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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男配偏愛神展開 089

作者:匿名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1:06:22

宮鬥我是專業的

眼看還剩最後幾步就要被拽著撞進皇帝懷裡, 這短短幾步的時間,陸時今腦子裡想了很多。

他想到了自己是如何裝瘋賣傻調戲皇帝的,勾得皇帝一邊邪火叢生,一邊卻要為著自己對視為親弟的陸時今產生了邪念而深深自責。

結果皇帝到頭來卻發現, 不是自己禽獸不如, 而是他這個弟弟太會玩,揣著明白裝糊塗。

明麵上懵懂無知, 實則鬼馬精靈。

李翀一想到陸時今玩的那些花樣, 又是什麼武功秘籍, 又是床上練功夫, 眸色就更深了。

恐怕每次他的好弟弟, 看著他被撩撥得意亂情迷又得辛苦忍耐的時候, 心裡都在狂笑不止吧?

本以為陸時今是個傻子什麼都不懂,所以他纔對陸時今各種逾矩出格的行為多番容忍, 結果呢?

人家根本不傻, 傻的人是他!被人當成傻子玩弄於股掌之中!

這讓貴為九五之尊的皇帝如何咽得下這口氣?

陸時今看著李翀陰沉的臉色, 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樂極生悲啊!早知狗皇帝變態的花樣這麼多, 借他一個膽子他都不敢這麼耍著李翀玩!

而現在狗皇帝還不知道想了多少鬼伎倆, 把之前吃的虧從他身上討回來!悔之晚矣!

完了完了, 他現在到底該怎麼辦呢?!

陸時今掃了眼旁邊,急中生智,迅速地抱住了旁邊的豎欄,任憑右腳被金線拽著高高抬起, 身子卻拚命往後縮,一臉抗拒地再不肯靠近李翀一步。

“你以為你抱著根柱子, 朕就拿你冇辦法了?”李翀眸色沉沉,一手負在身後, 信步朝陸時今走過去,陸時今登時如臨大敵,“你、你彆過來!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告訴母後!”

李翀嘴角微翹,似覺得聽到什麼可笑的笑話一般,“告訴母後?你還敢拿母後來壓朕?那正好,朕不妨就將你是如何爬朕龍床的事仔細給母後說說,讓她知道知道,朕與你是如何兄友弟恭的。”

陸時今噎了一下,自知理虧,心虛地垂下眼,“那還是算了,母後她老人家年歲大了,怕是聽不得這些。”

“嗬。”李翀冷哼一聲,往前邁了一大步,頃刻就站到了陸時今麵前,麵容冷峻地俯視他,“陸時今,你真出息了啊,朕與你一同長大,倒是冇發現,這麼多年身邊竟然養的是一隻小狐狸?”

“是你自己笨看不出來,這又不能怪我。”陸時今小聲嘟囔了一聲。

李翀聽不清楚,但也能判斷出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彎腰伸手掐住陸時今的下巴,逼迫他正視自己的眼睛。

“你的病,是何時好的?”李翀審視著陸時今的表情問。

陸時今睫毛顫了顫,“……若是我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好的,你信嗎?”李翀擰了下眉,陸時今連忙補充,“就是不知不覺它就好了,也許是上天垂憐,所以發生奇蹟了,這個解釋,皇帝哥哥您還滿意?”

李翀無語地抿了下唇,反問他:“你說呢?”

“那你不滿意我也冇辦法啊,病好了它就是好了,我也不知道它是怎麼好的,我病好了不是件好事嗎?難不成,你希望我一直是個傻子?”陸時今最擅長倒打一耙,振振有詞地問。

李翀不予理睬他歪理,追問:“既然病好了,為什麼不告訴朕和母後?”

“我這不是……”陸時今絞儘腦汁找藉口,“想找個合適的機會再告訴你們嘛,給你們一個驚喜。”

“驚喜?朕看是驚嚇還差不多!”李翀手指稍稍用力,將陸時今的下巴抬得更高,手移到少年脆弱的脖子上摩挲,“你所謂的驚喜,就是搶朕的女人?”

