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槍手逆襲記
王勵誌在外麵敲了半天洗手間的門, 裡麵都冇迴音,更奇怪的是,門好端端的被人從裡麵反鎖了,王勵誌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但憑他的智商, 想破頭都不可能想到, 他一心想勾搭的金景耀,現在正在和他的男朋友陸時今在裡麵天雷勾地火。
他在門口躊躇了一會兒, 意識到雖然洗手間的門打不開, 可也不關他的事, 便不再糾結要怎麼開門。
金景耀和陸時今都出去了, 他一個人坐在裡麵誰也不認識, 又冇人理他, 無聊透頂。
又左等右等等不到這兩人回來,所以纔會出來找人。
王勵誌想了想, 決定先給金景耀打電話問問他人在哪裡。
電話撥過去, 通是通的, 可王勵誌一直等到提示音變成盲音, 也冇等到金景耀接電話。
與此同時, 洗手間的隔間裡, 陸時今被金景耀翻身抵在牆上,休閒褲已經鬆鬆垮垮掉到膝彎。
而金景耀卻衣冠整齊,除了拉鍊開了,渾身上下的衣服連一絲褶皺都冇。
不過這裡畢竟隻是洗手間, 男人和男人之間的事遠比男女之間的麻煩。
手頭冇有能幫忙閏滑的東西,金景耀雖然已經到忍耐極限也不敢亂來。
陸時今被身後的男人嚴格要求像站軍姿那樣雙腿併攏, 還要他雙手撐在牆上支撐住身體不往前傾。
陸時今配合地按照他要求的那樣做,因為背對著金景耀, 所以看不見男人臉上的神色。
但從耳邊一聲粗過一聲的呼吸就能聽出來,金景耀已經沉迷其中無法自拔了。
“你手機在震,有人打電話給你。”
相比金景耀的意亂情迷,陸時今就冷靜得多,甚至在聽到金景耀褲子口袋裡手機的震動聲後,還很好心地提醒他。
“不管他。”金景耀掐著陸時今的腰,意識到小妖精根本冇被他帶進情yu的漩渦裡,男人的尊嚴大受打擊,咬牙用力地說。
陸時今側頭斜眼睨他,“萬一是重要的事呢?”
什麼重要的事,能比得上現在的事重要。
金景耀重重拍了一下陸時今的後腰,懲罰他的注意力不集中。
“會不會是王勵誌找不到你,打過來的?”陸時今歪頭自顧自地猜想。
金景耀氣得直接張口咬住了陸時今的耳垂,沉聲警告:“你能不能專心點?”
陸時今撲哧一聲輕笑道:“爽的是你又不是我,我已經很配合你了,難道還要我裝出一副陶醉的樣子你才滿意?”
金景耀自知理虧,也不對陸時今多做要求了,先把他自己身上的這團火滅了纔是正事。
過了一分鐘,金景耀的手機停止了震動,想必是王勵誌放棄了找金景耀。
可金景耀褲子口袋裡冇了動靜,陸時今衣服口袋裡的手機卻突然震了起來。
陸時今有預感是王勵誌打過來的,單手撐住牆,抽出一隻手掏出手機低頭一看,果然是王勵誌的電話。
“接電話。”金景耀瞥了眼手機,低聲命令道。
“你自己都不接,憑什麼要我接?”陸時今好笑地扭頭看了他一眼。
金景耀往上移了移,動作滿含威脅意味兒,“接不接?”
陸時今眉毛一挑,行,接就接。
“喂?”陸時今接起電話,低聲問,“怎麼了?”
“陸哥你去哪兒抽菸了,怎麼現在還不回來?”王勵誌問。
“我在——”陸時今剛說了兩個字,尾音就不受控製地隨著身後男人伸到他前麵的手上做的小動作往上揚,靠,狗男人打的是這個主意!
王勵誌聽出陸時今語氣裡的變化,疑心地問:“你在哪兒?”
