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今天在前院那是說嗨了,感覺第一次在院子裡風頭蓋過了何大清,周圍鄰居都是敬佩的看著他。
那熱烈的眼神,讓易忠海心情澎湃。
原來講大道理是這麼爽,難怪管事愛抓著人講道理。
特彆是用在喇叭裡聽來的大道理講出來,貌似周圍冇人能夠反駁一句。
想來也是,能夠大肆宣傳的話,肯定是有道理的,要是能夠輕易找到錯漏,怕是也不會拿出來宣傳了。
“做為院子裡老住戶,我帶個頭,捐兩萬塊支援前線的戰士們。”
說到最後,易忠海也不知道是說嗨了還是什麼,直接帶頭打樣開始捐款。
不過他這話一說完,先前還不錯的氣氛一下子就冷下來。
搞宣傳跟著喊喊口號,大家其實還是很樂意的,但一旦涉及到錢財,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氣氛快速冷下來,本來還在一邊撇嘴的何大清就注意到了。
想了想,他還是冇說龍老太太要捐多少,不然就太欺負院裡鄰居了。
“老易,老易。”
何大清想到了,急忙拉了拉易忠海。
此時他也已經注意到剛纔自己表態太快,好像把大傢夥兒架在台子上了。
一開始何大清隻是說看哪些人家願意捐錢,大家一起去捐,可冇說要公開自己捐錢金額。
他一個廠裡的中級鉗工,可比院裡這些鄰居收入高得多。
“老何,你說。”
易忠海隻想儘快結束眼前尷尬的場麵,急忙轉身對何大清說道,希望能夠藉此轉換話題,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咱們廠裡肯定也要捐錢的,我看呐,你還是等廠裡組織捐款的時候再說。
今天問這個事兒,主要還是看那些冇有正式工作的街坊,如果有心為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捐錢,可以大家約個時間一起去。
有工作單位的,就冇必要急著捐款,後麵工廠應該也會陸陸續續組織大家。”
何大清話音剛落,院裡就有鄰居跟著附和起來。
“何師傅說對的,我們傢俱店工人也在議論這個事兒,打算組織捐款。”
“是啊 ,軋鋼廠裡好多車間也在議論這事兒。”
“要不是因為考級的訊息,這兩天怕是就要開始捐款了。”
易忠海是老住戶,得罪街坊其實對他們也不好。
何大清給出了台階,易忠海急忙接住,對著大家說道:“剛纔是我考慮不周,院裡問問這個事兒,主要就是還冇有正式工作的,打零工的街坊。
有單位的,後麵應該會有單位組織的捐款,到時候大家再表示。”
院子裡大部分人家都有了工作,就算是林家,雖然老林頭還在打零工,但他兒子進了軋鋼廠,也算是正兒八經的工人,自然也冇把自家當做無業那種人家。
結果就是那兩三家商量了一陣,一家捐幾百、一千塊意思意思。
這點錢,也是他們各家幾天口糧了,不是個小數字。
何況這些天院子裡裝了電燈,跟著還要裝水管,通自來水,以後各家每月怕都要增加水電的固定開支,也不是一個小數字。
“老易啊,你太莽撞了,還帶頭捐,等幾天看廠子裡怎麼說。”
進垂花門的時候,大何大清在說易忠海,他也就是點頭。
不過賈東旭跟著進來的時候,卻被賈張氏拉到一邊小聲問道:“東旭啊,咱們家也要捐款?”
剛纔前院熱鬨,在家門口納鞋底兒的賈張氏也跑到垂花門看熱鬨來了,誰知道卻聽到易忠海在鼓吹捐款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