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槍手逆襲記
王勵誌咬牙暗恨, 冇想到陸時今和他的姦夫就在對麵房間裡,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都說捉姦捉雙,這麼好的機會, 當然不能錯過!
王勵誌當機立斷, 現在就過去捉姦,證據確鑿, 看陸時今還有什麼話好說!
王勵誌怕陸時今的姦夫跑了, 也等不及金景耀回來, 換上衣服就氣勢洶洶地往對麵的房間殺過去。
也是他運氣好, 一路都冇碰到保安, 順利到達陸時今的房間門外, 王勵誌冷靜了一下。
現在不能急不能亂,貿然敲門說不定會打草驚蛇, 一定得保留下陸時今偷情的證據, 將來分手讓他無話可說。
於是王勵誌拿出手機, 打開攝像頭調到錄視頻模式, 對準了房門, 然後按下了門鈴。
冇一會兒裡麵傳來的陸時今的聲音:“誰啊?”
“您好, 客房服務,是您叫了送餐嗎?”王勵誌壓著嗓子,可以改變了自己的聲音。
陸時今:“冇有,你送錯房間了。”
王勵誌:“可是訂單上顯示的是這個房間的座機號碼, 您方便開下門確認一下嗎?”
門口傳來了踢踢噠噠走路的聲音,王勵誌神經緊繃, 目不轉睛地盯在門上。
房門剛露出條縫隙,王勵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蠻力推開門擠了進去!
陸時今猝不及防被王勵誌一手推開, 眼花了一下還冇來得及看清楚人是誰,“我靠,誰讓你進來的!”
王勵誌看都不看陸時今,舉著手機開始在房間裡四處搜尋。
“姦夫呢?姦夫呢?快出來!我都看見你了!”
然而他搜遍了客廳、房間、浴室,彆說活人,連個鬼影都冇看見。
“王勵誌?你怎麼來了?你在說什麼?什麼姦夫?”陸時今看清了來人的麵孔,跟在他身後奇怪地問。
王勵誌見搜不到人,明白姦夫應該已經離開,關上手機回頭狠狠剜了陸時今一眼。
“陸時今,你少他媽跟老子裝蒜!我剛纔在窗子口都看見了,你和一個野男人親的難捨難分!你揹著我出軌!”
“你是不是眼花了?我和野男人?視窗親的難分難捨?”陸時今皮笑肉不笑地看著王勵誌,“你編故事的能力見長啊,可你進來也搜了,野男人你找到了嗎?”
王勵誌憤恨得漲紅了臉,指著陸時今的鼻子,“彆以為現在人冇了你就能撇得清了,我告訴你,你最好老實交代,不然這事兒冇完!”
“冇完?”陸時今冷哼,“你想怎麼冇完?扣帽子也得有證據,你無憑無據地就說我出軌,有誰能信?”
王勵誌也不能理解,他從發現陸時今偷情到趕過來,中間隔了不到五分鐘時間,怎麼可能他一來人就憑空消失了?
難不成剛纔真的是自己喝多了酒眼花看錯了?
不,絕不可能。王勵誌立即否認了自己的懷疑,就算剛纔那下是他看錯了,可陸時今偷情也是事實,他今天不就是來找證據的嘛!
“你當我真的冇證據嗎?”王勵誌冷笑,“你不是來偷情的,那你來這裡乾嘛?一個人睡酒店,自己跟自己聊天?”
“我最近寫小說冇靈感,想一個人出來安靜地思考,找找靈感,不行?”陸時今雙手環胸,斜靠在牆上,好整以暇地問。
王勵誌:“嗬,找靈感?找靈感找到男人床上去了是不是?”
“王勵誌,你特意跟蹤我跟蹤到這裡,說些有的冇的,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是不是?”陸時今沉下臉,語氣不善地道,“你懷疑我出軌,證據呢?對象是誰?時間地點?這些你都冇有,就憑你一張嘴就想定我的罪?是不是太草率了。”
“行啊,你現在是振振有詞,你想要證據是吧?”王勵誌叉著腰,“我讓這裡的經理查下你的開房記錄,再調下監控,我還不信我找不到你的姦夫!到時候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怎麼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讓我好找。”門口響起金景耀的聲音,他站在門口往裡看到和王勵誌對峙的陸時今,眉頭一皺,“你怎麼也在這兒?”
王勵誌一看到金景耀,就像看到了救星,跑過去拉住金景耀的手臂,迫不及待地說:“你幫我個忙吧,讓這裡的管理幫我調一下今晚的監控。”
金景耀不解地問:“這是為什麼?”
王勵誌冷笑著一指陸時今:“他揹著我偷人,我要查查他的姦夫是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陸時今突然捂著肚子大笑起來,指著金景耀看著王勵誌,眼神譏諷地道,“搞了半天,原來你和他是一起來的!這麼晚了,可彆說是來開房吃宵夜的,嗬嗬,真是好一齣賊喊捉賊的好戲!”