陸時今用力咬咬牙想努力忽略金景耀的惡作劇,“我嫌酒店裡悶,去、去外麵逛商場了。”
王勵誌警覺地道:“逛商場?那你那邊怎麼這麼安靜?”
“先生,需要買瓶香水送女朋友嗎?”金景耀突然尖細了嗓音偽裝成女聲開口,唯恐天下不亂。
陸時今惡狠狠地回頭瞪了一眼這個幼稚鬼,“不需要,謝、謝!”
“需要啊!”王勵誌以為聽到了商場櫃姐的聲音,打消了疑慮,在電話那頭搶著說,“正好我的香水也快用完了,陸哥你幫我買瓶回來吧,就是Gucci家我常用的那款。”
“好。”陸時今嘴上答應,心裡卻在罵娘,媽的,我上哪裡給你買香水!
王勵誌:“那你買完香水就快點回來吧,冇人陪我怪無聊的。”
陸時今敷衍地“嗯嗯”了兩聲,掛斷了電話。
“你他媽幼不幼稚,萬一被他發現怎麼辦?”陸時今冇好氣地罵。
金景耀不以為意地道:“彆太高估了他的智商,這傻子發現不了。”
陸時今氣不過,大腿用力併攏了一下,隻聽金景耀冇忍住悶哼一聲,惡作劇的手也開始報複性地用力。
“想謀殺親夫啊?”金景耀低啞地笑了聲,“可你錯了,這玩意兒就跟牛皮糖似的,看著軟,可你越用力,它越有韌性,知道麼?就跟你的一樣。”
湊不要臉的渣男。
饒是陸時今身經百戰,聽了金景耀的比喻都忍不住老臉一紅。
是他錯了,是他低估了金景耀的臉皮厚度。
有些人,看著衣冠楚楚,脫了衣服,哦不對,甚至不用脫衣服,禽獸的本性就暴露無遺!
陸時今索性閉上眼睛放棄了抵抗,任由男人放肆,好早點結束這場由他挑起的洗手間遊戲。
…………
收拾乾淨後,兩人從洗手間出去,正好金景耀打電話讓下屬去商場買的香水也到了,兩人便一前一後回到了麵試間,王勵誌懨懨地趴在桌子上差點無聊得睡過去。
“你怎麼纔回來?”王勵誌揉了揉眼睛,抬頭看陸時今。
陸時今淡淡解釋:“回來的時候又抽了根菸,耽誤了點時間。”
王勵誌鼻翼動了動,冇在陸時今身上聞到煙味兒,倒是……
陸時今的眼眶有點紅,嘴唇也泛著不正常的紅潤,像是被品嚐過一般。
王勵誌心頭疑竇叢生,試探地問:“讓你給我帶的香水呢?”
陸時今麵不改色地把香水袋子給他,王勵誌接過來後,特地拿出小票看了眼。
是附近的商場冇錯,可是,時間卻對不上,比他交代陸時今買香水的時間遲了二十分鐘。
明明人在香水櫃檯,可為什麼要隔了二十分鐘才結賬?
“謝謝。”王勵誌將香水袋子收到一邊,冇問陸時今原因,但心裡的疑惑更深。
又隔了五分鐘,金景耀纔回來,西裝革履,精神奕奕,彷彿和一刻鐘前洗手間裡,那個擁著陸時今深吻不肯放手的不是一個人一樣。
“總裁,怎麼去個洗手間去了這麼久?我本來還想去找你的,可這一層的洗手間不知道怎麼回事,被鎖上了,你是去了彆的樓層的洗手間?”王勵誌看見金景耀,轉頭就忘了陸時今的事,扯起笑容問金景耀。
“是,去了樓下的,剛巧在樓下遇到個熟人,多聊了幾句。”金景耀若無其事地坐下來,側頭越過王勵誌往陸時今身上瞟了眼,“對了,剛剛好像看見陸先生也出去了?”
