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是在中院正房吃的,現在老太太那屋正在改造,也冇法居住。
說實話,何大清現在有一點後悔,那就是不該搞這些的。
完全就是浪費錢。
幾百萬砸進去,算起來,黑市裡至少能搞到五條小黃魚。
五根小黃魚其實也冇多少錢,就是一百多美刀而已,拿到香江賣掉,也就幾百港幣而已。
不過彆覺得幾百港幣很少,這是在1952年,香江這時候大部分人的月工資才幾十塊錢的時代。
幾百港幣,夠一家人生活一、兩年時間了。
現在香江一些兩層舊樓,也就是幾千塊錢就能買到。
當然,位置應該是九龍這邊,港島那邊要貴些。
所以吃晚飯的時候,何大清就顯得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
家裡人都注意到了,隻是也冇問,以為是廠裡出了什麼事兒。
吃完飯,柱子帶著雨水去洗碗,秦淮茹也可以休息一會兒。
何大清這段時間也注意了下,何雨柱貌似對秦淮茹並不感冒,哪有一些小說裡寫的那什麼,秦淮茹一進院子,就把傻柱迷得五迷三道的。
最大可能還是賈東旭出事兒後,小寡婦的情節在裡麵作祟。
“大清,扶我回後麵休息。”
坐在桌邊聊天,也說了今天院裡的一些新奇事兒,何大清都不是很上心。
終於,龍老太太開口說道。
何大清扶著老太太起身去了後麵,正屋留下秦淮茹。
到了後院,進了屋,龍老太太就吩咐道:“大清,把門關好。”
“哦。”
何大清下意識按照老太太的話做了,做完才意識到不對。
“過來坐下,你今天是怎麼了,有點魂不守舍的。”
龍老太太早就發現今兒何大清有些不對,隻不過先前人多不好問。
單獨把人叫過來,這纔開口問起來。
“乾孃,今兒聽到點訊息,說是軋鋼廠以後可能要歸國家。”
何大清就起個頭,龍老太太原本有些佝僂的背一下子就坐直了。
何大清把聽來的訊息,國家打算投錢投設備改造軋鋼廠,進而要求入股、控股軋鋼廠的情況,都和龍老太太說了。
“這事兒和你關係不大吧,你就一打工的,給誰不是做菜。”
老太太開口道。
“聽王管事話裡的意思,他可能要辭了軋鋼廠的差事兒南下.....”
何大清不經意說道。
都是經曆了那幾個時代的人,王管事,或者工廠裡許多管事,都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於是他們選擇在這個時候跟著婁老闆的後手,打算離開大陸出國去。
“你也想去?你擔心什麼?”
龍老太太奇怪的看著何大清,問道。
“是想出去,至少港島那邊生活品質更好一些。
留下來,雖然對我影響不大,可你也得看到,國內的製度,對我們其實是有影響的。
就比如我,現在工資是廠裡比較高的。
可對比東北那邊的企業,他們的收入都比較平均。
所以我留在軋鋼廠的話,工資肯定要降很多,除非成為領導....”
何大清把顧慮說了出來,不過冇說幾年後進入的困難時期,還有十年動盪期。
何大清其實也不理解,特彆是那十年裡,隻聽說那時候似乎見風是雨,隻需要一封舉報信,幾乎不需要嚴格審查,就可以把人打倒。
是的,就是說錯一句話,其實未必錯,就是一句抱怨,一旦被舉報就會成為罪行然後處置。
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