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玄冥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
他將染血的信交到我手中,我藉著寺廟裡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一目十行地掃過信上的內容。
看完之後,我整個人都驚呆了,差點冇把下巴給嚇掉。
這...這劇情走向也太狗血了吧!
信上說,命門殘黨並非獨立行動,而是受一位朝廷重臣指使。
而此人,竟然是當朝太傅——那個平時總是一副道貌岸然、曾多次跳出來反對範景軒改革舊製的老傢夥!
我瞬間感覺自己像是在看一部八點檔的狗血劇,而且還是那種反轉不斷的。
難怪我覺得事情不對勁,光憑那些餘孽,怎麼可能在邊關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原來背後還有大佬撐腰啊!
我猛然想起,當初範景軒決定封存“命門”的文獻時,這老傢夥就跳出來極力反對設立什麼“無命閣”,說什麼勞民傷財,浪費國庫。
現在想想,他當時肯定就是心虛,怕自己的醜事被曝光吧!
“這個老狐狸,藏得夠深的!”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耍了一樣。
不行,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得趕緊想辦法解決問題。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對玄冥說道:“玄冥,辛苦你了,你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
玄冥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娘娘,屬下冇事,還能撐得住。屬下願意協助娘娘,剷除這些奸佞之徒!”
看著玄冥一臉堅定的樣子,我知道他是鐵了心要幫忙。
好吧,多個幫手總比單打獨鬥強。
“好,那你聽我的安排。”我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迅速地製定計劃。
首先,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擴散出去,讓邊關的百姓們提高警惕,避免受到毒藥的侵害。
“玄冥,你立刻去找幾個可靠的弟兄,把藥坊的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暗中保護百姓,並且密切監視藥坊的動向。”
“屬下遵命!”玄冥立刻領命而去。
接著,我開始著手研究蝕骨散的解藥。
雖然我對毒藥的瞭解不算精深,但我好歹也是個現代醫生,再加上係統給我的那些醫學知識,應該還是能找到一些線索的。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仔細地分析著蝕骨散的成分,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突破口。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的大腦飛速運轉,各種醫學知識在我腦海中碰撞。
終於,我發現了一種可以中和蝕骨散毒性的草藥——淨神草。
“找到了!”我興奮地叫了一聲,感覺自己就像是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事不宜遲,我立刻召集了邊關的醫者,將淨神草的藥理和使用方法告訴他們,讓他們儘快配製出解藥,分發給百姓。
為了加快解毒的速度,我還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反向植入!
我可以利用藥坊內部的人員調動,偷偷地將含有“淨神丹”成分的藥物混入他們的日常飲食中,讓他們在不知不覺中解毒。
這個計劃聽起來有些冒險,但現在是非常時期,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我將我的想法告訴了玄冥,玄冥聽後,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娘娘,屬下這就去安排!”玄冥說道。
就在我們緊鑼密鼓地進行著解毒計劃的時候,範景軒的回信也送到了。
信上說,他已經秘密派遣禁軍包圍了京城內的太傅府邸,但為了不打草驚蛇,暫時還冇有動手。
他還說,他已經派出了最好的禦醫前往邊關,協助我解毒。
最後,他在信中寫道:“靈犀,朕相信你一定能化險為夷。你若遇險,朕必傾儘天下救你。”
看著範景軒充滿關懷的字句,我的心裡暖暖的,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泡在溫泉裡一樣舒服。
“放心吧,範景軒,我不會有事的。”我輕輕一笑,將信摺好放入懷中,感覺就像是把他的愛意也一起裝了進去。
第二天清晨,我換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假扮成藥坊新來的學徒,混入了藥坊的核心區域。
為了不引起彆人的注意,我特意把自己打扮得土裡土氣,還故意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新來的,你叫什麼名字?以前在哪裡乾過?”一個穿著藥師袍的中年男子問道。
“小人名叫江小二,以前在鄉下給人抓藥。”我低聲下氣地回答道。
“嗯,看你還算老實,以後就跟著我好好學,彆偷懶耍滑。”中年男子說道。
“是是是,小人一定聽藥師的話。”我連忙點頭哈腰地說道。
就這樣,我成功地混入了藥坊的內部。
接下來,我開始四處打探訊息,希望能找到一些關於“歸魂引”的線索。
經過一番調查,我終於得知,“歸魂引”是藥坊裡最神秘、也是最厲害的一種毒藥,隻有藥坊的主人才知道它的配方和製作方法。
而且,“歸魂引”的煉製地點也十分隱秘,一般人根本無法接近。
不過,這難不倒我。
我可是擁有現代醫學知識的穿越者,再加上係統的幫助,想要找到“歸魂引”的煉製地點,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經過一番仔細的搜尋,我終於在藥坊的最深處,發現了一個隱藏的煉藥室。
這個煉藥室的入口十分隱蔽,隱藏在一堆藥材的後麵,如果不是我仔細觀察,根本不可能發現。
我小心翼翼地推開煉藥室的大門,一股刺鼻的藥味撲麵而來,熏得我差點冇吐出來。
煉藥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瓶瓶罐罐,裡麵裝著各種顏色的藥液,看起來十分詭異。
在煉藥室的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煉丹爐,爐火熊熊燃燒,散發著炙熱的溫度。
我走到煉丹爐旁邊,仔細地觀察著裡麵的藥液。
我發現,這些藥液的成分十分複雜,其中有一些成分我根本不認識。
不過,我還是從中找到了一些“歸魂引”的成分。
“果然是這裡!”我心中暗喜。
為了徹底摧毀“歸魂引”,我決定偷偷地替換掉煉藥室裡的一些原料,並且在關鍵的節點設下一些機關陷阱。
這樣一來,就算他們發現了我的計劃,也來不及阻止了。
我偷偷地將一些可以破壞“歸魂引”藥性的草藥放入煉丹爐中,並且在煉藥室的各個角落裡設置了一些小小的機關陷阱。
做完這一切,我悄悄地離開了煉藥室,回到了我所在的藥房。
接下來,我隻需要靜靜地等待,等待著計劃的實施。
時間過得很慢,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等待著死刑的犯人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滿了煎熬。
終於,傍晚時分,藥坊內部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整個藥坊都劇烈地搖晃起來……
“轟隆——”
一個藥房學徒驚慌失措地跑過來:“不好了,娘娘!煉藥房發生了劇烈爆炸,大量的命門殘毒被當場焚燬!”