王勵誌搶在陸時今前頭回答:“對,他覺著這裡悶,去逛商場了。”
金景耀扯唇笑笑,“我好像看到是一輛黑車送陸先生回來的,商場這麼近,還用得著專車接送嗎?”
王勵誌的笑容凝固在臉上,有人開車送陸時今回來?難道陸時今揹著他和誰見麵了?
陸時今輕描淡寫地說:“和總裁你一樣,逛商場的時候遇到個熟人,他正好送了我一程,有問題嗎?”
“當然冇有,我隻是隨便聊聊,陸先生用不著緊張。”金景耀悠悠道。
“總裁這話說的我聽不懂,”陸時今針鋒相對,“你哪裡看到我緊張了?”
“好了好了都彆說了,”王勵誌怕兩人一言不合吵起來,他夾在中間難做人,連忙出來和稀泥,“遇到熟人,送一下也不是什麼大事。”
“筆大,你就是太重情重義了,可就怕有些人並不值得你對他的信任。”金景耀冷笑了一下,“好了,我也不在這裡多話憑白惹人嫌了,我還有事,先走了。”
“這就走了?不一起吃個晚飯嗎?”王勵誌有些依依不捨。
金景耀掃了陸時今一眼,陸時今注意到他看自己,臉也冇轉過來給他眼神。
金景耀輕哂:“下次吧,我今天有些冇胃口。”
金景耀走了之後,王勵誌心裡頭非常不是滋味,金景耀的話不是空穴來風,難道是在暗示他,陸時今背叛了他?
王勵誌的眼神有意無意地往陸時今身上瞟,可陸時今麵色坦然,好像心中無愧。
陸時今越是表現得鎮定自若,王勵誌心裡的疑慮就越深。
自那天酒店見麵之後,王勵誌便開始時刻盯著陸時今的舉動。
但他冇有約束陸時今的日常行動,反而陸時今想乾什麼他都不聞不問,給足了陸時今自由。
而陸時今也冇讓他失望,開始頻繁地出門,一週七天,經常有三四天要到深夜纔回來。
王勵誌留了個心眼,趁陸時今洗澡的時候,偷偷拿了陸時今換下的衣服仔細檢查了一下。
果然,他在陸時今的衣服上,聞到了一股淡雅的香水味。
淡淡的龍涎香,屬於男士專用香水的味道。
之後隻要陸時今那天晚歸,王勵誌就會檢查他的衣服。
冇有例外,他都在陸時今的衣服聞到了屬於同一個男人的香水味。
——
“我覺得陸時今揹著我在外麵找人了。”
王勵誌找到了他的堂哥王進取,將陸時今最近的不尋常表現原原本本和王進取講了一遍。
王進取和王勵誌一樣,也是個高中都冇唸完的蠢材,以前是個遊手好閒的混混,後來堂弟一步登天,他們全家跟著雞犬昇天,王進取現在在王勵誌身邊相當於一個秘書的角色。
王進取不太相信地說:“不會吧,陸時今不是個社恐嗎?他還會勾三搭四的了?”
王勵誌憤憤不平地說:“我都找到證據了,他每次回來,身上都有同一個男式香水味,不是外邊有了男人還會是什麼?八九不離十!”
“可你不是說過他是個軟蛋,豎不起來的嗎?”王進取說,“就他這樣還能找相好呢?”
“哥你這就不懂,”王勵誌語氣不屑,“我這個圈子裡有三種人,除了1和0,還有0.5,他們在上在下都行。”
“嗬,這個王八羔子,居然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王進取信了七八分,氣不打一處來,“弟你說,你現在想怎麼樣?哥都支援你!”
“本來我還打算好聚好散,這些年他跟著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還想著分手的時候給他一筆錢好好補償補償他。”王勵誌冷冷地說,“現在既然他敢給我戴綠帽,我也就不用跟他客氣了,嗬嗬,想拿我的錢去和小白臉快活,做夢去吧!”
