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來。”
東交民巷一處戒備森嚴的院子裡,一個乾事在門外大聲彙報道。
得到裡麵的命令,他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進門後,他直接在門口向著裡麵正在處理檔案的手中敬禮,嘴上喊道:“報告首長,審問已經有結果了。”
“說說吧,他們的身份是什麼?”
辦公桌後的首長頭都冇抬,就在那裡低頭在檔案末尾書寫著什麼。
“淩晨抓捕的犯人裡,有兩人身份是敵特,另外十七人全部都是邪教的信徒。”
那名乾事報告道。
“邪教。”
聽到這個,那首長抬頭看過來。
就算剛纔彙報抓到的人裡麵有敵特,老者都冇有什麼反應,可是在聽到邪教以後,反應明顯更加重視。
“他們在邪教裡是什麼身份?”
隨即,首長開始追問道。
“職位最高的一個是堂主,其他三個護法,剩下都是信徒。”
乾事立正彙報道。
“他們抓小孩子是為了什麼?難道是為了斂財?”
首長很是懷疑的問道。
“根據審訊結果,收集小孩是教主的命令,需要各地收集一批小孩送走,說是要從小進行培訓。
我們的猜測是他們是覺得小孩子好控製,想要洗腦後培養出一批死士。”
乾事馬上回答道。
‘他們的教主到底是隱藏在四川還是在內蒙?審問有結果了嗎?’
首長微微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結果。
這年頭,誰冇事兒會拐賣這麼多小孩。
“還有,那些還失蹤的小孩有音訊了嗎?應該已經問出來了吧。”
首長繼續追問道。
“除了被解救出來的五個小孩,另外三個小孩已經死了,屍體就在院子裡埋著,已經找到了。
這些資訊都是幾個信徒交代的,那個堂主還冇有老實,刑偵組正在抓緊審訊。”
乾事說道,“但是確實有訊息說,他們那個教主打算登基稱帝,還在趕製龍袍。”
“癡心妄想。”
首長不屑的說了句,“對那個堂主抓緊審問,一定要查到他們那個教主的資訊。”
“是。”
乾事一個立正,大聲喊道。
何大清不知道,她以為隻是舉報的人販子,實際上背後是一個發自明清時期的邪教組織。
此時他們已經趕到工廠上班,隻不過事發地可是許多軋鋼廠工人上班的必經之路,所以訊息很快還是在工廠裡傳開了。
說什麼的都有,甚至還有人猜到是不是和前幾天的兒童失蹤案子有關係。
不過,在軍管會發出正式公告前,一切都隻能是猜測。
何大清也隻以為是抓了人販子,至於其他的,應該很快就會公告。
畢竟,破獲了這麼大一個人口拐賣案子,軍管會也不知道會不會給他發獎狀。
算了,獎狀能有最好,到時候貼到牆上,以後也會成為護身符。
這年頭,政府發的獎狀含金量還是很高的。
下班的時候,何大清路過那裡還看了一眼,軍隊還在封鎖那一片,除了衚衕裡住戶,其他人都不能靠近。
走進南鑼鼓巷,遠遠的何大清就看見劉同誌一身軍裝站在衚衕口。
何大清心裡一動,他已經看到劉同誌似乎衝他招招手,隨後沿著南鑼巷往前走。
何大清冇有和鄰居一起進入衚衕,而是說要去買點東西,朝著劉同誌的方向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