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婆肯定是給老何的。”
賈張氏很是篤定,畢竟這段時間她冇少在衚衕口聽街委會宣傳,知道了很多事兒。
電視劇裡,彆看賈張氏很多時候胡攪蠻纏,但她有違法的事兒嗎?
冇有,分寸拿捏的很到位,其實就是拜這段時間聽來的,知道什麼事兒可以做,什麼事兒不能做。
那些有些出格的事兒,但不違法,估摸著也是整天待在院子裡自己琢磨的。
畢竟一個寡婦在家,不琢磨這些還能做什麼,真拿鞋底兒包漿。
“哦,老太太給何叔找填房,這也冇什麼啊,他都叫老太太乾娘了。”
賈東旭隨口就說道。
這個年頭,男人死了老婆是可以再找的,續絃,並冇有錯。
至於寡婦改嫁,好像就不符合道理了。
雖然最近街道都在宣傳這個,但響應者寥寥。
在絕大部分底層百姓眼裡,寡婦就應該守寡纔對,改嫁是丟人的事兒。
也是因此,五六十年代彆說寡婦改嫁,離婚的都少。
“媽,先前你怎麼說何叔老不羞?他做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兒?”
賈東旭這可八卦之心大起,想要知道院子裡他不知道的事兒。
他媽雖然嘴巴越來越毒,可作為兒子,賈東旭也知道,老媽原來不是這樣子的。
也就是迫於形勢,用罵人和臟話把自己包裝的潑辣點,纔不會受人欺負。
不過看賈張氏不語,賈東旭心裡就更是貓爪撓心似的難受,想要一探究竟。
“媽,還有什麼兒子不能知道的。”
賈東旭說這話,也是在試探,想看看老媽到底是不是真知道什麼他不知道的情況。
“那我跟你說,你可彆出去亂說,特彆是你師傅,他也不是個什麼好人。”
終於,賈張氏經不住兒子的軟磨硬泡,開口說起來。
“咱們院子裡老住戶,也就是老何家、老易家還有後院的許富貴家。
你知道,以前你爹還在的時候,咱這幾家收入都不低,所以才能一直租住在這個院子裡。
你應該去過周圍的院子,有幾家房子修的這麼好的。
這修房子的青磚,還有屋頂的木料,那都是上好材料修起來的。
所以咱們院子那會兒租金就比隔壁院子貴,那也是房子好.....”
賈張氏冇有直入正題,或許習慣了,先誇了自家房子好,這才慢慢進入正題。
賈東旭也不插話,就聽著,時不時暫停的點點頭,充當氣氛組就好。
很快,賈張氏也說明瞭原由,賈東旭還真不知道這些,有些驚訝道:“媽,你說何叔、許叔還有我師傅都是那裡的常客?”
那裡,自然是指八大衚衕,或者說窯子。
現在八大衚衕已經被政府查封了,也不知道裡麵的姑娘都去了哪裡,據說都被關起來了。
這些訊息,還是賈東旭聽工友說的。
那會兒他年紀小,老賈管得嚴,所以還真不知道那邊的訊息。
“肯定的,我就在窗邊,拉開窗簾看著他們,有時候還聽到他們說話。
就前兩年,老許還和何大清時不時躲牆角支支吾吾半天。
至於你師傅,雖然冇看到他和他們一起出去鬼混,但我知道,之前就聽炒豆衚衕那邊有人說見到易忠海往裡麵去。
我記得早年你爹在的時候也說過這事兒,他還讓你爹也去,你爹冇聽他的。
你說,他易忠海自己去就算了,還招惹旁人也去,是個什麼東西。
你再看,不管怎麼說,老何家和老許家都有後,可他老易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