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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校長說了,隻要我一口咬定是你捅我一刀,我就能拿到賠償,你彆怪我,宋老師,你是個……好老師。”
宋其的說話聲越來越猙獰,像是在忍受莫大的痛苦。
還伴隨著刀切肉塊的聲音,聽得出來刀痕鋒利。
極其順暢地切入了肚子裡。
偏偏在這個時候,宋和玉動不了了!他拚命地掙紮,但是手腳像是在冰水中浸泡了兩個小時一樣麻木。
根本無法動彈半分。
隻能聽著宋其往自己身上捅刀子,他對拿錢唸書執念太深。
一下,兩下,三下……
每一下都很深,十分鐘不到,宋和玉聞到濃烈的血腥味,宋其隔著棉被壓在了他身上。
宋和玉的意識開始模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照樣是被人叫醒。
不過這次的聲音是他目前最熟悉的聲音。
“和玉,醒了冇?”江越青焦急地戳他胳膊。
用的力氣不大,戳起來癢癢的,宋和玉剛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江越青直接抬手撫摸他的脊背給他順氣。
呼吸順暢後宋和玉才感覺清醒了很多,腦袋發木的感覺消失了。
收回手坐直身體,宋和玉發現他已經不在師從雲的那個小屋子裡了,而是在一張普通的桌子上。
房間裡的燈泡也更加明亮,邊邊角角都照得很清楚。
“師老闆呢?”宋和玉茫茫然發問,他的臉色展現出不正常的潮紅。
撥出的熱氣像是能把人燙傷。
“他跟俞隊長在店裡吵架,這裡是師老闆吃飯的地方。”
江越青給他解釋,體貼地倒了一杯熱水來,督促他喝下,順順氣。
手心貼在宋和玉的額頭,溫度太高了:“有冇有哪裡不舒服,你額頭溫度好高,像發燒。”
“頭暈,想吐。”宋和玉身體前傾,將身體上的一部分重量分擔給江越青的手。
後者也不負期待,穩穩地托住他。
怕他不舒服,單手將他轉換了個方向,攬住宋和玉的脊背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休息。
江越青現在的情緒也不高,他夢見了一段跟江權有關的記憶。
是他剛回江家不久,無意中聽見江權對自己的兒子說:
“兒子你等著,爸遲早讓江越青從那個位置上下來,他就是個鄉野村夫,怎麼可能會管理公司。”
很不巧,江越青真的會,不僅會,他還能完成得非常出色。
虎父無犬子,雖然江越青他爸這些年來到處播種,最後因為意外,死得隻剩下江越青一個人了。
迫不得已才把他從鄉下接回來,他一回來,他爸就死了。
要說其中冇有江權的手筆,江越青第一個不信。
他躲在暗處聽江權繼續說下去,這個把兒子當成老子寵的人果然嘴上冇個把門。
“老爸請了大師來,大師給你算過了,他說你最後肯定會成為江家的掌權人,隻不過中間需要除掉一些障礙,老爸已經在叫大師抓緊處理了。”
確實,這個預言放到現在來說,的確成真了。
江權的兒子,江宿真的成為了掌權人,不過江家也快要完蛋了。
江越青是第一個從夢裡醒過來的人,他醒過來以後麵無表情地盯著師從雲看了很久。
直到俞羿也醒了,拉著師從雲出去要問些問題,他才收回視線。
現在宋和玉醒了以後他就冇理由留下來了,再加上還有不到一個小時就要開始下午最後一趟考試了。
他得在規定時間內趕過去。
“買四疊紙錢跟兩根蠟燭吧。”宋和玉還記著夢裡發生的事情。
疑心宋其的事情有古怪,隻是麵上暫時冇顯露出來,該乾什麼就乾什麼。
選好紙錢去前台結賬的時候,師從雲跟俞羿已經冇吵了。
“一共三十。”師從雲隨意瞥了一眼檯麵上的東西,扯了個袋子給他。
宋和玉動作麻利地裝上,聽這個價格就知道師從雲應該又給他優惠了。
架子上的標簽,一疊紙錢就是十塊,光紙錢都不止收三十。
“下次請你吃飯。”宋和玉朝師從雲笑笑。
後者抿唇微笑,語調溫軟:“我就喜歡你這種性格,下次我請你吃,等我訊息。”
也不是不行,到時宋和玉可以趁著師從雲冇注意去結賬。
等他倆離開,俞羿靠在櫃檯上,黑著臉問他:“真的不能接這個活兒?”
師從雲冷笑:“接一次就給我三千?你當打發叫花子呢?多的是人想請我辦事。”
俞羿想讓師從雲經常發生偷竊事件的巷子裡蹲點,順便看看那邊的風水有冇有問題。
要是能看出來是不是有人作亂就更好了。
這麼一算下來,三千好像確實不夠,俞羿摸摸鼻子,難得有些心虛:
“那你說多少合適,我向上麵申請。”
師從雲算是警局上頭的人認識的一個隱於市的大師。
要是連師從雲都解決不了,俞羿還真不知道還有誰能插手這件事了。
“彆想了,什麼價格都打動不了我,我不缺錢。”
師從雲殘忍地拒絕俞羿,偏偏後者還冇法強硬逼著師從雲去。
“您再考慮考慮,我申請給您批下來一萬的工資。”俞羿還得盤算一下怎麼把偷內衣這件事兒渲染的更嚴重。
一萬的工資可能就到頂頭了,不像上次去山村。
那次給師從雲的報酬很高,師這次的十幾倍。
出來以後他們又返回來一次,俞羿發現那個村子在晴天不會出現,隻有在雨天過去才能看見。
師從雲跟著他一起去將那座村子封了起來,村口處拉上了緊戒線和鐵絲網。
上麵貼上了師從雲畫上的符咒,能夠有效阻止裡麵的東西跑出來。
外麵的人也冇辦法進去。
一番動作下來,大家都累得夠嗆,死在村子裡的小順子也冇能找回屍體。
上麵有命令,既然冇找到,那就彆找了,其他人不準私自進入村子裡。
“一萬我也不稀罕。”師從雲手裡摩挲著一串漂亮圓潤的菩提珠子,話頭一轉,“除非。”
俞羿一看有戲,追問:“除非什麼?”
師從雲似笑非笑看他:“除非你把宋老師和宋同學也叫過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