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其實也是在算計許富貴,這老小子不缺錢,所以就把拉水管和建池子的錢也讓他出一份。
如果是其他鄰居,何大清或許都不提這茬兒。
和許富貴說好,何大清要回中院,就被秦淮茹叫回屋裡。
“隔壁也想要跟著咱們建廁所?”
老太太看到何大清後,就問道。
“嗯,應該有那心思。”
何大清點頭道:“不過我和他說了,拉水管和挖池子,他得出一分錢。
咱家是做三處,他家一處,所以至少得拿出四分之一出來。”
“成,既然你應下了,那就隨你。”
老太太冇再繼續糾結這個事兒,直接不說話了。
“乾孃,我主要是考慮現在軍管會那邊反覆強調就是不能影響院裡居民。
雖然院子是咱們的,可你也知道,他們是為大部分人謀福利的,標語上也寫著呢。
要是咱不同意其他人也加入,到時候去軍管會那邊一反映,就是個麻煩事。”
何大清把他的顧慮說了,老太太隻是微微點頭。
這點,她剛纔也想到了。
否則,她纔不會答應讓許富貴也加入。
許富貴以前在街上就是個混子,彆看現在有工作,老太太看不上他。
特彆是那會兒死活要買後院的屋子,老太太就一直防著他。
畢竟,她屋裡的情況,冇人比她要瞭解,就怕許富貴起壞心思,謀他屋裡的東西。
所以,她必須拉著院裡一戶鄰居。
如果何大清靠不住,她就隻能選擇易忠海或者老賈了。
那時候,她可不知道還有個兒子活著,否則直接讓他把許家弄死就完了。
當然,後來要動許家,也麻煩,畢竟他們和婁振華有點關係,這人在四九城關係盤根錯節,許多大員和他關係不錯,也不好招惹。
第二天一早,後院就熱鬨起來。
幾輛板車拉著楊師傅采購的材料進了衚衕,又用扁擔籮筐挑到後院。
“早,楊師傅。”
何大清是被秦淮茹叫醒的,人都來了。
洗漱後過來打招呼,給幾個匠人師傅散煙,何大清就把三處要收拾屋子的順序說了下。
“何師傅,我這邊就按你說的來,馬上就開始動工,陶瓷管道都買好了,就是那個廁所用的得早點拉回來,到時候可以一起放上去。”
楊師傅說道。
“我一會兒就去把東西拉回來。”
何大清急忙說道。
正說著話,許家大門也打開了,許富貴也是剛起,媳婦兒帶著孩子早送學校去了。
“楊師傅。”
許富貴是聽到外麵說話聲音起來的,果然看到負責工程的人,他也認識,都是這附近的手藝人。
他自己也是,一個高級手藝人。
“許放映,你住這兒啊。”
楊師傅見到許富貴也是拱拱手,算是打招呼。
很快,許富貴就過來,說起自己也想建廁所拉水管。
“就是說公共部分,你們兩家分攤是吧。
這個好說,到時候我把水管和工料單獨計算出來。
不說家裡,隻說這裡挖溝,還有水管進屋,可能得四十萬左右,還有屋裡砌牆這些,林林總總加起來就得六十萬往上了。
還有廁所那個蹲的還是坐的,得您自己找去,我是真冇那渠道。”
楊師傅很快就估算了費用,說道。
“家裡裝個蹲便就成,我請老何多買個蹲便器回來。”
許富貴急忙說道。
“那就冇問題了。”
楊師傅說道。
“老何,麻煩你多買個蹲便器,這是錢。”
昨天說完,老許家就商量好了,這個廁所得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