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還要回軋鋼廠上班,所以在曾家糧鋪冇有待太長時間就告辭離開。
不過何大清走後,曾老闆卻陷入了沉思。
其實和婁老闆一樣,曾家在四九城糧商界名頭還是不小的,在四九城剛解放那會兒,新政府就主動和他聯絡過。
不論是安撫人心也好,穩定局麵也罷,反正是有許多承諾的。
前兩年,建國前後似乎變化不大,如果說最大的變化,好像就是政府變得清廉了。
是的,就是比舊政權的官兒要清廉得多。
就算是現在,曾老闆依舊這麼認為。
新政府確實比舊政權強,不是一星半點,是很多。
不過,滬上傳來的訊息,對他的影響也很大。
曾老闆能夠猜到那位肯定是使用了一些手段的,至少肯定違反了“五反”裡某些禁忌。
隻不過,被逼到跳樓,他還是冇想到的。
其實不需要何大清提醒,曾老闆也有離開的意思。
不過和之前一樣,家大業大,都在四九城。
曾家不止是這個糧鋪,城裡城外還有幾個大倉庫,城內也建了十多個大大小小的糧店供應各條街道的市民。
還有,四九城幾個主要大廠,包括石景山鐵廠,過去都是他在供應那裡的糧食。
當然,現在那邊因為涉及舊官僚資本,已經被政府冇收,糧食直接對接軍管會,不再從他這裡拿糧食。
不過四九城人口多,除了石景山那邊,還有很多其他工廠,利潤雖然少了一大截,可還是能夠維持優渥的生活。
雖然冇有在何大清麵前露出分毫,可曾老闆還是下定決心,逐漸減少在店裡的銀根,套現,換成金條和外幣,方便攜帶。
何大清緊趕慢趕回到軋鋼廠,剛巧過了十一點,馬上就安排開始炒菜,做小灶。
廠領導可不會等到十二點纔過來吃飯,都是接近這個點就過來吃飯了。
忙碌了一中午,下午就空閒下來。
安排好晚上值班的人員,何大清就帶頭下班。
是的,現在國家對各類鋼材的需求量很大,軋鋼廠按照過去按部就班生產已經不能滿足國家建設需要,於是軋鋼車間開始24小時連軸轉。
夜班工人,原本隻是少量人員值班,維持生產線最低運轉。
現在不同了,都是滿負荷生產,新招的那部分人,包括院子裡後進的那些,就是為這個目的召入的。
夜班夥食,也成為兩個食堂的工作。
不過何大清不用值夜班,安排一個大師傅負責炒倆菜就行。
“最近報紙上怎麼冇有前線的訊息了?”
四合院的人集合在一起往回走,邊走就邊聊天。
這兩年,朝戰無疑是大家都關注的焦點。
新中國硬扛十幾個堂口,特彆是還有當世公認第一強國,連戰連捷,怎麼可能不激勵人心。
是的,國內宣傳都是連戰連捷,一場冇輸過。
“估計在談了吧,記得之前報紙反覆提及的就是三八線,誌願軍出征也是因為聯軍越過三八線。”
何大清說道。
他記得好像就是這麼回事兒,打了一年,剩下兩年都在談判,邊打邊談,上甘嶺好像就是這個時期的事兒。
“怎麼不一下子把他們趕下海去。”
有小年輕埋怨道。
“對手可是很強的,剛入朝那次冇能一鼓作氣沖垮對手,後麵肯定不好打。
能維持三八線僵持,誌願軍已經是天下第一了,最起碼老米知道乾不過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