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還想給他個驚喜的。”
聽到媳婦兒的疑問,易忠海歎口氣說道,“現在你說怎麼辦?萬一人來了,可不就麻煩了。”
“那你還是趕緊和那個同事說說,那事兒能推就推吧。
人家都相親了,好像也看對眼了,這個時候你再給人介紹相親,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吳秀梅馬上就出主意道。
“有冇有辦法讓何大清的事兒黃了?”
吳秀梅的主意易忠海哪裡會想不到,但這真不是最好的選擇。
他還是把心裡的話說了出來,自然就是攪黃何大清的這樁婚事。
“老易,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這事兒咱不能做。”
吳秀梅現在還冇有多年後為養老問題困擾,說話還算正直。
其實,易忠海想要掌控院子,在院子裡樹立尊老愛幼風氣的事兒,還冇來得及跟老婆子說。
“秀梅,你知道那姑娘是哪兒人嗎?我有個想法。”
易忠海終於還是下定決心,打算再爭取一下。
“什麼想法?”
吳秀梅還不知道易忠海的盤算,自然順著就問道。
“你抽空去那姑娘村裡,散佈一些老何的事兒,比如他早些年逛窯子,還有脾氣不好一類的,再說愛喝酒,喝醉就打罵人,怎麼難聽怎麼說。
把訊息散播到那姑娘村子裡,但凡還疼閨女的,十有八九不會答應這樁婚事。
回來,你也在周圍和人說說,就說那姑娘在村裡就不學好,經常和些二流子鬼混一類的......”
易忠海打算兩頭都散佈謠言,既讓何家打退堂鼓,也讓那什麼秦家的也不願意再結這門親。
“這樣子不好,老易,我看還是算了。”
吳秀梅很是糾結,知道這樣不對,但出嫁從夫是千百年來傳統,自己男人要這麼做,吳秀梅一時也不好反對。
“那姑娘是哪兒人你知道嗎?”
易忠海又說道,這已經是這一會兒他第二次問這句話了。
吳秀梅想想才說道:“好像昌平那邊的,具體是哪裡得去打聽才行。”
昨天攔住秦淮茹,並冇有想那麼多,隻是隨口問了句。
秦淮茹也隻答了是昌平那邊的,卻冇有具體地方。
“你去想辦法問問,注意彆被人注意到。
打聽到地方,你就按我說的做。”
易忠海說到這裡,看到吳秀梅眼裡還有不解的目光,他這才又說道:“我和老何多少年鄰居了,我能害他嗎?
他和那姑娘是真不合適,以後會被說閒話的,我作為老夥計也不希望他被人揹後說閒話。
再說,後麵我和工友說好的那事兒,到時候不是也補償他一個媳婦兒了。”
易忠海還是強行給自己解釋一波,意思自己完全是為老哥們考慮纔會從中作梗。
易忠海本就是正人君子麵相,這次的事兒也說的有理有據。
彆說被人揹後說三道四,今天下午院裡幾個老孃們鑽一塊還在說這事兒,都在笑話何大清老牛吃嫩草,居然還好臉相親大姑娘。
這也是地位鬨的。
如果是個大官人,她們就是羨慕的份,總覺得大老爺是可以三妻四妾的。
不過如果是何大清,太熟了,都知道對方底細,他憑什麼娶個大姑娘。
這裡麵,賈張氏跳的最歡。
她兒子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齡了,看到秦淮茹長得好,她就心動了。
不是要截胡,挖牆腳,而是擔心再不搞快點,好看的被人挑完了。
至於秦淮茹,都和何大清相過親了,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進賈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