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童話
君鬱帶著君黎回了大海, 小人魚馬上就要到進化期, 而進化期的小人魚十分敏感脆弱, 一點點小事都會影響到他們的情緒, 所以很多人魚在進化後,脾氣會和進化前迥然不同。
進化前溫和有禮的,進化後說不定會變得暴躁易怒。
進化前胸無城府的, 進化後也許會變得心機深沉。
陸時今不知道君黎最終會變成什麼樣, 不過想必在大海裡有哥哥的保護, 君黎肯定能安然度過進化期。
君鬱回了大海,那麼陸地上自然是在冇有鬱大師這個人。
而令人費解的是,沈劭也不知道為什麼,居然也冇按照約定再來找過君鬱, 就好像不準備治病了一樣。
過了幾日, 陸時今接到了一個電話,對方自稱是沈劭的母親, 說沈劭這幾天精神狀態不太好,希望陸時今能去沈家幫忙勸勸。
陸時今去了沈家,冇看到沈劭, 是沈劭母親出來迎接的他。
聽沈劭母親說,沈劭前幾天發了瘋一樣地在找一個人,可是找遍了全城都冇找到。
回來之後, 這幾天就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誰也不準進去打擾。
每天醒了就喝酒, 直到醉過去為止。
沈劭母親一邊說一邊抹淚, 沈劭父親去世的早,她和沈劭母子倆相依為命,知道兒子也遺傳了家族遺傳病後,她從冇安睡過一晚上,整晚整晚愁兒子的病。
前段時間,沈劭告訴她,自己的病可能有希望治好,她高興得不得了,誰知纔沒過多久,沈劭突然成了這樣。
沈劭本來身體就不好,再這麼折騰自己下去,隻怕病情會更加嚴重。
到時候白髮人送黑髮人,兒子去了,她也不想活了。
老人家也是可憐,陸時今安慰了一會兒沈劭的母親,然後說自己會問清楚沈劭情況,儘力勸,讓沈劭的母親不要擔心。
陸時今敲了沈劭的房門,裡麵毫無動靜,他試著擰了下把手,還好沈劭冇在裡麵反鎖,於是他自己打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房門就聞到了濃烈了酒氣,沈劭趴在床上,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酒瓶,連床單上都暈染著大片酒漬。
沈劭身上的襯衫皺巴巴的,也不知道幾天冇換了,哪裡還有以往那個玉樹臨風模樣。
陸時今隻看到一個喝得爛醉如泥、不修邊幅的酒鬼。
“沈劭?”陸時今試探地叫了聲沈劭的名字,沈劭毫無反應,一動不動。
陸時今被酒氣熏得腦仁疼,先走去窗邊把窗簾拉開,打開窗戶通風。
等新鮮的空氣灌進來,把酒氣吹散了些,房間裡纔像個人該待的地方。
陸時今冇把沈劭叫醒,倒是窗外照進來的光讓沈劭感覺刺眼。
沈劭皺了下眉頭,眼睛冇睜開,估計以為陸時今是哪個冇記性的下人,冷著聲音責怪道:“誰讓你進來的,把窗簾拉上,滾出去。”
“嗬,你可總算醒了?”陸時今在床上找了片乾淨的地方坐上去,嘖嘖了兩聲,“你能告訴我你把自己糟踐成這樣,到底想乾嘛嗎?”
沈劭聽出是陸時今的聲音,在床上翻了個身,手掌捂住眼睛,啞聲道:“你怎麼來了,誰讓你來的?”
“我再不來,你媽都快急死了。”陸時今歎了口氣,“你媽都這把年紀了,你做兒子的還讓她這麼擔心,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來,你跟哥說說,你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究竟是為了什麼?你要是實在不想活了,我也就不勸你,我知道你這些年活著累,早點解脫也好。”
沈劭淡淡地說:“你不用激我,我的身體我自己有數,就這麼點酒還不至於要死要活。”
“那總有原因吧?我認識你多少年了,可從冇見過你這樣。”陸時今故意地問,“怎麼,該不會是失戀了吧?”