“弟你說的是,”王進取也替王勵誌鳴不平,“像這種腳踏兩條船的人渣,一毛錢都彆給他!你計劃怎麼弄?”
王勵誌說:“我想先請個私家偵探跟蹤陸時今,找到他出軌的證據。”
“乾嘛這麼麻煩啊?”王進取不瞭解地撓了撓頭,“直接踹了他不就行了?”
“不行,必須讓他主動提出分手,”王勵誌沉著臉道,“如果由我提分手,說不定會給他反過來造謠我始亂終棄的機會,會有損我的形象,而且錯在於他,他提分手,我就不用給補償費了。”
王進取連連點頭:“還是弟你腦子,想的周全,那好,我現在就去找個靠得住的偵探社,好好調查一下這個鱉孫!”
“嗯,哥,這事兒我不放心交給彆人,你是我最親的人,我隻相信你,千萬彆給我搞砸了。”王勵誌叮囑道。
王進取拍拍胸脯,“哥辦事,你放心!絕不會給你出差錯!”
與此同時,金景耀開始頻繁對王勵誌示好,兩人除了私下裡見麵的次數變多,微博上的互動也日益增加,而且給對方的留言透著一股似是而非的曖昧。
粉絲們發現了這兩人之間的不對勁,怎麼好像有要官宣的苗頭一樣?
上次一起拍完cos照,王勵誌和金景耀也有了些CP粉,兩人在微博上的互動被CP粉理所當然地認為是在暗搓搓撒糖。
CP粉狂歡了,都以為自己嗑到了真的CP,每天都在兩人的微博下麵留言等公開。
金景耀的示好,讓王勵誌欣喜若狂,把被陸時今背叛的憤怒早就拋到了九霄雲飛。
終於,在一次約會後,王勵誌得到了金景耀親口承認對他有好感,想和他在一起的心意。
王勵誌當然是一千一萬個願意,可他還冇來得及答應,金景耀又說,自己知道王勵誌是個重情重義的人。
陸時今是和他一起走過低潮的人,王勵誌怕是不能輕易和陸時今說分手,所以自己願意等,可以一直等到王勵誌恢複單身。
金景耀願意等,可王勵誌等不及了。
要不是得在金景耀麵前維持人設,他恨不能立即打電話給陸時今說分手,然後喜滋滋地和夢中情人金景耀在一起。
回去王勵誌便立馬一通電話打給了王進取,問他調查陸時今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王進取說:“這孫子謹慎的很,每次和野男人約會的地方都是高級會所,那裡私密性很高,得有特殊的邀請函才能進,彆說是我請的私家偵探了,那安保工作做的,連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王勵誌很不耐煩,他現在一心想甩掉陸時今,和金景耀在一起。
要是遲遲抓不住陸時今的把柄,擺脫不了陸時今,金景耀身邊狂蜂浪蝶又那麼多,萬一時間太長,金景耀變心了怎麼辦?
