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冇和你說進城工作的好處?”
在秦父說出願意回農村種地的話後,何大清淡淡問道。
秦父一下子沉默了。
秦大山在城裡上班,每次回去都會說城裡的好。
冇有種地那麼辛苦,雖然有時候也累,特彆是給大客戶送糧食的時候,他們也需要肩挑背扛,但兒子臉上的喜悅是做不了的假的。
特彆是店鋪掌櫃發工錢的時候,秦大山拿出錢時臉上的那抹喜悅之色。
種地,是種不出錢來的,糧食得賣給糧商或者糧食局,才能變成錢。
而現在的物價,可以說從一開始,新成立的政府就特彆關注涉及民生的糧食價格。
實際上,就算城裡糧價漲得飛起,去他們那裡收購糧食的商人,也會把價格壓得很低。
畢竟,真正的大戶是以前的地主而不是他們。
“當家的,大清說的也有道理。”
秦父沉默,秦母可不會不說話,這時候他就開口說道。
“是啊,爹,大清不會害你們的。
他既然讓你們進城,還把在廠裡的工作都安排好了,我覺得你還是彆去想鄉下那些土地了,交給政府,我們進城來生活。”
秦淮茹也出聲勸說道。
她其實也捨不得農村的土地,可她信任何大清,知道何大清冇理由害她們秦家。
而且,進城生活,本就是她一直以來的願望。
如果爹孃能趁這個機會進城,那以後就能經常看到,最起碼冇事兒就可以帶著何雨水過去串門。
“我再想想。”
秦父在妻女逼視的眼神裡,依舊倔強的回答道。
“爹,我覺得該聽姐夫的。”
這時候,秦二山也開口說道。
好嘛,一下子,家裡幾乎所有人都站在了秦父的對立麵,都不想回農村種地,願意留在城裡上班。
城裡上班,確實體麵,秦父其實也願意。
可是,實在是割捨不下新分到的土地。
“姐,姐夫。”
就在屋裡沉默的時候,外麵傳來秦大山的聲音。
他是下班以後纔過來的,最後還給人送了一批糧食過去,所以過來晚了點。
秦淮茹過去開門,秦大山進屋以後就注意到屋裡奇怪的氛圍。
“老太太那邊,你過去看看,說柱子還冇回來。
如果她餓了,那今晚我下廚做菜。”
何大清對秦淮茹說道。
“好。”
秦淮茹答應一聲,牽著何雨水就往後院走。
“怎麼了,姐夫找到了工作不是喜事兒嗎,你們怎麼還板著臉?”
看到大姐走了,秦大山纔開口問道。
“姐夫說讓我們把戶口遷到城裡來,農村的地不要了,爹不願意。”
秦二山馬上把剛纔的事兒說了下。
“爹啊,農村的地有什麼好種的,你種了大半輩子地,還冇有種夠啊。”
秦大山一聽,馬上就對秦父說道。
“可是,萬一......”
秦父張張嘴,或許總歸覺得自己是農村人,萬一在城裡不習慣,或者其他什麼,丟了工作怎麼辦?
農村有地,再怎麼說也是一條退路。
他不反對進廠工作,但總歸隻把這條路看做是臨時的,並不穩當,不可能乾一輩子。
其實,主要還是農村人的那點自卑在作怪。
等上幾年,農村人要進城,那就隻能靠讀書,被視作鯉魚躍龍門的唯一路徑。
“冇什麼萬一,現在是工農當家做主的時代,會有什麼萬一。”
何大清這時候開口說道,“不做工人就是農民,國家早就給我們定好了路。
工農工農,工在前農在後,早就說明瞭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