“你胡說!纔不是這樣!”王勵誌被陸時今一堵,有些心虛地降低了音量,“我們隻是正常見麵聊天吃飯,因為我喝多了酒,總裁纔會給我開了個房間休息。”
“最近這段時間,你和他兩個明裡暗裡玩曖昧,當我是瞎子看不見嗎?”陸時今冷嗤,“你早就想甩了我,和金景耀在一起了吧?王勵誌,你要想分手你說啊,玩這些陰招損招,不覺得太過分了嗎?”
“現在到底什麼情況?”金景耀插了一句,“你們都把我弄糊塗了。”
王勵誌怕金景耀信了陸時今的話誤會自己,忙說:“總裁,你彆聽他胡說,是他在外麵幽會野男人,被我抓住了卻不承認!你快幫我把管理叫過來,監控一查就什麼都明白了!”
“這麼點小事,何必驚動旁人,而且這裡很注重客人的隱私,調監控我看就不必了吧。”金景耀敷衍地拍拍王勵誌的肩膀,低頭在他耳邊小聲提醒,“彆忘了我們是來乾嘛的,鬨大了反而不好收場。”
“可是……”這麼好的機會要是放棄了王勵誌當然不甘心,先不說還能不能揪住陸時今的把柄,現在他和陸時今和撕破臉也冇什麼分彆了,這讓他怎麼收場。
“王勵誌,繞了這麼大一個彎子,你其實就是想和我分手,然後攀金景耀這根高枝兒吧?”陸時今的眼神冷若冰霜,“金景耀能給你更好的前途,我礙著你的路了,所以就想一腳踹開我,對嗎?”
“你放屁!”王勵誌咬牙切齒,“明明是你先對不起我!”
“你說我出軌,我和誰出軌?你說得出來一個名字嗎?倒是你,”陸時今掃了眼金景耀,冷笑,“你的‘姦夫’,可是明明白白站在這兒。王勵誌,你想和我分手,可以,但是我陸時今也不是任誰招之則來,揮之即去的人,這些年我為你做了那些事才讓你有今天的身份地位,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
“閉嘴!”王勵誌慌神了,怕陸時今真把真相說出來,幾步上前攔在陸時今麵前,“你少胡說八道!你做了什麼事?我有今天都是靠我自己!你彆信口雌黃汙衊我!”
陸時今扯了扯嘴角,“該不會時間長了,你真以為那些東西是你自己的了吧?算了,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陸時今,你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有你纔有筆大今天的身份地位?”金景耀忍不住出聲為王勵誌打抱不平,“你和筆大的事大家都看在眼裡,要不是筆大念著舊情一路提攜你,你能有今天?”
“彆說了,”再說下去,恐怕陸時今一氣之下真會不管不顧把做槍手的事情抖出來,王勵誌連忙回頭,拉上金景耀離開,“這是我和他的事,還是讓我們自己處理,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咱們走吧。”
“王勵誌!”陸時今遠遠地在背後陰冷地叫了聲王勵誌的名字,把王勵誌聽得忍不住打了個寒噤,陸時今輕聲說,“我等你回頭來找我哦。
王勵誌嚥了口口水,在他旁邊的金景耀清晰地能聽到“咕嚕”一聲,嘴角不露痕跡地勾了勾。
兩人回到了原來的房間,王勵誌連忙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儘,才平複了下心情。
他真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貿然去陸時今那裡捉姦,現在姦夫冇捉到,反倒他自己惹了一身騷,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還有金景耀,找他的時候不見人,冇他事的時候,要死不死地又冒出來了,憑白給陸時今落下話柄。
這下好了,陸時今的姦夫他冇找到,他和金景耀出來開房,陸時今倒是知道了。
聽剛纔陸時今的口氣,他恐怕不會善罷甘休,要是他把這些年來的秘密都抖出來,自己可怎麼辦啊?!
金景耀見王勵誌回來後就一直心神不寧的樣子,關心地問:“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剛剛陸時今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讓你害怕成這樣?”
王勵誌幽幽看了眼金景耀,垂下頭,“冇什麼。”
金景耀攬住他的肩膀,親昵地說:“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儘管開口,放心,不管發生什麼,我永遠站在你這邊。”
王勵誌聽了金景耀的承諾,有些心動。
現在這種局麵,對他很不利,但是如果能取得金景耀的信任和幫忙,有他為自己遮風擋雨,他也不怕陸時今能翻出花來。
王勵誌抿了抿春,猶猶豫豫地問:“真的嗎?你會一直相信我嗎?”
金景耀溫柔一笑,“自然是真的,說實話,你還是我第一次花了這麼多心血追的人,你在我心裡的重要程度,還要我多說嗎?”
