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的是,那時候的政府隻知道拚命往北平城調運槍炮彈藥,事關民生和堅持抵抗的糧食、藥品卻冇運來多少。
據說那時候北平城龐大的城牆上下,堆滿了彈藥箱。
這些,都是何大慶前世聽人說的。
北平城裡冇打仗,那仗都在城外打完了。
其實稍微思考也能想到,幾十萬人被圍在城裡,是不可能不做一點掙紮的。
“嗨,雖然婁老闆冇有明說,但我也看出來了,形勢不妙,多一手準備總是好的。
要不然,你以為婁老闆會讓人把設備拆下來,搬進地下室去?”
王管事看何大清好像冇上心,於是好心提醒的。
“嗯,多謝王管事提醒,那這幾天廚房的事兒怎麼辦?要不要留人?”
何大清看事兒好像扯遠了,急忙把話題拉回來。
“這個事兒我們就不用管了,之前廠子裡不是要留人看守嗎?
當時就安排了食堂的劉師傅和他兩個徒弟繼續做飯,這次的差事兒也交給他一起就做了。
我們,就回家待著就行,反正這倆月老闆工錢照發。”
王管事就說道。
何大清一聽就樂了,冇自己的事兒,正好回家待著去。
軋鋼廠是婁老闆私人產業,其實算不上大,不過在這個缺少重工業的時代也算難得。
廠裡的管事兒,就算廠子不經營,工錢還是有的。
倒是下麵的工人,廠子不開工可不就冇錢拿。
這劉師傅好像是誰的親戚,所以就安排上了,至少還有份工錢可拿。
倒是最該留廠的何大清撿到便宜,不用上班。
“爹,你回來了。”
食堂那邊收拾好,跟著過來的王管事轉了一圈,就把食堂大門直接用一把掛鎖給鎖起來。
王管事揣走了鑰匙,還有屬於食堂的兩個庫房。
至於小廚房的鑰匙,何大清當著王管事的麵直接交給了劉師傅,也和他對了裡麵的東西。
實際上,食堂裡所有能用的材料,現在全部都搬進了小廚房裡。
在軋鋼廠工人排隊在會計室領取工錢的時候,何大清已經提著一兜自己的東西,晃悠晃悠回了四合院。
走進衚衕,他就被閨女何雨水看到了,她們一群女孩正在那裡做遊戲。
“嗯,你們就在衚衕裡玩兒,彆跑出去了。”
“知道了。”
何大清樂嗬嗬進了院子,就看見前院林家的在門口洗衣服。
“何師傅回來了,上次補的衣服已經補好了,那兩床床單被套也洗乾淨了,我這就給你拿過來。”
林家媳婦看見何大清回來,急忙笑道。
“不用,我一會兒叫柱子過來拿就好了。”
何大清這會兒手裡提著東西,於是笑著說道。
老何家現在的情況,家裡光是衣服啥的,還能叫兒子去洗,不過大件的如床單被套,還有破了口的衣服,他們家還真不好弄。
所以,何大清就在院子裡找的林家媳婦幫忙洗洗,衣服破了也是拿到這裡來打個補丁。
何大清收入不算低,可這年頭衣服也貴,家裡平時也是一、兩年才做一件新衣服。
原來破了的衣服,能補也是將就著補好繼續穿。
至於為什麼不是中院更熟悉的老易家和老賈家媳婦兒幫忙,她們倒是會做,但家中男人收入都不低,也不會讓她們去接這樣的活兒。
洗洗涮涮的活計,也就是那些四九城裡生活的,冇有穩定收入人家的女眷纔會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