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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後在十八層地獄受苦（27）

在他們調查王大壯時，王然利用係統，強行新增了一段王大壯在這個世界的故事，包括王大壯的賺錢方式。

很快，他們就查明王大壯的錢是在工地搬磚掙來的。

警察：“可你之前不是說，你是精神病嗎？還說你媽媽把你送到精神病院了？”

“你居然被送到精神病院了，還哪來的時間搬磚？”

王然：“………”利用係統強行擦掉了他們的記憶，植入了一段新的記憶。

一天後，警察帶領王然來到李芳家，說：“確認了，這個叫王大壯的男人，就是你兒子。”

李芳愣在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警察，又將視線轉向王然，嘴唇顫抖，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王然站在一旁，表麵上神色平靜，可內心卻如翻江倒海一般，畢竟剛剛用係統篡改記憶的事還讓他心有餘悸。

“這……這怎麼可能？”李芳終於擠出了一句話，聲音裡滿是不可置信，“我兒子他……他不是死了嗎？”

王然心裡清楚，這都是他利用係統搗的鬼，但此刻他隻能強裝鎮定。李芳突然情緒激動起來，衝上前拉住王然的胳膊，質問道：“你真的是我兒子？我不信，我不信！”

“我兒子已經死了，你即便長得和他很像，也不可能是他。”

警察因局裡還有事務要處理，先行離開了。

此時，王然低頭，臉上帶著盈盈笑意看向李芳。這一次，他說話不再帶著方言：“媽，我對不起你，我不該為了楊倩就把你趕回了老家……”

李芳震驚得瞪大了雙眼，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她的手像觸電般從王然胳膊上滑落，整個人連連後退幾步，差點摔倒。

“你……你怎麼知道這些？”

王然向前一步，他想靠近李芳，臉上的笑意褪去，換上一副懇切的神情：“媽，有一些東西，科學是無法解釋的，你隻要知道我回來了，我能照顧你，就行了！”

李芳拚命地搖頭，髮絲隨著她劇烈的動作淩亂飛舞。“不，不可能！”她聲音顫抖，幾近崩潰，“我看著大壯嚥下最後一口氣，還親手料理了他的後事，你到底是人是鬼？”她的眼神裡寫滿痛苦與掙紮，理智清晰地告訴她，眼前的人絕不可能是自己的兒子。可對方的言辭卻又精準無誤地擊中那些隻有她和兒子才知曉的過往，讓她滿心疑惑，不知所措。

王然不在乎母親的驚訝，緩緩上前穩穩扶住差點摔倒的李芳，輕聲說：“媽，先彆激動，小心摔著。”他扶著李芳坐到沙發上，轉身走進廚房，開始翻找食材。

不一會兒，廚房裡傳來陣陣切菜聲和炒菜的油煙味。王然動作嫻熟，腦海裡回想著小時候媽媽做菜的樣子，努力還原著那些熟悉的味道。不多時，一盤盤熱氣騰騰的菜被端上了桌，都是李芳曾經最愛做給王大壯吃的。

“媽，您嚐嚐，看合不合口味。”王然溫柔地說著，把筷子遞到李芳手中。李芳木然地接過筷子，看著桌上的飯菜，淚水再次奪眶而出。她顫抖著手夾起一筷子菜放入口中，熟悉的味道瞬間在舌尖散開，記憶也隨之翻湧。

飯後，王然主動收拾碗筷，把廚房打掃得乾乾淨淨。隨後，他又打來一盆熱水，端到李芳麵前，蹲下身子，輕輕握住李芳的腳，幫她褪去鞋襪，把腳放進熱水裡，邊泡邊說：“媽，您累了一輩子，以後這些事都交給我來做。”李芳想要抽回腳，卻又被王然輕輕按住：“媽，就讓我儘儘孝吧。”

晚上，李芳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難以入眠。王然就坐在床邊，像小時候李芳哄他入睡那樣，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不知過了多久，李芳終於在王然的安撫下漸漸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王然就出門買菜，回來後變著法兒地給李芳做營養早餐。李芳坐在餐桌前，看著忙碌的王然，心裡的堅冰開始慢慢融化，可理智還是告訴她這一切太不真實。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這個“死而複生”的兒子，內心依舊充滿了矛盾和恐懼。

……

此時，楊倩已經得知劉楚陽癱瘓的訊息。瞭解情況後，她便不再與劉楚陽聯絡了，畢竟她是個極為現實的女人，深知劉楚陽如今已成殘疾，無法再給予她想要的物質和生活。

然而，楊父卻一直催促她趕緊找個男人嫁了，完全冇在意她內心的想法。

楊父見楊倩一直拖著不肯找對象，終於按捺不住，在一天晚飯時，將筷子重重一放，扯著嗓子吼道：“倩兒，你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你看看你，都這麼大歲數了，還不趕緊找個人嫁了，你想讓我和你媽操心到什麼時候？”

楊倩皺了皺眉頭，小聲嘟囔：“爸，我纔多大啊，著什麼急。而且我現在還想先專注自己的事業呢。”

楊父一聽這話，眼睛一瞪，拍著桌子站起來：“事業？一個女人家要什麼事業？嫁個好男人，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這纔是正事！你看看隔壁家的小麗，嫁了個有錢老公，天天吃香喝辣，家裡還有保姆伺候，你再看看你，天天累死累活地工作，能有什麼出息？”

楊倩無奈地解釋：“爸，時代不一樣了，女人也可以有自己的追求，我不想就這麼隨便找個人嫁了。而且劉楚陽現在癱瘓了，我要是這時候離開他，彆人會怎麼說我？”

“說你？”楊父冷笑一聲，“說你又怎麼樣？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現在就是個廢人，你跟著他能有什麼好處？趕緊和他斷乾淨，再找個條件好的，彆犯傻了。”

楊倩有些生氣：“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呢？劉楚陽之前對我也挺好的，現在他出了事，我就這麼拋棄他，太不道德了。而且，我們家又不是冇有錢，我可是楊氏集團大小姐，你捨得讓你的女兒隨便嫁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