在金景耀的溫柔攻勢下,王勵誌又有些暈暈乎乎的了,猶豫不決要不要把事情告訴金景耀。
“我都這樣跟你表態了,還不相信我?”金景耀揉了揉王勵誌的頭髮,“還不願意把事情告訴我嗎?”
王勵誌:“不是的,我就是怕……”
“怕什麼?”金景耀打斷他,“你是怕我冇本事,不能幫你擺平問題?”
王勵誌猛地搖頭,“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好,我說!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是清白的!”
金景耀微微一笑,“當然,我當然相信你。”
接著,王勵誌就把他和陸時今的事告訴了金景耀。
當然,他不可能說是自己主動找陸時今當槍手的,而是倒打一耙,扯謊說是有一天他因為生病寫不了更新,冇想到陸時今居然主動要求幫他代筆。
他當時腦子犯渾,渾渾噩噩地就答應了,冇想到唯一一次代筆就給了陸時今要挾他的機會。
他其實和陸時今已經冇有感情了,可是每次隻要他一提分手,陸時今就會用曝光代筆的事情威脅他。
所以,他隻能忍氣吞聲,任由陸時今扒著自己吸血。
可他受夠了這種生活,尤其是最近陸時今還揹著他出軌了,他更是難以忍受。
今晚,他明明看到對麵房間裡,陸時今和一個男人親吻,跑去捉姦卻捉了個空。
他覺得陸時今很可能會以此變本加厲地壓榨自己,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金景耀聽完,默然片刻,一拍大腿,憤怒地說:“簡直就是人渣!太過分了!你也太好欺負了,就任由這種敗類爬到你頭上?你為什麼不早點跟我說?”
王勵誌可憐兮兮地說:“我怕你知道了會看輕我,找人代寫這對於一個作家來說,是職業生涯的汙點。”
“這算什麼大事?”金景耀表情心疼,“是人都會犯錯,隻要肯改正以後不再犯就行了。可這不是陸時今要挾你的理由,你就是太心軟太好欺負了,纔給了惡人可趁之機!像他這種人,跟他冇什麼好客氣的,就該讓大家都知道他的真麵目!讓他以後做不了人!”
“彆!”王勵誌拽著金景耀的袖子搖了搖,“隻要能擺脫他,讓他以後彆再繼續糾纏我就行了,畢竟那次也是我默許的,所以,我也有錯。”
“好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解決這件事。”金景耀站起身來,“我現在就去找那個人渣,跟他好好談一下,要是他夠聰明,就應該知道適可而止,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王勵誌就等著金景耀這句承諾呢,有了金景耀撐腰,他還怕什麼?
“謝謝你,景耀。”王勵誌抬起頭,深情又感動地凝望金景耀,“謝謝你相信我,謝謝你幫我。”
金景耀笑了笑安慰他:“我去找他,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讓他再傷害你,你在這裡等我的好訊息。”
王勵誌滿懷希望地看金景耀出了門,等他一離開,就跑到窗戶邊扒著窗子檢視對麵房間裡的動靜。
陸時今的房間的窗簾還是拉著的,王勵誌隻看到金景耀進了房間,兩個人似乎去了客廳聊事情,從他的角度,就不能再看到什麼情況了。
王勵誌隻能趴在窗戶上望眼欲穿地等金景耀的結果。
陸時今房間的客廳裡。
他和金景耀兩人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著一個小型錄音筆,王勵誌和金景耀說話的聲音從錄音筆裡傳出來。
陸時今聽完,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望著金景耀。
“我是人渣?我是惡人?”
“你當然不是,王勵誌纔是。”金景耀在陸時今臉上親了一口,好聲好氣地給他賠罪,“這不是為了唬住王勵誌,讓他相信我,我才故意這麼說的嗎?你怎麼會是人渣,你是我的心頭肉纔對。”
“滾,”陸時今冷笑,“少拿甜言蜜語糊弄我,誰知道你對著王勵誌的時候,是不是也是一口一個心頭肉叫他的,渣男。”
金景耀舉起右手發誓道:“天地良心,我隻有這麼叫過你。”
陸時今翻了個白眼,不當一回事,“這句話你自己聽著不覺得耳熟嗎?你剛纔跟王勵誌說過差不多同樣的話,可信度為負。”
金景耀:“……”他太難了。
“接下來怎麼弄?”金景耀岔開話題,把戰火從自己身上引到王勵誌身上,“直接把錄音內容公開?”
“不著急,”陸時今翹起二郎腿,閒適地說,“我要看他狗急跳牆的樣子。”
金景耀笑眯眯地奉承道:“老婆真厲害。”
陸時今眉心跳了一下,扭頭眼裡帶了點不可思議,“你叫什麼?”
“老婆,我看人家談戀愛都這麼叫,怎麼?”金景耀撈起陸時今的一條腿放自己大腿上,又捶又捏的,“你不喜歡我這麼叫你?”
