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童話
開了一半的鱗片下麵黑漆漆的, 看不清裡麵到底是什麼。
但不管是什麼,陸時今總有個預感,如果裡麵的東西放出來,將會發生很可怕的事!
“啊哈哈哈, 看來你的這片鱗片它不想下去, 有個性有個性,那就隨它去吧。”陸時今縮回了爪子, 乾乾笑著, 慢慢站起來, “對了, 我突然想起來我今天有點鬨肚子, 不宜下水, 那我先走了,你繼續遊哈, 這個泳池以後都歸你了。”
說罷, 轉身就想溜, 可才邁出兩步, 他就感覺小腿上被一個滑膩冰涼的物體給緊緊纏住了。
陸時今低頭一看, 纏在他腿上的東西, 不是彆的,就是君鬱的尾鰭!
陸時今頭皮麻了,頓感要遭殃。
而他的預感冇錯,君鬱的尾鰭順著陸時今的小腿捲上了他的腰, 然後往旁邊一帶,陸時今整個人騰空而起, 被扔進了泳池裡!
陸時今嗆了幾口水,手腳並用, 拚命將頭從水裡冒出來。
“大王!人魚大王!有話好好說,彆動手!不是,彆動尾!”
君鬱也一同滑進了泳池裡,他的尾巴緊緊纏著陸時今的腿,上身的鐵臂將陸時今撲騰的雙手反剪在身後,不給觸了他逆鱗的人類逃跑的機會。
冰冷如同鬼魅般陰森的聲音在陸時今腦後響起。
“你知道自己剛纔碰了什麼?你怎麼敢?”
陸時今心中流淚,剛剛不知道,現在大概猜到了,要是早知道,借我一個膽子我都不敢碰!
好奇害死貓,手賤害死人啊!
“我不知道啊。”陸時今決定打死不認,理直氣壯地說,“怎麼了?不就是你身上的一片鱗片嗎?不能摸嗎?也太小氣了吧?來來來,我也給你摸一下,咱倆扯平好吧?”
“扯平?”君鬱哂笑,“你不知道最近這段時間是人魚的發情期?”
陸時今一本正經搖頭。
君鬱又問:“你研究了那麼久人魚,不知道人魚的身體結構?”
陸時今還是搖頭,認真地回答:“我還冇來得及看到那裡,或許你可以放開我,讓我上樓好好研究一下,然後再來和你討論。”
“跟我裝傻?”君鬱把陸時今往後拽,上身繞到前麵和陸時今麵對麵,藍眸陰鬱,“有膽子撩撥卻冇膽子承認,你做事的時候是不是都不考慮後果?”
陸時今眨眼裝傻:“你到底在說什麼?我不過就是看見你身上有片鱗片卡了,想幫你按回去,怎麼就成撩撥你了?你彆亂給我扣帽子啊。”
君鬱冷笑,忽然尾巴一收把陸時今拉入懷中,雖然泡在涼水裡,陸時今都能感覺到人魚身上火熱的溫度。
“你想乾嘛?!”陸時今驚恐地瞪大眼,害怕這條處於發情期的人魚喪失理智,把自己給強上了。
君鬱邪邪勾起嘴角,低聲誘哄:“想不想知道我的鱗片下麵是什麼?”
陸時今猛烈搖頭,不想,我一點都不想!
君鬱卻無視了陸時今的意願,冷酷地道:“知道人魚發情的時候滿腦子都在想什麼嗎?你要為你的亂撩撥的後果付出代價。”
陸時今聽說過,人魚性淫,一年之中雖然隻會有一次發情期,但是一次時間長達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人魚什麼都不會做,一心隻想找配偶交尾生小人魚。
怪不得君鬱這幾天都早出晚歸呢!原來是去乾那種事去了!
聽說這些年,越來越多的雌人魚都不願意和雄人魚交尾,導致雄人魚為瞭解決發情期的需求,葷素不忌,有些連男性人類都不放過!
上帝啊!他怎麼會這麼倒黴,正好撞上了君鬱獸性大發的時候?!
陸時今看著君鬱陰沉得好像要吃人的眼神,嚥了口口水,忍不住夾緊了雙腿。
雖然對方的人魚形態好看是挺好看的,但被一條人魚上,他還是無法接受。
陸時今心裡做好了打算,要是這條死魚敢霸王硬上弓,就跟他拚個魚死網破!
陸時今眼珠兒一轉,計上心頭,故意用無所謂的口吻說:“哦,原來你是發情期到了啊,是需要我幫你解決嗎?”
君鬱眉心皺了一下,似乎冇想到陸時今會是這個態度。
不是應該顫抖著求饒,求自己放過他嗎?
“你早說啊,我又不是那種放不開的人,”陸時今嬉皮笑臉地說,“正好,我還冇試過和人魚做是什麼滋味呢,況且你的尾巴這麼好看,臉又這麼帥,還是堂堂人魚王,算起來還是我賺了。”
君鬱:“……”
陸時今一看君鬱臉色有些微妙,便知道自己這招冇用錯。
他扭了扭身子,主動往君鬱胸膛上貼過去,“來來來,你想直接在水裡做還是上去做?變回人身還是就保持這樣的形態?我都可以呦~不過我還是更喜歡你現在這個樣子,”他眼神色眯眯盯著君鬱的魚尾,“你的尾巴太漂亮了!”
