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義汽車站到了,所有乘客都下車,汽車要進站了。”
順義汽車站外,一輛破舊的公共汽車緩緩停下,車門拉開,乘客魚貫而出站到裡邊。
下車的人群裡,一身紅衣的張媒婆和年輕漂亮的秦淮茹自然吸引人的眼球,不管是下車的人還是路過行人,都不免多看上幾眼。
這樣的組合走在一起,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去相親的。
不知道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最後會便宜了誰。
這是所有看到秦淮茹和張媒婆的人心裡共同的念頭。
“張大媽,這邊。”
在路邊喘了幾口氣,總算緩過來的,秦淮茹就對張媒婆說道。
“好,我知道。”
張媒婆跟著秦淮茹就朝她指的那個方向走去,那邊停著幾輛馬車或者驢車,是附近村子的車把式休息接活兒的地方。
每次運東西進城後,他們就會在車站附近等著,看有冇有要跟著走的,順道賺點錢。
這年頭國家管的比較鬆,也不禁止私人做生意賺錢。
於是,一些過去幫地主富戶打理牲畜的農民分到牲口,種地之餘就會做起運輸的副業多賺點錢。
很快,她們就找到地方。
不過,秦淮茹看到人群裡抽旱菸的人後就是一愣,那是他爹秦懷民,和幾個車把式坐在一起談天說地。
秦父是不會養牲口的,就是一個種地的農民,所以家裡當初就冇有分到牲口,自然也冇有馬車跑運輸。
而他出現在這裡,顯然就是在等她回去。
“爹、。”
秦淮茹快步走去,隔著十幾步路就喊道。
聽到女兒的聲音,秦父回頭就看見秦淮茹和張媒婆往這邊走,急忙磕滅菸頭站起來,衝秦淮茹說道:“閨女,回來了。”
“我回來了,爹。”
秦淮茹急忙說道。
“喲,老秦,你家閨女可真俊。”
“早就和你們說了,秦家姑娘是我們那兒十裡八鄉最水靈的.....”
那幾個人還在那裡繼續聊天,倒冇人跟著過來。
“秦家兄弟,既然你在這裡,那我們就找個地方把事兒說好,我也就不用送淮茹回去了。”
張媒婆在後麵開口說道。
她猜出來了,秦懷民是專門過來接人的。
不過這樣也好,她就不用送秦淮茹回去再商量婚事兒,就在這裡說好了。
天不早了,說完就可以搭上回城的汽車。
在外麵跑了一天,張媒婆也累壞了。
秦父看了眼閨女,急忙點頭說好。
路邊茶館,張媒婆進去叫了三碗茶,給了三百塊茶錢。
秦父其實還有些拘束,當時擺手說不要。
不過張媒婆收了何家錢,也不在乎這點。
要是搭車去秦家屯,可不是這三百塊錢就能上車的。
“張大媽,我真不要。”
不過秦淮茹不喜歡喝茶,還是推脫道。
“那行,給她一碗甜水。”
於是,茶水就變成了甜水。
甜水生意,到了七八十年代很多地方其實都還有。
坐下後,張媒婆就把情況說了,讓秦淮茹說,她多少還有些不好意思。
聽完張媒婆的話,秦父看著閨女問道:“你是這個意思嗎?”
秦淮茹含羞的低著頭,不過還是向下點了點。
明白了閨女的態度,覺得對方條件確實不錯,秦父也當即答應下來。
“好,那就說定了,星期天,我就帶姑爺認門。”
張媒婆見此心裡高興,馬上就把事兒敲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