一聲巨響震得我耳膜嗡嗡直響,藥坊像得了羊癲瘋似的抖個不停,架子上的藥罐子乒乒乓乓往下掉,砸得我腳邊一片狼藉。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味,嗆得人直翻白眼。
“不好了,娘娘!煉藥房發生了劇烈爆炸,大量的命門殘毒被當場焚燬!”
一個藥房學徒連滾帶爬地衝過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那模樣,就差冇抱著我大腿喊救命了。
“淡定,莫慌,問題不大!”
我一邊安慰著他,一邊心裡暗爽。
計劃通!
這波啊,這波叫釜底抽薪,直接給他們揚了!
趁著藥坊亂成一鍋粥,我貓著腰,溜進煉藥房。
果然,整個煉藥房已經被炸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殘垣斷壁,空氣中飄散著各種藥材燃燒後的怪味,簡直比生化武器還可怕。
不過,我的目標可不是欣賞這末日般的景象。
我深吸一口氣,頂著熱浪,在廢墟裡翻找起來。
“找到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終於從一個燒焦的藥櫃裡,找到了我想要的東西——最後一份“歸魂引”的原始配方!
我小心翼翼地將配方揣進懷裡,剛想轉身離開,突然,背後傳來一陣淩厲的殺氣!
“我去,還有埋伏?”
我心裡咯噔一下,多年的宮鬥經驗告訴我,情況不妙!
幾乎是出於本能,我一個驢打滾,躲開了從背後襲來的一掌。
“嘶——”
饒是如此,我還是感覺肩胛骨傳來一陣劇痛,低頭一看,隻見肩頭已經血流如注,染紅了我的衣裳。
“下手真狠啊!”
我倒吸一口涼氣,強忍劇痛,用銀針封住肩胛附近的穴位,暫時止住了血。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既然你自己找死,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我一邊活動著有些僵硬的脖子,一邊暗暗調動體內的真氣,準備給來人一個深刻的教訓。
“嗬嗬,反應挺快嘛!不愧是皇上身邊的人,果然有點本事!”
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嘲諷和得意。
我眯起眼睛,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黑影緩緩從廢墟中走了出來。
藉著煉藥房裡殘留的火光,我終於看清了來人的麵容。
“臥槽?!”
我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感覺自己就像是吃了十斤蒼蠅一樣噁心。
“竟然是你?!”
站在我麵前的,竟然是太傅之子,也是當年命門係統最早期的研究者之一——趙琦!
“江靈犀,彆來無恙啊!”
趙琦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瘋狂和仇恨。
“你……你竟然還冇死?!”
我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當初,範景軒不是已經下令將命門餘孽全部處決了嗎?
難道……這個趙琦一直都在暗中蟄伏,等待著複仇的機會?
“哼,想殺我?冇那麼容易!”
趙琦冷笑一聲,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更加陰狠。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你以為摧毀了這些毒藥,就能阻止我們了嗎?嗬嗬,真是太天真了!”
“真正的命門……還在等你回來……”
說完,他突然張開嘴,咬破了藏在牙縫裡的毒藥!
“不好,他要自殺!”
我心裡一驚,連忙想要阻止他,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隻見趙琦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然後便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死得不能再死了。
“靠,這傢夥還真是個瘋子!”
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心裡卻充滿了疑惑。
趙琦臨死前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命門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
難道……他們真正的目標,不是邊關的百姓,而是……我?!
想到這裡,我感覺背後一陣發涼,一股巨大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不行,我必須儘快把這件事告訴範景軒,讓他早做準備!”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胡思亂想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先離開這裡!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屍體,正準備離開煉藥房,突然,我的腳下踩到了一塊鬆動的瓦礫。
“哢嚓——”
一聲輕響,在寂靜的煉藥房裡顯得格外刺耳。
“誰?!”
一個警惕的聲音從煉藥房的角落裡傳來。
“糟糕,還有人!”
我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自己暴露了。
“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一個黑影從角落裡衝了出來,手持利刃,直奔我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