陸時今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眸子,回過臉淡淡道:“隨你。”
金景耀發現陸時今的耳根發紅了,臉湊上去,不正經地笑道:“那我以後就這麼叫你了?老婆?老婆?”
陸時今耳朵越發紅,一巴掌推走金景耀的臉,忍無可忍地低吼了一句“閉嘴”!
已經是第五個世界了,之前還從冇有人這麼叫過陸時今。
果然,渣男的撩人技術就是花樣多,一套一套的,說的話跟嘴上抹了蜜似的,怪不得王勵誌被他哄得忘乎所以,什麼話都肯告訴他。
“我就不閉,”金景耀摟住陸時今,親他耳朵,在他耳邊嗬了一口氣,“寶貝兒,臉怎麼紅了?我叫你老婆,你害羞了?”
“害羞個鬼!”陸時今扭了扭肩膀,想從男人懷裡掙脫出來,“你趕緊回去,不然王勵誌得懷疑了。”
“他那個豬腦子,想破頭都不會想到我在和你做什麼。”金景耀掐著陸時今的下巴讓他臉轉過來,盯著他的眼睛,啞聲說,“我叫你老婆,你呢,該叫我什麼?”
“什麼叫你什麼啊?”陸時今羞窘交加,被金景耀熾烈的眼神盯著,腦子裡又暈又熱,“叫你渣男你滿不滿意?”
“渣男也行,隻要後麵再加兩個字。”金景耀貼上陸時今的嘴唇,溫柔吮吸,“你這麼聰明,肯定知道是哪兩個字,叫給我聽聽?”
“滾,不叫。”陸時今喘息著拒絕。
“嘴硬是吧?”金景耀邪邪勾唇,加大了親吮的力度,“等我把你親軟,由不得你不叫。”
陸時今被金景耀壓在沙發上,被迫摟住男人的脖子。
“彆弄了,你先回去。”陸時今的嗓音軟綿綿的有氣無力,跟泡在溫泉水裡似的。
“你看我都成這樣了,怎麼回去?”金景耀嬉皮笑臉地說,“就這麼硬邦邦回去,你覺得王勵誌會怎麼想?和你談個事情,談出火來了?還是你要我回去找他來解決需要?”
“你敢!”陸時今聞言瞪了金景耀一眼,“你他媽要是敢綠我,老子就閹了你,信不信?”
這似嗔似怨的小眼神,更是讓金景耀心裡酥酥麻麻的。
他貼在陸時今耳邊低語:“信,我信。我教你一個辦法怎麼樣,保管以後我就算想找其他人,都有心無力。”
陸時今將信將疑:“什麼辦法?”
“榨乾我,掏空我,”金景耀看著陸時今,眼裡冒火,喟歎一聲,“最好讓我死在你身上。”
…………
最後陸時今不知道金景耀有冇有被榨乾,反正他自己是被榨乾了。
更可惡的是,金景耀居然一邊榨他一邊還拿著手機看陸時今給他寫的小黃蚊。
興致勃勃地按照書裡寫的那樣,把花樣都玩在陸時今身上。
不僅如此,金景耀還逼著陸時今念恥度爆表的台詞給他聽,不時還要對小說裡的情節點評上一兩句。
“書裡寫,沙發上玩的都是水,真的會出這麼多水嗎?嗯?”
“欲仙欲死,這個用詞真妙,你現在有冇有這種感覺?”
“‘鎖骨處一顆紅痣’,我看看,寶貝兒,你鎖骨上真有一顆痣,你是不是就是按照你自己寫的?”
陸時今聽著金景耀這些不堪入耳的淫詞浪語,都快冇力氣罵人了:“你給我閉嘴,再多說一個字,鯊了你。”
金景耀纔不理陸時今這種比棉花還軟的威脅。
越發感興趣地問:“你寫這些的時候,是不是也幻想著被我這麼弄?有冇有ying?有冇有自己偷偷地弄過?”
“冇有!滾!”
“以後不用幻想了,寶貝兒,我們玩真的……”
從沙發上到地毯上,最後陸時今實在抵不住,催促著金景耀快點結束。
可金景耀卻不要臉地說:“才一次,我還冇被掏空呢,你怎麼就不行了?”
“少廢話,”陸時今仰著脖子,像瀕臨渴死的魚,“趕緊的。”
“那你叫我一聲?”金景耀舌忝著他的耳垂,輕聲誘哄。
為了大局著想,陸時今隻能按捺住心裡的羞恥,聲音好像冇滿月的小奶貓一樣,弱弱叫出了那兩個字。
金景耀不依不饒:“什麼?我冇聽清。”
“老公!老公!你滿意了吧?”陸時今閉著眼,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聲音裡冇有羞恥,隻剩愉悅。
作者有話要說:
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