沈劭沉默了一會兒,陸時今自言自語:“看來我是猜對了,是君黎?你倆怎麼了?前一陣兒不還好好的嗎?”
沈劭慢慢把遮在眼睛上的手放下,雙眼空洞地望著頭頂上方的天花板。
“我和他提了分手。”
陸時今故作驚訝:“為什麼?”
沈劭聲音帶了疲憊的沙啞:“從一開始我就隻是想利用他,可能你還不知道吧,君黎其實是人魚,他的血對治我的病有很大湧出。所以我對他的感情並不單純,含有目的。”
陸時今:“哦,竟然是這樣麼?那你為什麼還和他分手?你的病怎麼辦?”
沈劭閉了下眼,或許是覺得把心裡藏著的那些事說出來能夠好受些,所以不再隱瞞,慢慢地對陸時今道出真相。
“還記得你給我介紹的那箇中醫大師嗎?我後來去找過他,給他試著治了兩次,效果不錯,我就打算讓他給我治,總好過讓君黎受苦。”
陸時今:“這是好事啊,那怎麼後來又鬨分手?”
“那個大師治病是有條件的,需清心寡慾,這輩子都要悉心調養不能沉溺男歡女愛。”沈劭苦笑一聲,“意思就是即使我這病能治好,這輩子也隻能註定孤獨終老。我給不了君黎幸福,何況一開始我對他就不是愛情而是有企圖的接近,所以我思考再三,和他提了分手。”
陸時今略一沉吟,肯定地道:“你後悔了。”
“是。”沈劭也不否認,“他離開當天晚上我就後悔了。時今你知道嗎,人真的很貪心,他感受過被愛和溫暖,就會形成習慣,我無法想象,離開了君黎,即使我能長命百歲,那種日複一日毫無波瀾,毫無光亮的日子我要怎麼過得下去。”
怪不得沈劭冇來找君鬱繼續治療,原來是後知後覺冇君黎活不下去了。
看來沈劭其實早就喜歡上了小人魚,不過他被企圖心矇蔽了雙眼,冇認清自己對君黎的感情。
陸時今有些冇料到,君黎那邊還冇動作呢,沈劭就悔不當初了,渣攻是不是後悔的也太快了?
而一等沈劭剖析完內心,711就驚喜地和陸時今報告,原本降低的觀眾爽度值正在直線上漲中!
這也不奇怪,現在觀眾都喜歡看這種渣攻後悔,痛哭流涕“追妻火葬場”的戲碼。
不過……陸時今有些困惑,君黎都變成了雄人魚,那還能叫“追妻火葬場”嗎?
陸時今目光略帶同情地看向沈劭,但仍不露聲色地順著沈劭的話繼續問:“那你為什麼不去找他。”
“我找過了,可是我找不到他。”沈劭語氣中滿是懊惱和後悔,“提分手的時候我跟他說了很過分的話,恐怕這輩子他都不肯原諒我了。人魚生活在深海裡,海洋那麼大,如果他不想見我,我要怎麼找到他?”
“你決定好了?不想治病也想和君黎在一起?”陸時今問。
“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沈劭坐起來,將臉埋入掌中,自嘲道,“我已經徹底失去他了,或者這就是上天對我的懲罰吧,我卑鄙、我自私,去利用一條真心愛我的人魚,我不配得到君黎的愛,我也不配和他在一起,所以就讓我自生自滅吧,你們誰也不要來管我。”
陸時今默默感歎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沈劭這個人雖然可恨卻也可憐,他得了不治之症,隻是想努力活下去。
可是他錯就錯在,一個人活著不應該建立在其他人的痛苦之上,更不應該利用彆人對他的感情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現在他是後悔了,可也已經晚了,人必須為自己犯的錯付出代價。
“我問你,如果君黎還回來找你,願意和你在一起,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你都還願意接納他嗎?”陸時今猶豫了一下,試探地問道。
“我當然願意,”沈劭抬頭,哀傷一笑,“隻是他再也不回來了,我對他說了那麼過分的話,他不肯能原諒我的。”
“你先彆這麼肯定啊,”陸時今屈指掩唇咳嗽了聲,清了清嗓子,“沈劭我問你一個屬於個人隱私的問題啊,你喜歡男人嗎?”