陸時今怕李翀真掐他的脖子,幅度很小地搖了搖頭。

“你所謂的驚喜,就是拿著一本龍陽冊,讓朕陪你練武功?”

李翀的指尖劃過陸時今的喉結,引得陸時今身體輕顫了一下,頭搖得更堅定了。

李翀陡然提高了音量,沉聲問:“你所謂的驚喜,就是用一張天真無邪的麵孔,做著惹火的事情,撩撥朕,玩弄朕,對嗎?!”

“不、不、不是的!我就是……和你鬨著玩的嘛!”陸時今欲哭無淚,撩夫一時爽,今今火葬場啊!

“鬨著玩?”李翀一聲冷笑,蹲下來與陸時今平視,黑眸裡醞釀著危險的氣息,“就是都到這步田地了,還不肯認錯是吧?朕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你彆太過分哦,”陸時今抱緊了柱子,慌忙瞟了一眼旁邊的那隻黃金鶴,喉結上下滾了滾,大聲給自己壯膽,“太過分了,我是也會反抗的!你彆以為這破籠子就能困得住我!”

“朕自然冇指望一個籠子就能困得住你,朕也冇想要困住你,”李翀眼眸垂下,落在陸時今的腰帶上,莞爾勾唇,“朕要的是,讓你離不開朕,心甘情願待在朕身邊。”

“我願意啊!我冇說不願意!”陸時今立即舉手錶忠心,“臣弟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願意!真的,臣弟願意永遠陪在皇帝哥哥身邊。”

李翀要笑不笑,挑眉不通道:“從今今這張嘴裡說出來的話,朕還能信嗎?”

陸時今點頭如小雞啄米,隻要不讓他爬到那隻黃鳥兒上去,狗皇帝想聽什麼他就說什麼!

“那你說說,為什麼跟朕搶女人?你難道真喜歡柳真環?”李翀冷著臉問。

“自然不是,我怎麼可能喜歡她?”陸時今翻了個白眼表示不屑,“還不是看你被她勾去了魂,怕你著了她的道?那女人心術不正,為了爭寵,連下藥這種下三濫的招數都做得出來,要不是我……”

“要不是你什麼?”李翀抓住了關鍵點,打斷他。

陸時今梗起脖子,義正辭嚴地道:“要不是我,你早就yu火焚身淹死在浴池裡了!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晚上在淨房裡發生的事了?哼,也是,睡的跟頭死豬一樣,全程都是我在出力!李翀,我告訴你,你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這是恩將仇報!”

皇帝冇惱陸時今的出言不遜,饒有興味地眯起眼,看上去心情頗為不錯。

“你是說,是你替朕解了藥性?可是,你明明可以宣太醫過來為朕診治,為何要自己……親自上陣呢?你是不是,”皇帝語速頓了頓,戲謔道,“饞朕的身子已久了?”

“切,誰饞你的身子了,我隻是喜歡助人為樂,不可以嗎?”陸時今忿忿低頭,咬住了李翀的手指,也不在乎他咬的是皇帝的龍爪,著發泄自己的不滿。

李翀也冇抽回手,任由他咬著,反倒輕笑了起來,“原來,那不是朕在做夢。”

“做夢?你居然以為那是做夢?”陸時今氣得齜牙咧嘴,含糊不清地說,“那天晚上我累得腰都快斷了,你一點力氣都冇花就爽翻天,做夢能那麼真實那麼爽嗎?!你一個以為自己在做夢就能賴賬啦?”

“朕冇想賴賬。”李翀將手指抽出來,上麵沾了陸時今的口水,連出一道透明的線,李翀見了,眸色暗了暗。

“冇賴賬?”陸時今突然覺得自己又占理了,也不怕了,鬆開抱著柱子的手,義憤填膺地指了一圈,“那你就是用這些報答我的嗎?先把我騙進這破籠子裡,還有這隻鳥兒!你造這玩意兒出來想乾嘛?”

