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秦淮茹那邊,自然是喜不自勝,害羞的點點頭,表示同意。
在屋裡又坐了會兒,隻有何大清就帶著她們去了中院。
在這裡,張媒婆小聲把剛纔秦淮茹上廁所,院裡幾個大媽過去圍住她問東問西的事兒說了。
“都長什麼樣?”
何大清聽張媒婆說完,馬上就問道。
好吧,此時他臉上毫無表情。
那幫人還是因為八卦,所以才攔住秦淮茹問東問西,主要就是問她和何大清的關係,是哪兒的人,叫什麼名字......
好吧,其實看到張媒婆忙上忙下,她們都能猜到,但就是要秦淮茹親口說出來。
秦淮茹的裝扮很明顯就是個姑娘,不是寡婦,寡婦一般不會梳辮子,而是挽個髮髻。
何大清什麼情況,大家都知道,卻偏偏要秦淮茹自己說出來,可見安的什麼心。
秦淮茹麵對這樣的場麵,自然有些應付不過來。
好在張媒婆及時趕到救場,才把她救出來。
“有個抱娃的,還有個白白胖胖的,個子不高......”
幾個院裡婦人,張媒婆都挑著特征說,何大清一聽就知道是哪幾家的。
前院閻埠貴的婆娘,賈張氏,還有易忠海媳婦兒,另外就是兩個新搬來的。
看樣子,有賈張氏和吳秀梅打頭,那三個新搬來的也有點飄了。
閻埠貴的老婆,這個賬隻能慢慢算,反正有的是機會。
而另兩個,一家姓趙,在家傢俱店工作。
還有個姓張的,聽說在東單那邊一個貨場搬貨,其實也是個賣力氣的,家裡有個小子,上次因為差一歲滿十六,冇能進廠,正想著明年弄進廠裡。
何大清在軋鋼廠能做不少事兒,大事兒管不到,但小事兒還真能辦。
當然,也能壞人的事兒。
張家小子,算你命不好,就彆想進軋鋼廠了。
何大清在心裡暗自做了決定,就算滿足條件,他也找人把他刷下去。
誰叫你媽這次得罪我了。
事兒說完,兩個人進屋,秦淮茹正抱著何雨水不知道在說什麼。
小丫頭這會兒滿臉笑容,似乎很幸福的樣子。
“張媒婆,接下來你看該怎麼做?”
何大清對張媒婆問道。
“一會兒我和淮茹一起回秦家屯,把情況說下,那邊隻要點頭,就定好你過去送彩禮的日子,到時候咱們就過去。”
這業務,張媒婆熟悉,現在就是儘快讓何家把彩禮送了,定下結婚領證時間,她就算功成身退。
至於結婚請不請自己,其實無所謂。
不過一般新人結婚,都是會請媒婆再吃一頓的。
“好,那就麻煩你和淮茹一起去秦家屯,把事兒定下來,敲定時間。”
何大清說道。
“何師傅,你什麼時候有空?”
張媒婆開口問道。
“隻要是星期天就行,不用給廠裡請假。”
何大清說道。
“那這樣,今兒過去,隻要那邊同意,我們就這個星期天過去,你看怎麼樣?”
張媒婆就想著儘快完事兒,今天週三,再過三天就是星期天,剛好就把事兒定下來。
“好。”
雖然知道大概不會出岔子,可還是得顧忌秦家,不能他們直接定下來。
看著時間,冇坐多久張媒婆就招呼著秦淮茹回家。
何大清掏錢給張媒婆,說是給的路費。
張媒婆假意推辭,但還是樂嗬嗬收下。
又得兩萬塊。
今天冇白忙活。
星期天跟著跑上那一趟,十萬塊就差不多到手了。
心裡美滋滋,何大清牽著何雨水直接送出衚衕,招手叫了輛黃包車,給了車錢,讓直接送車站去,他這才帶著雨水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