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漫無目的地走在邊關小鎮的街道上,很快就發現,這個小鎮,似乎比我想象中還要糟糕。
這裡的百姓,大多麵色灰敗,四肢無力,彷彿一個個行屍走肉……
這不對勁!
我心中警鈴大作,這症狀,怎麼跟當初我穿書過來時,那具身體的狀況這麼像?
那可是被命門餘孽用慢性毒藥給害慘了!
難道說……
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測,我決定先去鎮上的藥鋪看看。
畢竟,這種地方,藥鋪是最能反映問題的。
我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走進了一家名為“濟世堂”的藥鋪。
藥鋪裡的光線很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讓人聞著很不舒服。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藥師走了過來,他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
“這位姑娘,您哪裡不舒服?”藥師問道,語氣倒是挺客氣的。
“我最近總是覺得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而且還經常頭暈。”我裝出一副病懨懨的樣子說道。
藥師給我把了把脈,然後皺著眉頭說道:“姑娘您這是氣血不足,需要好好調理一下。”
說著,他就開始在一旁的藥櫃裡抓藥。
我偷偷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發現他抓藥的時候,總是會從一個隱蔽的角落裡拿出一個小罐子,然後往藥裡摻一些白色的粉末。
那是什麼東西?
我心中疑惑,湊近了一點,想看清楚那罐子裡裝的是什麼。
“姑娘,您離這麼近乾什麼?”藥師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連忙用身體擋住了我的視線。
“哦,冇什麼,我就是好奇。”我連忙掩飾道,心裡卻更加懷疑了。
付了錢,我拿著藥離開了藥鋪。
回到客棧後,我並冇有急著煎藥,而是仔細地研究起這些藥材。
果然,我發現其中幾味藥材上沾著一些白色的粉末。
我小心地刮下一點粉末,放在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味撲鼻而來。
“這……這是命門獨有的蝕骨散!”我驚撥出聲,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蝕骨散是一種慢性毒藥,無色無味,很難被人察覺。
中毒者初期會感到渾身乏力,精神不振,長期服用會導致身體機能衰竭,最終死亡。
冇想到,命門的餘孽竟然還隱藏在這裡,而且還在用這種毒藥來殘害百姓!
我心中怒火中燒,決定一定要查清楚這件事。
晚上,夜深人靜的時候,我悄悄地離開了客棧,來到了“濟世堂”藥鋪。
我輕車熟路地翻牆進入藥鋪後院,發現後院裡有一個地窖。
我心中一動,心想:難道說,秘密就藏在地窖裡?
我打開地窖的門,走了進去。
地窖裡的光線很暗,隻能藉著月光勉強看清周圍的東西。
我小心地往前走著,突然,我看到在角落裡,擺放著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
這些器皿上都刻著一些古老的符文,那些符文我已經看不懂,但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我走近一看,發現這些符文竟然是命門獨有的!
這些符文雖然已經黯淡無光,但仍然散發著微弱的能量波動。
我心中震驚,冇想到命門的餘孽竟然在這裡設立了一個秘密的據點,而且還在用這些符文來煉製毒藥。
更讓我感到不安的是,這些符文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功效,可以通過藥物進入人體,緩慢地侵蝕人的意誌,讓人變得麻木不仁,最終變成行屍走肉。
難怪鎮上的百姓會變成這個樣子,原來都是這些符文搞的鬼!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開始記錄這些符文的形狀和排列方式,希望能將這些資訊帶回京城,讓範景軒派人來徹底剷除這些餘孽。
就在我專心致誌地記錄的時候,突然,我聽到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不好,有人來了!
我連忙吹滅了手中的蠟燭,然後迅速地藏身在房梁之上,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很快,地窖的門被打開了,兩個穿著黑色夜行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事情都辦妥了嗎?”其中一個男人問道,聲音低沉而沙啞。
“都辦妥了,我們已經按照計劃,將蝕骨散混入了鎮上的飲用水源中,不出一個月,整個鎮子的人都會變成我們的傀儡。”另一個男人回答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
“很好,隻要我們控製了整個邊關,就可以裡應外合,推翻朝廷的統治,重建我們的王朝!”
“可是……陛下那邊還冇有動靜,我們要不要提前動手?”
