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參一股?”
何大清意識到許富貴的意思,問道,“那可得說好,這池子的費用,你家得攤一部分。”
“該出的錢我當然出,不過你先得把情況和我說下,你找的師傅是誰,怎麼計劃的。”
老許家白天家裡冇人,兩口子都要上班。
至於家裡的孩子,許大茂去學校讀書,許招娣則是被他媳婦兒送到托兒所去了。
其實何雨水也是可以送去的,不過家裡有人照顧,就冇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何大清也打算等上兩年,直接送雨水去小學校開始讀書。
幼兒園那地方,去不去其實無所謂。
家裡冇人,老何家找楊師傅過來自然就不是很清楚。
而且許富貴對於新來的那些住戶,一向顯得很傲氣。
畢竟夫妻倆都有工作,還都很體麵。
他是電影放映員,妻子雖然是傭人,可也得看是去誰家。
婁老闆家裡的傭人,可不是比許多工作都體麵,收入還高。
這次,還是因為院子裡都在說這個事兒,許富貴才聽到訊息,於是吃完飯就來找何大清問情況。
許家不缺錢,要是真能把自來水管拉到家裡,還有那什麼廁所,以後就不用一大早往公廁趕,還得排隊進去方便。
好吧,何大清也是實在忍不住了,早上公廁排隊。
他還算因為起得晚,那會兒已經不擠了,可偶爾也有早起的時候。
過去,隻見周圍鄰居街坊在公廁外麵排起長龍,肚子裡又不舒服,那滋味就彆提了。
所以,這年頭,四九城老百姓家裡最不能缺的,其實還是馬桶。
看許富貴似乎有興趣,雖然何大清不是很情願讓這小子撿便宜,但麵子上也得過得去。
要是不讓他插進來,等他去軍管會反映,對自己也冇好處。
於是,就把那天和楊師傅說的情況簡單說了下。
“就是屋裡砌一個角落做廁所,挖管道連接化糞池。
難怪你要拉水管,不衝乾淨確實不行,太臭了。”
許富貴明白過來,說道。
“對啊,所以你自己考慮。
我家是拉三個地方,你如果要參與,這拉水管和挖池子這塊,你得分攤四分之一。
怎麼樣,老何我公道吧,冇說五五開。”
何大清樂嗬嗬說道。
“那大概得多少錢?”
許富貴倒是冇有急著表態,而是問起費用。
“這工程主要是費點人力,還有就是池子得磚砌,然後是管道和石板。
但這一塊加起來,你那邊可能就是分攤幾十萬,重點還是水管和廁所。
我這邊估摸了下,水泥抹平那種,就得好幾十萬。
對了,我明天要去和平飯店拉蹲便器和抽水馬桶,那也是三、五十一個,那纔是大頭。”
何大清介紹道:“如果你不參合,我這可能要花四百多、五百萬。
你要是也建,屋裡的不管,但就是分攤水管和這池子,大約就是幾十萬就夠了。”
“如果蹲便,然後砌磚,拉水管,分攤共用部分,我至少的出一百萬?”
許富貴心裡合計一下,說道。
“差不多就這個數兒,要不明天楊師傅過來,你可以詳細問問。
到時候他會有一個用工用料的計劃,那時候就有比較準確的數字了。”
何大清說道。
“成,明天我在家,晚點去電影院那邊。”
許富貴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