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何家裡,不時傳來陣陣歡聲笑語,比過年都熱鬨。
畢竟,家裡一下子多了四個人,而原本何家加上龍老太太,也不過才五個人。
秦大山要回他租住的大雜院休息,何大清讓何雨柱打掃了他隔壁那間屋子,空出來讓秦父秦母居住,而他則讓柱子和秦二山一間屋。
這樣,中院的兩間屋,還是他們夫妻和何雨水各睡一間。
一切,都在秦父艱難的點頭認可後達成了。
說起來,何大清是給他們鋪上一條金光大道。
不過,在秦父的眼裡,似乎並不是那麼好,他終究還是樸實農民的想法,覺得自己隻能種地,其他的事兒都走不了。
隻不過,一家人都想留在城裡生活,而他,多少也有這樣的想法,這纔不情不願的答應下來。
畢竟,他要為此放棄祖祖輩輩心心念唸的,來之不易的土地。
第二天一早,何大清洗漱後,吃過早飯就和院裡鄰居一起去上班。
而秦父秦母和秦二山則是在秦淮茹收拾完家裡後,就帶他們逛逛四九城。
雖然就住在城外,但是他們還真冇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他們以後要長期生活的城市。
“老何,你家那三位客人,是打算住多久啊?”
上班路上,易忠海關心的問道。
“嗯,不好說,這次他們打算多住一段時間。”
何大清含含糊糊說道。
他給嶽父嶽母在軋鋼廠裡找關係搞到工作崗位的事兒,在冇有塵埃落定之前,是絕對不會說的。
院子裡太多人關注軋鋼廠,都想進這家國家的工廠上班,端上鐵飯碗。
“他們在農村的地不種了?”
易忠海聞言有些驚訝,開口問道。
“可能地裡已經收穫了吧,想著來城裡住一段時間,畢竟他們就住在京郊,卻從冇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
何大清說道。
等他們到了軋鋼廠分開後,何大清先去後廚看了眼,把今天的事兒安排好,就去王管事那裡說說了下。
“這個你拿回去,填好表,明天就可以帶人直接去人事那邊辦手續。”
在何大清過來後,王管事從抽屜裡拿出一張入職表遞給何大清。
何大清在接過表格後,從衣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支遞了過去。
就在煙放在王管事手裡時,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多了一根小黃魚。
在這邊閒聊一陣,何大清就出了門,又去庫管那邊,從管事那裡拿到同樣一張入職表,依舊是一根小黃魚。
可以說,在即將離開的時候,以往被隱藏起來的崗位都被拿出來,通過可靠的關係變現。
畢竟,他們很快就要離開工廠,後麵就和他們沒關係了,再不大撈一票,權利過期作廢。
至於這些人入職以後會不會再被退回,這就不是他們要關心的了。
不過何大清相信不會,因為不止是他們這邊在操作這些事兒,就算是軍管會安排過來的人,他們其實也在各個崗位上塞自己人。
有些是他們的親戚,有些則是戰友。
因為半島戰爭的結束,或許是意識到未來周邊不會再有其他威脅,國內也在今年開啟了第一次裁軍。
到底裁軍多少,何大清不知道,但是車間那邊新進了很多人,許多還都是剛剛退伍不久的戰士。
顯然,這些人許多都會進入明年新車間裡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