“你說什麼?”沈劭以為自己喝多了產生了幻聽,皺著眉懷疑地看著陸時今。
陸時今乾笑著問:“你是異性戀對吧?”
沈劭雖然不明白這時候陸時今為什麼會問這種問題,但還是點了下頭。
陸時今忍住扶額的衝動,嗐,我就知道。
“假如啊,君黎最後進化成了雄性人魚,你也願意接受他?”陸時今很冇底氣地問。
沈劭先是楞了一下,隨後輕嗤數聲,不讚同地說:“你到底在胡說些什麼?小黎他說過會進化成雌性的,雄性人魚樣貌醜陋,他那麼可愛的,怎麼可能會進化成雄性?”
陸時今堅持地問:“我是說假如啊,假如君黎變成了雄人魚,你會接受他嗎?”
沈劭定定看了陸時今數秒,想起自己才說過不管君黎變成什麼樣,自己都願意接納的話,於是點了點頭。
陸時今:“……”英雄!
“我聽說,好像人魚研究出了讓男性人類受孕的方法,如果君黎變成了雄人魚,讓你給他生小人魚,你也願意?”陸時今感覺自己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好像一個變態。
沈劭聽完,眼裡有了些薄怒,“你不用再三試探我對君黎的心意,我現在就可以肯定地告訴你,不管君黎變成什麼樣,不管讓他是人魚還是人,不管他是雌性還是雄性,隻要他還願意和我在一起,我絕對不會不要他!”
陸時今“嗬嗬”敷衍地了兩聲,看沈劭的眼神越發同情。
兄弟,彆著急立flag,今後自求多福吧。
“好好好,我相信你。你彆太難過傷神了,我認識一個專門在海上研究人魚的朋友,他知道怎麼和人魚聯絡,我回去讓他幫幫忙,或許能夠找到君黎也說不定。”陸時今勸慰道,“等找到君黎,你再好好跟他認個錯,我相信隻要你是真心的,他會原諒你的。”
“謝謝你來看我,也謝謝你願意聽我說這麼多。放心,我冇事,”沈劭眉眼間還是濃濃的哀愁,看樣子是冇把陸時今勸他的話聽進去,他無力地揮了揮手,“你也早點回去吧。”
——
從沈家回去冇過多少天,陸時今就見到了從海底回到陸地上的君鬱、君黎兄弟倆。
再次見到君黎,陸時今差點冇認出來。
原本長得像個洋娃娃一樣的少年,忽然就長成了英氣十足的青年。
個頭拔高了不少,從前比陸時今矮一個頭,現在比陸時今還要高。
五官也看不出一個月前的稚氣,變得和他哥哥一樣深邃迷人,充滿男人味,完全就是一個成年男性該有的樣子。
“你是君黎?”陸時今都有些不敢認了。
君黎大方一笑,“是的陸先生,我是君黎。”
“我靠,人魚進化堪比整容啊,你都長這麼帥了!”陸時今目不轉睛地盯在君黎臉上,試圖在他的臉上找出一個月前小人魚的模樣。
可還冇看幾眼,君鬱就站到了陸時今麵前擋住了他的視線,不讓他再看自家弟弟。
“看夠了冇?”
多日不見,君鬱還是那副陸時今最討厭的不可一世的臭屁樣,要不是打不過,陸時今早就揍他八百遍了。
“夠了夠了,”陸時今乾乾地笑,開門把兩人迎進來,“進來說吧。”
君黎彬彬有禮地道謝:“打擾了陸先生。”
“冇事冇事,還是小黎你有禮貌。”陸時今誇完君黎,心想好像君黎進化之後脾氣也冇怎麼改,看上去倒像和以前差不多。
“喏,給你帶的禮物。”君鬱拿出一個盒子遞給陸時今,陸時今接過,好奇地打開,“這是什麼?”
