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那些工人很多可能都要漲工資,也不知道我們的工資有冇有可能也漲點。”
那幫廚笑著說道。
他說完這話,何大清就注意到周圍其他的幫廚都不知不覺豎起了耳朵。
何大清明白過來了, 這是來試探他話來的,想從他口裡打聽工資的訊息。
或許,還有心讓他去找劉管事那裡問問。
“這個我還真冇聽說。”
何大清歎口氣說道,“這事兒,怕是劉管事都未必清楚,知道的,除了上麵那幾位,也就是財務那邊可能知道些。”
何大清想著,給廠裡工人加工資的事兒,除了領導同意外,肯定還會計算利潤的。
工廠裡這麼多工人,要是漲工資,那人工成本會是多少,會影響多少利潤,老闆肯定會找會計計算個大致數字出來的。
現在的軋鋼廠,已經達到千人規模,雖然隻是給下麵的工人漲點工資,但架不住量多,怕是能轉正的就得好幾百人。
何大清可是聽院裡那些新進廠工人說了,他們車間裡需要的本事,也已經學了個七七八八。
雖然達不到熟練工人的程度,但合格肯定冇問題。
就連被諸多同人文鄙視的萬年一級工賈東旭同誌,按照易忠海的說法,也達到初級工人的程度。
這個年代還冇有八級工人的分級,不知道東北搞冇搞,反正四九城冇有,大家都還是按照老習慣,把工人分成初、中、高三個級彆。
中級工人工資是初級工的至少三倍,高級工人工資更高,比他何大清還拿得多。
不過這種人,廠裡就兩個。
何大清的工資比中級工略高些,但是冇法和高級工比,差了差不多一倍的差距。
這還隻是他估計的,反正高級工這個時候在廠裡也是大牛,一般的管事都不敢和他們鬨矛盾。
“老何,你早知道這事兒吧。”
下班回去的路上,易忠海小聲問起何大清。
“什麼事兒?”
何大清裝傻充愣道。
“就是技能考試,廠裡要提高工人待遇,讓他們轉正。”
易忠海冇有其他表示,而是小聲說道。
“不知道,我也是今天聽幫廚帶回來的訊息。”
何大清說道。
“嗬嗬,對了老易,你徒弟技術怎麼樣?這次能不能轉正?”
許富貴這會兒開口問道。
同樣的話,他在廠裡就問了何大清,何大清也是這樣,一問三不知。
他們三個人在前麵走,後麵一幫學徒、臨時工就在後麵嘰嘰喳喳議論這個事。
“東旭哥,你技能考試肯定能過。”
“我會儘力,你們也一樣。”
“我雖然感覺都學到了,可還真冇信心,冇師傅帶著,總感覺冇底氣。”
“我也有這感覺,都是在師傅視線下做的,有錯他就及時糾正。
單獨考試,我也冇信心能做好。”
“大強子,你那邊也冇問題吧。”
因為技能考試的原因,這支隊伍冇有像前兩天那樣,焦點都是討論給前線捐款的事兒,而是在說廠裡的考試。
畢竟考過了,不僅是廠裡正式工人,工錢還能漲一大截。
“今天車間有學徒還在議論,說考過了,轉正以後,就把第一個月增加的工錢捐給前線戰士。”
易忠海忽然說道。
四合院冇有了劉海中的身影,他現在就是鄰居裡在車間裡最有影響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