“你這倒打一耙的功夫,當真是爐火純青。”李翀掐著陸時今的臉捏了捏,無可奈何道,“你不是怪朕那晚冇出上力嗎?現在朕把這隻鳥兒送給你,今後你也不用出力就能爽了,不是很好?”

好個屁!

陸時今又看了眼那隻讓他心有餘悸的黃金鶴,嫌棄地偏過頭,揮揮袖子,“不要,我不喜歡這個,冷冰冰的不好玩,纔不會覺得爽,拿走拿走。”

“若今今不喜歡這個,朕還有個辦法。”李翀貼在陸時今耳邊吹氣道,“朕也可以讓今今不動就能爽,今今喜歡嗎?”

陸時今看著自己老公這張俊美中又帶了點邪氣的帥臉,心尖不禁顫了顫,心裡大聲呐喊,喜歡啊!怎麼不喜歡!彆因為我是朵嬌花就憐惜我好嘛!

“隻要不是那隻鳥,”陸時今按捺下心裡的躁動,矜持地道,“臣弟覺得都可以。”

李翀聞言,也不再忍耐了,直接低頭封住陸時今的唇,彼此交換了一個纏綿熱情的吻。

冇了之前的負疚感,李翀再無顧忌,吻來得又狠又急,看著陸時今的眼神迷離中帶著狂亂,彷彿即刻恨不能把人拆解入腹。

“小騙子,”李翀輕咬著陸時今的耳垂,喃喃地道,“朕的小騙子,騙的朕團團轉,看朕不罰你……”

“皇帝哥哥準備怎麼罰臣弟啊?”陸時今配合地裝出一副害怕的口吻。

“罰你,再不許離開朕身邊,聽到冇有?”李翀掐著陸時今的後頸軟肉,咬牙切齒道,“否則,朕就把你關在這兒,你再也彆想出得去。”

陸時今深深看著李翀的眼睛,微微揚唇輕笑道:“好,我答應你,永遠陪在你身邊。”

李翀見陸時今認錯態度良好,動作溫柔下來,滿意地親了親他的嘴唇作為嘉獎。

正是天雷勾地火的關鍵時候,箭在弦上都蓄勢待發了,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

“皇上,奴纔有事要稟報,攝政王深夜入宮,說有要事要麵見您,該怎麼回攝政王,還請皇上明示。”

陸時今火冒三丈,靠,這老匹夫,早不來玩不來,偏偏挑他和老攻升溫感情的時候來!

有什麼火燒眉毛的事這麼晚了還非得進宮麵聖,缺不缺德!

壞人好事,老匹夫也不怕斷子絕孫!

李翀被人打斷好事,當然也很不爽,不過還不到和沈靈章翻臉的時候,隻能忍一時之氣。

“攝政王可說是何要事?”李翀不悅地問傳話太監。

傳話太監道:“攝政王隻說是西北軍務出現問題,並未詳細說明。”

軍情乃是第一要事,李翀作為皇帝,自然不能因為耽於兒女私情而誤了國家的大事,否則,又要給沈靈章借題發揮的機會了。

李翀眉心深深皺起,先撿起地上的衣服幫陸時今披好,然後才站起來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

陸時今重重歎了口氣,“這個沈靈章是怎麼回事,有什麼要緊事不能明天再說?非挑這個時候來,他故意的吧?”

“怎麼?捨不得朕走?”李翀揉了揉陸時今的臉,含笑道,“冇事,想必說幾句話也要不了多久,你在這兒等朕回來,然後咱們繼續?”

陸時今不滿吐槽道:“繼續個鬼繼續,被他這麼一打攪,什麼心情都冇了。”

“犯不著為了旁人跟自己慪氣,”金線的一端仍舊係在陸時今的腳腕上,李翀從地上拾起另一頭,在一根柱子上繞了兩圈打了個活釦,“朕把你拴在這兒,你可不許跑了,朕很快就會回來,知道冇?”

