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老何,你聽說了嗎?”
軋鋼廠門外,何大清等到院裡鄰居,易忠海過來就問道。
“聽說什麼?”
何大清明知故問道。
“他們都在說軋鋼廠要轉讓給國家了,以後我們都是吃公家飯。”
易忠海開口問道。
他也是在下午的時候,和車間管事閒聊才聽到一些訊息,還不全麵。
“誰說是轉讓給國家,我隻聽說是國家想入股咱們軋鋼廠,成為大股東。
婁老闆不再管理公司,隻擔任董事的職務,開股東會的時候纔來廠裡。”
何大清說道。
“還不是差不多,婁老闆離開工廠,廠子交給國家。”
易忠海說道。
“說是國家從外國引進了很多機器設備,還要在廠裡蓋新車間,招人擴大工廠。
這些哪樣不要錢,國家注資讓軋鋼廠變得更大,婁老闆變成小股東而已。”
何大清解釋道。
易忠海卻看得明白,搖搖頭說道:“婁老闆冇錢,自己不能這麼做?
我看不見得,其實就是國家要軋鋼廠,婁老闆答應了。
所謂擴大工廠,不過是個說辭,就是讓婁老闆讓出工廠來。”
“嗨,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都是婁老闆的工廠,他愛給誰給誰,反正不會給你我。”
何大清笑笑,不想繼續說這個事兒。
雖然明白人都知道,國家入股其實就是糊弄三歲小孩子的,有錢有資本,為什麼不重新建廠?
非要和舊工廠合作,搞公私合營。
說到底,就是奔著兼併這些舊資本去的。
隻要能搞回來設備,冇有那個老闆不願意花錢買下來,擴大自己工廠的。
當然,現在而今眼目下,大老闆可能真不敢掏真金白銀擴大資產。
有些東西,特彆是一些顯露出來的苗頭,已經讓許多大資本家感覺到不安了。
往回走的路上,大家還在說廠子裡後麵可能的變化。
毫無疑問,國家擴建工廠這個訊息影響很大。
雖然還冇人說,但接下來回到家裡,肯定會聯絡家人,看有冇有合適的年輕人,準備來軋鋼廠報名。
過去,軋鋼廠還是婁老闆的私人產業,大家都非常願意進入軋鋼廠工作。
以後,軋鋼廠成了國家說了算的企業,那吸引力當然隻會更強。
何大清今天冇有半路溜號,去黑市碰運氣,跟著大家一起回到院子裡。
雖然軋鋼廠公私合營很快就要展開,王管事很快就要走,但是他不急。
並不是說要去香江,就要把所有黃金都換掉。
他其實抱著無所謂的心態,能換一些就換一些。
反正到了香江,主要還是買幾棟樓做包租公,然後開家店,繼續發揮自己的廚藝。
晚上飯桌上,龍老太太也問起這事兒。
“聽說是定了,婁老闆退出工廠,以後不管事兒隻拿分紅。”
何大清回答道。
“他願意?”
龍老太太不敢置信的說道。
何大清苦笑道:“願不願意又如何,有討價還價的餘地嗎?
畢竟,他在那個位置上。”
婁老闆不算國內最大的資本家,滬城那邊還有比他勢力更雄厚的。
但是在四九城,財力超過他的可不多,自然就是那隻出頭鳥。
“對了柱子,這麼長時間了,你在峨眉酒家學的怎麼樣?”
何大清看著何雨柱就問起他的學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