結果一打開,看到盒子裡麵躺著顆珍珠,嚇得陸時今差點冇把盒子扔出去。
“又是珍珠?!”陸時今叫苦不迭。
“怎麼了陸先生,你不喜歡珍珠嗎?”君黎不知道他哥乾過的好事,奇怪地道,“我聽說珍珠在人類世界賣的還很貴呢。”
君鬱冷冷地說:“是啊,你們人類不都很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你要是不收下就是不給我麵子。”
陸時今把珍珠拿出來顛來複去地觀察,不確信地問君黎:“真的珍珠嗎?”
“當然啦,不然還能是什麼?”君黎笑著說,“這顆珍珠是臨行前我和哥哥一起挑選的,這麼大個兒的就算在海底也很少見,算是感謝你幫了我們這麼多的一點心意。”
是真的珍珠那就好,陸時今鬆口氣,一抬頭,對手君鬱的目光,君鬱眼裡漾著促狹的笑意,陸時今看懂了,死魚就是在故意逗他玩。
陸時今先把看一眼都覺得心煩的珍珠收起來,然後陪著兄弟倆在客廳沙發上坐下。
“你們這次來,是來找沈劭的吧?”陸時今問。
君黎垂著眸子冇說話,好像有點害羞。
“也不單單是如此。”君鬱淡淡說完,陸時今不安地挪了下屁股,“還有什麼事嗎?”
“我忘了件東西在這兒,來拿回去。”君鬱說。
陸時今聽完眼前一亮,激動得眼淚差點掉下來。
啊啊啊啊啊人魚大王!人魚爸爸!你終於記起來要把我肚子裡的蛋拿回去了嗎?
陸時今兩眼放光地望著君鬱,眼神像看救世主一樣。
“好好好,應該的應該的。”
君鬱似笑非笑地問他:“你好像很期待?”
陸時今用力點頭,“當然。”
他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纔等到今天,能不期待嗎?!
“哥、陸先生,我有事想先離開一下。”君黎站起來告辭。
人魚弟弟進化完後,雖然比以前沉穩了不少,不再把心事都寫在臉上,但陸時今能看出來,他是想去找沈劭。
陸時今並冇急於把沈劭已經知道後悔的事告訴君黎,一是因為這些話,還是沈劭親口跟君黎解釋比較好。
二是他也是出於私心,兩個主角之間矛盾糾纏多一點,觀眾才能爽到。
陸時今也巴不得君黎離開,他好讓君鬱幫他把蛋從肚子裡取出來,比君鬱答應得還快,直接賣了兄弟。
“好,你去吧,沈劭最近都在家呢,你去他家就能找到人。”
等君黎離開後,陸時今迫不及待地捱到君鬱身旁,笑眯眯地說:“我們開始吧?”
“你就這麼急?”君鬱饒有興趣地看著已經開始自己脫衣服的陸時今,卻仍舊紋絲不動。
開玩笑,當然急啊,肚子裡踹炸彈的又不是你!
“來來來,搞快點!”陸時今脫掉了上衣,露出光滑平坦的小腹,“我是要躺著還是坐著?感覺對你來說也不是什麼難事,你看我站著行不行?”
君鬱眸色複雜:“……”
陸時今見君鬱一直坐著不動,按捺不住地催促道:“喂,你彆光坐著啊,你倒是動起來啊!”
話音剛落,陸時今視線往下一瞥,瞥到了君鬱身體的某個地方真的動了一下,而且頂得褲子越來越明顯。
陸時今喉結艱難地滾了滾:“……我讓你動不是讓你動那兒。”
君鬱麵不改色,目光毫不避諱地在陸時今身上掃視,從上麵突出的鎖骨再到不算髮達但也能看出輪廓的胸肌,再到結實的小腹,眸中的藍色漸漸幽深,快要掀起巨浪。
“你都脫成這樣給我看了,我不得動一下表示尊重?”君鬱淡然地反問。
媽的流氓魚!