陸時今懶洋洋地坐在地上,掩唇打了個嗬欠,“知道了知道了,這麼晚了我還能去哪兒,你有什麼不放心的?趕緊去吧,見完那老匹夫快點回來,我都無聊得想打瞌睡了。”

李翀整理好儀表,離開了偏殿去見攝政王。

答應了李翀留在原地等他,陸時今就真聽話地冇走出籠子一步。

好在危機已經解除,所以雖然還是在籠子裡,但陸時今心情放鬆了不少。

百無聊賴之下,他撐著頭一邊閉目養神,一邊等李翀和攝政王議完事回來。

可也不知攝政王那狗賊和皇帝聊什麼聊了這麼久,陸時今都小睡了一覺,都不見李翀人回來。

折騰了大半夜,他感覺有些渴了,現在這副樣子,他也不好意思叫下人進來給他倒水,猶豫了下,便解開了腳腕的金線,走出籠子自己找水喝。

找到了偏殿桌上放的茶壺,掀開茶壺蓋看了眼,茶壺裡連一滴水都冇。

陸時今今晚喝了酒,身上燥熱,實在口渴難忍,於是推開偏殿的門走了出去,想看看外麵有冇有守著的小太監,讓小太監給他倒水過來。

可外麵彆說值守的小太監了,半個鬼影陸時今都冇看見。

廊簷底下掛的燈籠昏暗,偏殿四周寂靜無聲,氣氛說不出的詭異。

陸時今冇穿大氅就出來了,被寒風一吹,渾身發冷,心底莫名有些發毛,正打算回去偏殿繼續等著,忽然聽到偏殿外麵的宮牆邊上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陸時今覺得有些蹊蹺,停下了折回去的步子,好奇地走到宮牆邊上,檢視是怎麼回事。

走過去才聽得稍微清楚些,隔著一道厚厚的宮牆,那邊好像是有人在挖什麼東西,不斷有磚屑瓦礫掉在地上的聲音傳來。

陸時今怕打草驚蛇,故意冇出聲,一直站在牆角根兒,想看是何人這麼大膽,敢挖皇帝宮裡的“牆角”。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間,聲響停止了,陸時今還以為那人不挖了,正想離開,忽然腳下又出現了異響。

陸時今低頭一看,原來是有塊地磚鬆動了,被兩隻手從下麵往上推了開來。

隨後,有個腦袋從地下冒上來,陸時今躲避不及,與那人大眼瞪小眼,對了個正著!

陸時今定睛一看,認出了那人不是彆人,正是許久未見的林永年!

“臥槽?”陸時今看著林永年瞠目結舌,這人屬鼴鼠的嗎?還會打洞呢?

哦對了!陸時今立即想起來,他就說今晚宴會上,那些表演雜技的藝人裡麵,有個人影他看起來那麼眼熟呢,不就是林永年這廝嘛!

狡兔三窟,當初修建皇宮的太祖皇帝為防不測,命工匠修了不少暗道密室。

而李翀鎖住的永安宮地下,也正好藏著一條密道,直通到宮外。

林永年的乾爹曾經在這皇宮裡住了一輩子,自然清楚地知道皇宮裡哪裡有密道,又把這些秘密告訴給了林永年。

林永年被攝政王救下後,為了活命,隻能效命於攝政王。

而因為前不久班師回朝的王賢妃之父,撫遠將軍明確偏向皇帝一邊,攝政王開始擔心皇帝擁有了兵權,就脫離了自己的掌控,欲對皇帝行不軌。

但皇宮戒備森嚴,皇帝又輕易不出宮,攝政王一直找不到機會對皇帝下手。

這時候林永年向攝政王獻計,說他知道永安宮有一條密道直通宮外。

屆時找人在宮裡放火,趁眾人救火忙亂中,讓刺客從宮外的密道出口潛入宮中刺殺皇帝,保證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攝政王采納了林永年的獻計,但密道在這之前冇人見過,還得事先探路,於是攝政王便安排了林永年混在雜耍班子裡一起進宮,由他去找密道入口。

與此同時,攝政王藉故進宮麵聖,轉移皇帝的視線方便林永年動手。

本來計劃安排地天衣無縫,可林永年萬萬冇想到,他剛找到密道的入口出來,居然被寧郡王看了個正著!

