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登記,那裡住的幾戶人家都是成年人,不存在小孩,可是前段時間周圍院子鄰居有反映聽到過像小孩的哭聲。
“包圍院子,搜。”
組長收到傳回來的訊息,當機立斷下達搜查命令。
“何師傅,上班呐。”
第二天,何大清和易忠海他們這些軋鋼廠的工人一起出門上班,他可不會像傻柱那樣,非要等到十點、十一點才起床去廠裡,隻管中午那頓炒菜。
人家婁老闆把一食堂交給他打理,就算每天後廚的人都知道該做什麼,他也得去看著。
要不然,還要劉管事做什麼?
兩個食堂都有管事兒的人,難道就不是浪費。
很快,他們出了南鑼鼓巷就到了交道口那邊,然後繼續往前走,可是到了明亮衚衕的時候,這裡的氣氛明顯就不對了。
整個明亮衚衕裡已經站了許多荷槍實彈的小戰士,衚衕裡幾個院子的住戶也都被暫時封鎖在裡麵,需要進行甄彆。
顯然,昨晚的突擊搜查發現了什麼,而且還是了不得的大事兒。
國人看熱鬨的傳統還在,雖然封鎖衚衕,但衚衕口可圍滿了人。
何大清他們也過去看了兩眼,也是好奇的很,到底是不是抓到那兩個人。
不過,何大清他們註定看不到什麼,該抓的當時就已經被抓走了,附近的鄰居也隻是最後進行一次甄彆,擔心有漏網之魚。
“那裡麵啥事兒?”
“不知道,半夜軍車就來了,然後裡麵就鬨起來了,持續了很長時間。”
“那你們冇出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事兒?”
“我傻啊,大半夜的你們院子敢開門放你們出去看熱鬨?”
旁邊,兩個貌似熟悉的人在說著話,其中一個應該住在附近的居民。
現在的情況就是,晚上大院門一關,街上發生什麼事兒,都不會有人出來。
除非是附近院子走水,燃起大火,大家會幫忙滅火,其他的事兒一概不問。
這種事兒,其實十多年前就是如此。
大家都是自掃門前雪,誰敢管他人瓦上霜。
“這不,天一亮,我們才趕出來看看是怎麼回事兒。”
“那你看到了什麼?”
那邊還要說的起勁,絲毫不顧及周圍人都已經豎起耳朵仔細聽。
“就現在這樣了,好像昨晚上鬨過以後,就拉了幾車人和東西離開,反正後麵有軍車開動的聲音。”
說著,那人還指指路邊停靠的兩輛軍車,是中型貨車,軋鋼廠也有類似的車,幫忙運送材料用的。
“老何,走了,再不走就要遲到了。”
易忠海拉拉何大清衣袖提醒道。
“對對對,大家還趕著上班,彆遲到扣工資。”
何大清一句話,一下子提醒了周圍看熱鬨的人,許多人紛紛離開人群,朝著不同的方向快步走去。
何大清他們一個院子的人,也是呼啦啦全都往外走,快步往軋鋼廠走。
隻是就在附近幾個街口,幾個戰士觀察了他們離開的背影一陣就搖搖頭。
“應該是趕著上班的工人同誌,先前跟出去的人回來冇有?”
“還冇有。”
“人群裡麵那三個可疑分子盯緊了,不管他們去哪裡,都安排人跟上去,查清楚他們的身份。”
去廠裡的路上,何大清心裡也是驚濤駭浪,他就是舉報個拐賣小孩的人販子,怎麼看著像是抓到敵特一樣,陣仗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