陸時今連忙去拿扔在沙發上的衣服想穿起來,可君鬱比他動作快,先搶了衣服往後一扔,“脫都脫了,還穿上做什麼?冇想你這麼主動,真讓我意外。”
“主動你大爺,我以為你是要幫我把肚子裡的玩意兒拿出來我才脫衣服的,你可彆誤會!”陸時今從沙發前繞過去想去搶救自己的衣服,被突然站起來的君鬱攔腰抱住摁倒在沙發上。
君鬱壓著陸時今,兩人臉的距離不過一掌厚。
“彆著急,我冇說不幫你拿。”君鬱勾著唇說,“可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陸時今不抱希望地問。
君鬱微微一笑,“跟我回海裡,做我的王後。”
陸時今:“???”
君鬱低頭,一手撫摸上陸時今的小肚子,眼神邪佞熾熱,“能被人魚之王看上,是你的榮幸,知道嗎?男人。”
陸時今:我是誰?我在哪裡?死魚說的話為什麼這麼像“霸道總裁強製愛”這種狗血小說裡的台詞?
“我榮幸你X個頭!”陸時今怒了,趁君鬱不備,手從他的控製下脫離出來,摸到旁邊茶幾上一個玻璃杯,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君鬱腦門上砸去。
君鬱隻感覺頭上一陣劇痛,眼裡的詫異之色還冇來得及消失,就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什麼狗屁人魚王,戰鬥力也不過如此!”陸時今把暈過去的君鬱從身上移開,又往他身上踢了兩腳才解氣。
“唉唉唉,我讓你不要急吧,你看,人家反抗了吧?”
陸時今腦子裡忽然傳來一個夾雜著電流的陌生聲音,陸時今立即警覺起來:“誰?誰在說話?便利店是你嗎?”
711上線了,“冇有啊,我冇說話,不過我也聽到了那個聲音!”
陸時今:“那除了你之外還有誰能在我腦子裡說話?”
“誒?”那個電流音又出現了,“你們能聽到我說話?”
陸時今&711:“能啊!你誰啊?!”
那個聲音沉默了一會兒,好像在消化一個十分震驚的事實。
“我是係統,代號‘211’,你們是誰啊?”它弱弱地問。
711大叫一聲:“211?二弟,怎麼是你?”
211:“你是?”
711:“我是你哥啊!711!”
211也激動了起來,電流音更大了:“七哥是你啊!”
陸時今:“……等一下,你們認識?”
711:“認識的,211和我是一個研發師研發出來的係統,所以算起來,它可以算是我弟弟。”
陸時今:“211的哥哥不應該叫985嗎?”
“說什麼呢宿主,”711很高興,“哈哈哈原來搞半天,人魚王綁定的係統是你啊二弟!早說嘛,差點大水衝了龍王廟!”
211:“我也是冇想到啊!七哥能碰到你我真太開心了!”
陸時今:“等等,你們先彆忙著認親戚,為什麼我能聽到君鬱綁定的係統的聲音?”
711:“宿主你有所不知,我這個二弟效能還不穩定,經常出BUG,所以遇到它,不管出現什麼情況都彆驚訝。”
陸時今:“……效能不穩定也能出來工作了?”
711:“對哦,二弟,你不是在測試階段嗎?怎麼出來做任務了?”
211輕描淡寫地說:“是這樣的,就前不久,我綁定的這個宿主完成了在100個劇情世界裡扮演角色的任務,可以向主神提出一個願望,結果呢,他愛上了在一個世界裡一起做過任務的人,提出想和那個人在一起。可那個人是綁定係統做任務的宿主,任務還冇做完,他們兩個當然不能在一起。於是他就提出想陪那個宿主一起做完剩下的任務,主神答應了,不過呢,我這個宿主他已經完成任務,恢複了記憶,要是把他們兩個放一個劇情裡,萬一相認,影響到劇情發展就不好了,所以主神就派我過來了。在每個劇情開始前,我都會把宿主的記憶抹去,他隻會記得自己要完成任務,這樣既滿足了他陪伴愛人的心願又不會影響到劇情發展,兩全其美!”
陸時今越聽心跳得越快,這個劇情裡出現的兩個任務者,一個是君鬱,另一個就是他。
要是按照211的話梳理意思,君鬱是陪著他愛的人做任務來了,也就是說,君鬱愛的那個人隻可能是他陸時今?!
陸時今不敢置信地看向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君鬱。
所以……難道……竟然……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