己有點懂了。
愛是做出來的。
張即知若是知道他這個結論,估計又要罵他混蛋。
若不是身體這般契合,誰能受得了褚忌那個大傢夥?
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陽光照進來臥室,手接觸到的地方暖洋洋的。
褚忌坐在客廳看電視,聲音不吵,空氣中有食物是味道,應該他提前做好了飯。
「褚忌。」張即知翻身朝客廳的方向喊了一聲,甚至不需要多大聲,對方就能聽到。
他會起身過來,開啟臥室的門。
「衣服在旁邊,穿好過來吃飯,對了,告訴你一個壞訊息。」褚忌倚著門框看著他。
「什麼?」
「剩下的四具屍骨,活了。」
這是今天一早遲術發過來的資訊,那屍骨都燒成黑炭模樣了,還立了起來。
若不是他們趕屍一族有手段,這屍骨得自己跑了。
張即知摸到了衣服,邊穿邊道,「有好訊息嗎?」
「弛焱昨晚帶關山澤進了重症監護室,現在人還沒醒。」褚忌。
「我也沒下很重的手。」
張即知反思,應該是刺入穴位的水刃起了作用,會幫他打通經脈。
「好訊息也有,關家的事和厲鬼掛鉤,關山澤傷這麼重也是受害者,公司沒追責。」
「那既然這樣……」張即知琢磨一下。
褚忌知道他在想什麼。
就勾唇一笑,順著他的話道,「對,關家的所有財產由關山澤繼承,他可是關家血脈最後一個獨苗。」
一夜之間成了雲朔首富。
全靠實力。
張即知穿好衣服,洗漱,他摸索著刷著牙,就立在那,看著很乖。
褚忌也不看電視了,就坐在沙發上眼神跟隨著張即知的行蹤。
看著他坐下,小口吃飯。
「老婆。」
「嗯?」
「今天別出去了。」褚忌閃現到他對麵,滿眼的慾望。
「為什麼?」
「我還沒睡夠。」
語出驚人。
張即知欲言又止,都不知道用什麼詞彙說他。
「你怎麼不說話?」褚忌的視線往下,張即知鎖骨下麵全是吻痕,那是他的傑作。
「我想出去捉厲鬼。」
張即知直言直語,他昨晚用囚困的鎖鏈陣法刺穿了厲鬼,突然覺得各種保守的陣法,都可以成為殺招。
甚至,他如果沒記錯的話,因為這個陣法,褚忌還誇他進步很大。
褚忌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張即知都感受到了無比熾熱的視線,隻好慢吞吞的給他解釋,「早點做完任務,就可以早點回家。」
褚忌這才點了點頭,「行,等你吃完飯就去,我一巴掌拍死它們,然後立刻回家。」
「……」
下午時和遲術何清淺他們約好,一起找厲鬼行蹤。
遲術開著車停在半山腰別墅門口,先是「嘖」了一聲,「誇張,住這麼大的房子。」
何清淺穿了簡單的粉色短袖和短褲,綁著雙馬尾,嗓音甜甜的,「就屬他在群裡接的任務多,賺的錢估計全花在這兒了。」
「榜單早就重新整理了,現在的榜一,是1號。」
說起1號,遲術又問他,「你認識的多,知道1號什麼來頭嗎?」
那傢夥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殺鬼如切菜。
群裡零散的單人任務全被1號一個人給刷了。
「沒見過,也沒聽過。」何清淺倚著座椅,嗓音淡淡,「我查過1號,身份保密。」
「群裡這麼多人,我就對1號好奇。」遲術在零點禁區也待了幾年了。
在群裡很少見1號發言。
記得上次還是提醒大家,七月十五的月亮能影響鬼魅的心智,導致失控殺人。
1號究竟是怎麼知道的?
張即知出門聽到引擎的聲音,靠近,摸索著開啟車門坐在後排。
何清淺盯他一眼,扭頭詢問,「哎瞎子,你昨晚殺厲鬼的時候覺得對麵實力怎麼樣?」
實力?
不怎麼樣,他都沒感受到,就被褚忌一個響指打成碎片了。
「符合五級上標準。」他官方用話術回應。
「說了跟沒說一樣。」
何清淺嘀咕。
遲術啟動引擎,車子駛出別墅區,「今天試試就知道了,張即知一個人能斬殺,那剩下四個處理起來應該也不難。」
「也是。」何清淺附和。
張即知默默轉過頭,也說不準。
昨晚的厲鬼是想搶奪關山澤的肉身,被困之後就沒一直機會還手。
壓根不知道它的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