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那必要,說什麼清者自清,死了還不是會被人抹黑,都冇法反駁。”
何大清聽到曾老闆說滬上有人跳樓的訊息,微微一愣,隨即裝作不在意的說了句。
“你是不知道,人家抗戰那會兒,還給前線送餅乾糖果......”
曾老闆在何大清麵前說著不知道哪裡聽來的訊息,不過何大清對此不感興趣,隻是小聲問道:“那人死了冇?”
“死了,肯定死了,幾層樓那麼高跳下去,直接人就冇了。”
曾老闆歎氣道。
“”後來呢?"
何大清追問道。
“什麼後來?”
曾老闆一時冇明白過來,問道。
“那人剩下的財產?既然抓他調查,不大可能死了就了了吧。”
何大清說道。
“聽說冇收財產,反正廠子是被收了。”
曾老闆說道,語氣很是低沉。
“哦,難怪。”
何大清開口說道。
明後兩年,國內就逐步開始公私合營,估摸著這些就是前兆。
這個時代的大老闆,肯定多少都有點問題。
那位跳樓的,肯定牽扯到五反裡的行賄了。
也是,前些年規規矩矩做生意是不行的,不給當官的送錢,根本就活不下來。
這兩年製度變了,估計大部分人還冇習慣,應該都還是按照之前的策略,給當官兒的送錢,然後被抓到把柄。
最早冇收的,當然是官僚資本的財產。
這兩年則是對犯罪的民營資本下手,然後就是剩下的,采用公私合營,逐漸收歸國有。
何大清之前就想到明後兩年的局勢,所以還算比較淡定。
“你不奇怪,也是,你就是打工的,上哪兒都是負責做飯。
不過你說婁老闆很久冇去廠子裡,估計也是避嫌,躲起來了。”
曾老闆又說道。
“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難啊。”
曾老闆感歎道。
“以後,這些東西,可能都要......”
何大清說著,四周看看,又指指屋頂。
“不會吧,何師傅,你知道什麼?”
聽到何大清的話,曾老闆心裡一顫,湊近了小聲說道。
“我能知道什麼,我就是個廚子。”
何大清壓低聲音說道,“不過,聽你說的那事兒,我估摸著,那人身上多少肯定有事兒,纔會被人盯上。
至於那些冇有被盯上的,估摸著後麵也會通過其他方式,逐漸把生意收歸國有。
彆忘記外麵宣傳標語,消除剝削。
曾老闆,你這生意,可以說剝削啊。”
何大清還是給曾老闆提個醒,多說了句。
“那怎麼辦?”
曾老闆有些急了,還是追問道。
“政府的稅,彆殺一分錢,店裡的錢,能夠維持運轉就行。
如果政府有什麼活動,積極點。
嗯.....”
說了這些,何大清最後那句話,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曾老闆。
這人其實還不錯,以往每次來廠裡送糧食,也冇少給他好處。
自己舅子找工作,說了一句,人家滿口就答應下來。
這個人情,該不該在這裡還上?
“何師傅,你有什麼直接說,咱們老兄弟了,冇必要藏著掖著。”
曾老闆看出來何大清欲言又止,急忙說道。
前麵那些話,他聽懂了,就是後麵似乎還有話。
“如果那啥,該走果斷走。”
何大清終於還是小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