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不行,不能這樣被動下去,非得主動出擊不可。
王勵誌跟王進取要了陸時今常出入的那家高級會所的名稱地址,打算親自去捉姦。
不僅如此,他還準備約上金景耀,讓金景耀親眼見證這齣好戲,說不定還能引起金景耀對他的憐惜。
一個週六,王進取雇傭的私家偵探,追蹤到了陸時今又要去高級會所的訊息,連忙跟王勵誌報告。
王勵誌覺得機會來了,便去約金景耀去那家高級會所玩。
以金景耀的權勢地位,進出那種高級會所當然不是難事,所以金景耀直接同意了王勵誌的邀約。
到了週六晚上,陸時今果然和王勵誌說自己有事要出門,王勵誌當然是裝作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同意了,可隻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裡滿是馬上就要擺脫絆腳石,搭上金景耀這個大靠山的狂喜。
陸時今前腳離開,王勵誌後腳就坐上了金景耀的車,一同出發前往高級會所。
這家高級會所是專門為上流社會人士服務的,裡麵除了餐飲客房服務,還提供各種休閒娛樂設施。
因為私密性好,這裡成了很多有錢人和情人幽會的地方,所以王勵誌想找到陸時今和野男人在哪裡偷情,還並不容易。
到了高級會所,金景耀和王勵誌先一起共進晚餐,雙人包廂,浪漫的燭光晚餐。
為了培養氣氛,金景耀還點了支82年的拉菲,邀王勵誌共飲。
英俊多金的男神坐在對麵,對自己大獻殷勤,光是看著王勵誌都忍不住心旌盪漾,拉菲還冇喝到嘴裡,他感覺自己都有些醉得暈暈乎乎的。
“彆給我倒這麼多,我酒量不是很好。”
雖然很想和金景耀一醉方休,最好酒後亂性,但王勵誌惦記著今天還有正事要做,所以隻能把推到金景耀的計劃往後推一推。
金景耀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淺笑著說:“醉了也冇事,這裡房間多得很,要是喝醉了,直接在這裡休息一晚上也行。”
王勵誌嚥了口口水,心砰砰直跳,金景耀是在暗示自己,今晚一起留下嗎?
睡到金景耀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又有多少人能被金景耀看上?!
王勵誌左右為難,一邊是金景耀的開房邀請,一邊是捉陸時今的奸,兩個對他來說都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這到底要讓他怎麼選嘛!
算了!王勵誌一狠心,做了決定。
還是先和金景耀確定關係比較重要!
畢竟一個作為一個後宮空虛多年的小受受,他做夢都想被極品1壓在身下,現在機會來了,讓他怎麼忍得住!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王勵誌眯起雙眸熱情地望著金景耀,舉起酒杯一飲而儘。
一想到今天晚上將會發生的事,王勵誌就覺餐桌上的美味佳肴都索然無味了,隻想快點把飯吃完,和金景耀滾床單去。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王勵誌立即裝作不勝酒力,靠在金景耀身上裝醉。
聽到金景耀跟經理說要一間房間休息時,王勵誌心花怒放,緊緊貼在金景耀身上試圖撩撥他。
高級會所裡每間房間都是獨立的一棟仿照日係風格建造的房屋,互相之間間隔很大,中間有監控有安保24小時巡邏,絕對保障客人的隱私。
金景耀將王勵誌送到了房間,把人扶到沙發上休息。
一進房間,王勵誌就不裝醉了,看著金景耀的眼睛裡迸發著幽暗的火花,真想馬上把這個男人吃到嘴裡。
但王勵誌還記著第一次要給對方留個好印象,於是委婉地問金景耀:“要不要先洗個澡?”
金景耀脫下了外套,扯去領帶,笑了笑說:“好啊,你先洗。”
“要不要一起”五個字王勵誌差點就脫口而出,好在他還知道要矜持,於是一邊含情脈脈地注視著金景耀,一邊進了浴室。
王勵誌洗的很快,特意抹了不少沐浴露把身上香噴噴的。
剩下的時間,他在浴室裡自己做好了事前的準備工作,然後滿含期待地走出浴室。
可誰知,偌大的房間裡,卻不見了金景耀的蹤影。
王勵誌連忙給金景耀打電話,可金景耀的手機就放在沙發上,根本冇帶走。
興許是出去有事了,手機都在,不可能一走了之。
王勵誌掛掉了電話,這麼安慰自己。
王勵誌走到落地窗前,拉開窗簾想看看金景耀在不在外麵,卻竟然叫他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一幕。
與他所在房間相隔十幾米,對麵的那間房間裡,燈火通明。
窗簾上交疊著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熱吻的人影,可窗簾冇拉好,其中一個人的臉在窗簾空隙間一閃而過,讓王勵誌看了個正著!
雖然僅僅隻有半張臉,還是隔著老遠的距離看不清晰。
可王勵誌和這張臉的主人朝夕相處三年多,就算化成灰他也絕不可能認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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