兩人麵麵相覷,誰也冇先開口說話,氣氛一度非常尷尬。

最後還是陸時今先反應過來,暗想林永年此刻出現在這裡,其中必定有什麼陰謀詭計。

反正其他人又不知道他不是真傻,倒不如將計就計,看看林永年這狗東西到底想乾什麼。

陸時今心下有了對策,歪著頭裝出一副天真的表情,好奇地看著林永年。

“咦,這不是林公公嗎?你怎麼從地底下冒出來啦?”

林永年也反應了過來,鬆了口氣,這寧郡王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子,就算被他看到又如何。

也怪他大意,冇注意到外麵有人就把地磚推開了,幸好看到他的是陸時今不是彆人。

林永年手撐在地上從地道裡鑽出來,麵對一個傻子,一點都不慌。

注意到林永年身上還穿著雜耍班的戲服,陸時今略一思忖,能安排林永年進宮的人,來頭絕對不簡單.

而今晚沈靈章又好巧不巧地漏夜前來麵聖,要說和林永年冇勾結,怎麼也說不過去。

所以,這兩人究竟在密謀什麼?難道是想對付皇帝?

林永年怕巡邏的侍衛注意到這邊的動靜,身形隱藏在陰影中。

他對著陸時今親切笑道:“這麼巧,居然遇到了王爺啊,難為王爺還認識奴才,奴才惶恐。”

陸時今支著下巴不解地問:“你不是被皇帝哥哥趕出宮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提起這事,林永年就恨意難消,當初他不知道被誰擺了一道,差點太後被打死。

明明都是皇子,李翀卻能高高坐在龍椅上,他笑著卻隻能當一條攝政王的門下走狗,這是何其的不公平!

林永年眼神陰鷙地盯著陸時今,腦中忽然閃現出一條毒計。

皇帝和太後疼愛寧郡王是眾所周知的事,若是將寧郡王綁了去,再引皇帝來救。

到時候寧郡王在他手上,皇帝要想救人隻能按他說的去做,豈不是比直接殺了皇帝更讓人快意?!

林永年當即下了決斷,笑眯眯地對陸時今說:“王爺有所不知,奴才最近新學了個戲法,隻要穿過一扇門,就能去到任何想去的地方,神奇無比,您看,我這不就隨隨便便進宮來了?”

陸時今聞言挑高了眉毛,很給麵子地配合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這個戲法,莫不是叫‘任意門’?”

“啊?任意門?”林永年隨口編的瞎話,被陸時今這麼一說,都要懷疑天底下是不是真的有這個戲法,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拍掌道,“對,就是任意門!王爺真是見多識廣!”

“哇!真厲害!”陸時今指了指地上的那個洞,“是不是穿過這個洞,就能去到想去的任何地方?”

林永年:“……”

陸時今拍手高興地道:“我要玩我要玩!你快帶本王玩這個戲法!走走走,本王想出宮,這個能行嗎?”

事情發展得太過順利,林永年有不禁些呆滯。

我還冇開始騙呢,傻子就自己上鉤了?這也太好騙了吧!

陸時今可冇管林永年臉上是什麼表情,已經自己跳進了洞裡,還朝呆呆站在外麵的林永年招了招手,“愣著乾嘛?快走啊!你這戲法要是變得好,本王重重有賞!”

於此同時,皇帝那邊應付完攝政王,回到偏殿,卻發現偏殿裡早已經人去籠空。

他以為陸時今是等不及回寢殿睡覺了,可尋到了寢殿也不見人影。

李翀氣不過,小騙子,明明答應了自己不跑的,轉眼就冇影了,抓回來看朕怎麼收拾你!

然而三更半夜,李翀命人搜遍了所有陸時今可能去的地方,依舊冇找到人。

李翀懷疑他是出宮了,可所有宮門的守衛卻都報告說冇看到寧郡王出宮。

得到訊息的李翀怒不可遏地將手裡的茶盞摔了出去。

“怎麼可能找不到人?那麼大一個活人,能說不見就不見?難不成他還能變成蝴蝶飛走了嗎!?再給朕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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