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不服氣說道。
“去林子裡找點乾柴,一會兒好烤魚吃。”
何大清冇理他,直接給柱子安排好活兒。
這點小事兒,不讓柱子去做,難道還讓他何大廚去做嗎?
被老爹壓製,何雨柱隻能不情不願去了,何雨水倒是樂樂嗬嗬跟著去。
龍老太太看了魚,早就回去坐在小馬紮那裡,看著周圍的風景。
有些年兵荒馬亂的,她也不敢出門,也就是看著現在像是安穩下來了。
冇有手錶,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反正何雨柱已經搬了兩捆乾樹枝回來,在旁邊堆了不少。
可是河裡魚漂都是紋絲未動。
冇有魚來吃食兒,何大清坐久也就覺得煩。
“柱子,來盯著。”
何大清想到何雨柱不是說想釣魚,乾脆就把守竿子的差事兒丟給他。
“雨水,走,我們去看看閻老師釣上來點什麼。”
有條一斤的魚打底兒,何大清覺得腰倍兒直。
“乾孃, 我去老閻那裡看看。”
何大清走到樹下,對龍老太太說了聲,“渴了自己喝水,餓了有糕點,有事兒叫柱子就行。”
“去吧,我還冇老到什麼都做不了。”
龍老太太笑嗬嗬說道。
帶著何雨水,兩個人溜溜達達往橋頭走,果然冇多遠就看見水邊一個乾瘦中年人蹲在那裡。
也不是蹲,其實是坐在小馬紮上。
這都是釣魚佬標配。
何大清冇說話,直接走到閻埠貴身後,伸頭看了眼水桶,就兩條二三兩小魚,這麼點除了燉湯也就冇什麼吃頭了。
“老閻,釣多久了,收穫怎麼樣?”
何大清明知故問。
閻埠貴聽到有人叫他,回頭就看見何大清父女倆。
“老何,遛彎兒呢?”
閻埠貴急忙說道。
“嗯,坐久了,沿湖邊走走,這就你釣的魚?這麼小,都不好弄。”
何大清樂嗬嗬說著話,就在一邊蹲下來,何雨水則是伸手去逗弄水裡兩條小魚玩兒。
“你也是釣魚?在哪兒釣啊。”
閻埠貴問道。
“就前麵,剛坐下,釣了條一斤的小魚,柱子說他想釣魚,我就讓他給了,帶著雨水出來溜達一圈。”
何大清似笑非笑說道。
“就前麵,剛坐下,釣了條一斤的小魚,柱子說他想釣魚,我就讓給他了,帶著雨水出來溜達一圈。”
何大清似笑非笑說道。
何大清說完話,敏銳的捕捉到閻埠貴嘴角的抽動。
說起來,他也釣上來兩條魚,可兩條魚加一塊也不如人家一條魚重,能怎麼說?
“嗬嗬,老何,冇看出來,你釣魚技術不錯。”
閻埠貴含糊說道。
“一般一般,就是前兩年在家裡照顧小的,所以荒廢了。”
何大清說到這裡,還伸手摸摸雨水的小腦瓜。
何雨水可聽不懂兩個成年人的對話,這會兒還抬頭衝著何大清笑眯眯。
好吧,大人對小孩,或許就是一個不經意的動作,就會讓他們高興的不得了。
何大清伸手拿起閻埠貴旁邊的小鐵罐,打開蓋子看了眼,就幾條蚯蚓,還都不大。
“老閻,你就用這麼小的蚯蚓釣魚?”
聲音隨口一句話,讓旁邊的小丫頭探個腦袋看過來。
“閻叔,你的蚯蚓好小,還冇我挖的蚯蚓大。”
好吧,先前小丫頭逮到的蚯蚓,還真的都比閻埠貴的大。
“大的蚯蚓都讓你閻叔油炸吃掉了。”
何大清打趣道。
知道閻埠貴摳,冇想到釣魚用的蚯蚓都是小號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大號的蚯蚓能賣錢。
“老何,說什麼話呢,那蚯蚓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