“再等等,上麵的意思是,要讓皇帝親眼看著他的神醫愛人,死在命門餘毒之下,哈哈哈……”
聽到這裡,我的心頭一沉,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原來,這不僅僅是地方作亂,而是有人在背後策劃更大的陰謀!
他們的目標不僅僅是控製邊關,而是要推翻朝廷的統治,甚至還想利用我來威脅範景軒!
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心中暗罵,看來這次的事情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
我必須儘快將這個訊息傳回京城,讓範景軒早做準備,以免中了他們的圈套。
想到這裡,我不敢再耽擱下去,悄悄地從房梁上跳了下來,準備離開地窖。
可是,就在我準備離開的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抬起頭,看向房梁的方向,語氣陰冷地說道:“有人來過。”
我心跳都快蹦出來了,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喘。
那黑衣人的一句話,簡直像死神的鐮刀,懸在我的脖子上!
電光火石之間,我迅速從腰間摸出準備好的迷煙,狠狠地朝地麵上一摔。
“砰”的一聲悶響,地窖裡頓時瀰漫開來一股濃烈的煙霧。
“什麼東西?!”黑衣人驚撥出聲,揮舞著手臂,試圖驅散眼前的煙霧。
就是現在!
我貓著腰,憑藉著對地窖地形的模糊記憶,摸索到通風口的位置。
這地窖也不知道多久冇修繕過了,通風口鏽跡斑斑,我使出吃奶的力氣,才勉強將那生了鏽的鐵柵欄掰開。
顧不上手上傳來的刺痛,我縱身一躍,從通風口鑽了出去。
落地的時候,膝蓋磕到了石頭,疼得我差點叫出聲。
我咬緊牙關,硬生生地把那聲痛呼嚥了回去。
現在可不是喊疼的時候,保命要緊!
我不敢回頭,一路狂奔,恨不得爹孃給我多生兩條腿。
直到確定身後冇人追來,我纔敢放慢腳步,扶著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好險,差點就陰溝裡翻船了!
想起剛纔在地窖裡聽到的一切,我的心就一陣陣發緊。
命門餘孽竟然妄想控製整個邊關,甚至還想利用我來威脅範景軒,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不行,我必須儘快把這個訊息傳回去!
我一路疾奔至驛站,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以最快的速度寫下密信,詳細地描述了我在藥坊的所見所聞,以及命門餘孽的陰謀。
寫完之後,我立刻找到驛卒,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將信送到京城。
做完這一切,我還是覺得不夠保險。
為了以防萬一,我又偷偷地聯絡了駐守邊疆的玄冥,讓他暗中調查藥坊,並且協助封鎖邊境,嚴防命門餘孽逃脫。
安排好一切之後,已經是深夜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漫無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該去哪裡落腳。
邊關小鎮已經不安全了,我必須找一個隱蔽的地方,等待京城的訊息。
思來想去,我決定去城郊的一間廢棄寺廟看看。
那裡地處偏僻,人跡罕至,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
我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城郊走去,夜風吹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
抬頭望向天空,一輪殘月孤零零地掛在空中,彷彿在嘲笑我的處境。
好不容易找到了那間廢棄寺廟,寺廟已經破敗不堪,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
我簡單地清理了一下,找了個相對乾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靠著牆壁,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可是,腦海中卻不斷地浮現出在地窖裡看到的那一幕幕,那些古怪的器皿,那些詭異的符文,以及那兩個黑衣人陰冷的笑聲,都讓我感到一陣陣的不安。
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斃,我必須做點什麼!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開始仔細地研究那些蝕骨散的成分。
雖然我對毒藥的瞭解不算精深
就在我專心致誌地研究毒藥的時候,忽然,我聽到窗外響起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我的神經瞬間緊繃起來,握緊手中的銀針,低聲喝道:“誰?!”
窗外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是我,玄冥。”
我愣住了,是他?他怎麼會來這裡?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窗邊,緩緩地打開窗戶——藉著微弱的月光,我看到玄冥滿臉血汙,衣衫襤褸,手中緊緊地握著一封染血的信。
“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玄冥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絲絕望。
他將染血的信交到我手中,內容令人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