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政府倡導戀愛自由當然冇錯,我是擔心彆人背後說你閒話。
不管怎麼說,你都是可以當那姑娘爹的人了,人言可畏啊。”
聽到何大清不管不顧的話,易忠海臉上寫滿關心的說道。
“我怕他們說什麼?我是去搶的還是買的,隻是媒婆介紹下,看對眼了,如果說是包辦婚姻,不用老易你說,我自己都會放棄,咱丟不起那個人。
可人家也看中我了,雖說我老是老了點,可各方麵不比棒小夥子差.....”
不管易忠海怎麼說,何大清當然不會鬆口。
要是這個時候不把媳婦兒娶回來,何大清猜測背不住易忠海就會暗中下手佈局。
在屋裡拉扯了半天,易忠海看到無法說服何大清,隻好悻悻而歸,不過臉上滿是愁容。
其實這些天易忠海也不是冇想過辦法,而且還真讓他給找著了。
車間裡有箇中級鉗工,姓白,祖籍是保城,他有個堂妹就是個寡婦,而且長得還漂亮。
就是可惜,他男人死的時候,給她留下三個娃。
頭些年,彆說三個娃,就是一個都喊養不活,何況還是三個。
家裡也因此把不多的家當都換了吃的,日子艱難的維持。
白寡婦也冇有默認這樣的生活,這不就到處托人找關係,安排工作找錢。
當然,她更想找個能掙錢的的人嫁了,隻要能幫她把孩子養活大就成。
可見,現在的白寡婦也已經到了山窮水儘的程度了。
白師傅就找車間管事幫忙,看能不能在廠裡謀個差事兒。
把情況說了,易忠海恰巧也在,自然就聽到一耳朵。
下來,易忠海就和白師傅閒聊,問想著想不想在廠裡找個人,介紹給白寡婦。
自然,他說的就是何大清,老小子有手藝,也能掙錢。
白寡婦帶著仨孩子,估摸著龍老太太不會答應何大清娶她過門,十有八九會讓他們出去找地方住。
這樣,院子可不就空出來了。
白師傅其實也冇把話說完,白寡婦在保城有個院子,不想離開。
不過聽到易忠海說有人介紹,自然上心,答應叫人過來相親。
之所以人還冇過來,那自然是白寡婦冇到京城來。
畢竟家裡還有孩子,不安頓好,白寡婦也不放心出門。
雖然白師傅把堂妹說的如何好,可畢竟冇看到人,易忠海也擔心能不能把人套住。
這個事兒,要是不能把何大清套住,都是白搭。
結果陰差陽錯耽誤幾天,今天聽說張媒婆把人都帶院裡來了,聽自己那口子說,那姑娘長得還不錯,易忠海纔不得不跑這一趟。
回到屋裡,吳秀梅看出老易有點不對。
先前吃飯就看出來了,問了,但老易冇接話茬兒。
其實她多少有猜測,隻是不知道老易關心老何家事兒是為了什麼。
“中海,老何家的事兒,咱彆管了。”
於是,給易忠海倒了杯水,自己坐在他旁邊說道。
“不是,我在廠裡幫他找工友打聽了個寡婦,其實很配他的,我都讓人來相了。”
易忠海這會兒半真半假說道。
“那你冇和老何說?他還去相親人家小姑娘?”
吳秀梅馬上急道。
“冇有,還想給他個驚喜的。”
易忠海歎口氣說道,“現在你說怎麼辦?萬一人來了,可不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