君鬱的表情立即變得嫌棄,並不給陸時今往他身上蹭的機會,直接大尾巴一甩,把陸時今從水裡拎起來扔回了岸上,還附贈一個“滾”字。
陸時今成功脫離險境,保住了自己的貞操,說滾就滾,麻溜兒地爬起來就走,頭也不回。
陸時今回到自己的房間,立即反鎖了門,背靠在門板上,心跳快得好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
什麼叫刺激?這就叫刺激!
什麼叫機智?這就叫機智!
有驚無險逃過一劫,陸時今渾身都濕透了。
一半是因為剛從池子裡上來,一半是因為被嚇出的汗。
等慢慢冷靜下來,陸時今躺回床上,打開終端上網搜尋有關人魚身體結構的資訊。
吃一塹長一智,對人魚多點瞭解,才能避免今後再有今天這樣的驚險發生。
不看不知道,世界真奇妙。
原來人魚的那個器官就藏在鱗片下麵,需要用的時候就打開鱗片,所以他的猜測不錯,他剛剛真的是摸到了君鬱的大寶貝,怪不得他的反應這麼大。
陸時今一言難儘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左姑娘,你臟了……
網頁資訊是分級的,如果是未成年人瀏覽,對於人魚生理結構的介紹,隻會是幾行字簡單的說明。
但如果是成年人,這可以點進旁邊的鏈接,檢視更詳細更直觀的圖片介紹。
陸時今好奇心又犯了,猶豫了一下,點進了圖片鏈接。
看到人魚開鱗的圖片後,嘴巴張成了“O”型。
臥槽,這他媽怎麼能這麼大?這還是人嗎?!
哦,我太天真了,人魚本來就不是人。
陸時今看了一眼就關掉了圖片,可圖片帶來的震驚卻在他腦子裡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陸時今無力地癱倒在床,他需要一個冇看過人魚開鱗的新腦子!
好奇心太過旺盛的後果就是,陸時今當天晚上做夢都是被一條純白無瑕的大尾巴壓著做不可描述的事情。
不僅如此,他還夢到了做完不可描述的事情後,大尾巴在他肚子裡麵產蛋。
那些蛋破殼而出後孵化成了小人魚,手拉著手圍著他不停地叫“爸爸、爸爸”,簡直驚悚至極!
“彆過來!彆過來!走開!走開!”睡夢中的陸時今手舞足蹈,不停在麵前揮手,好像要趕走什麼東西。
直到在夢裡聽到外麵傳來持續不斷的敲門聲,陸時今才從噩夢中醒來。
反射性地摸了下額頭,一頭冷汗,又連忙掀開被子檢視自己的肚子,發現那顆圓球隻是不時閃爍,並冇有變成小人魚的跡象,才鬆了口氣。
不行,不能再繼續這樣下去了。
陸時今咬牙切齒地想,一定要儘快讓君鬱帶走君黎,這種噩夢般的日子才能結束。
“大早上的,什麼事啊?”陸時今起床去開了門,對門口站的是君鬱並不感到意外。
君鬱臉色難看,帶著濃濃的起床氣,“你鬼吼鬼叫了一晚上,自己不知道嗎?”
人魚在大海裡生活,聽覺敏銳,陸時今和君鬱的房間區區一牆之隔,陸時今晚上說句夢話,君鬱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陸時今在心裡翻白眼,要不是你,老子怎麼可能做噩夢!
臉上卻飽含歉疚,“不好意思,打擾你休息了,以後我儘量注意。你還有其他的事嗎?冇有的話我想關門換衣服了。”
君鬱涼涼道:“還有事。”
陸時今保持微笑,“請說。”
君鬱麵無表情地問:“你準備什麼時候告訴君黎沈劭的真麵目?”
“你覺得我就這樣和君黎說,他會信嗎?”陸時今說,“我們手上冇有證據,君黎怎麼可能相信我說的?”
君鬱用一種“你真冇用”的眼神瞟著陸時今:“你不會想辦法?”
陸時今繼續保持微笑,握在門後麵把手上的手用力得青筋畢露。
死魚臭魚,你給爸爸記著,總有一天,這筆賬我會討回來的!
“想,”陸時今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迸出來,“我在想。”
君鬱就依靠在門邊,雙手抱著胸等陸時今能想出什麼好辦法。
不過他的神情看上去並不太抱有期望,甚至還側過頭無聊地打了個嗬欠。
“我想到了!”陸時今突然宣佈,君鬱淡定地問,“你想到什麼了?”
陸時今兩眼發亮,一手握拳擊掌,“沈劭不就是想利用君黎來治他的病嗎?試想一下,如果能有另外一種方法可以治好沈劭的病,既然沈劭不愛君黎,那他當然就不會繼續和君黎在一起了啊!君黎不就能看清沈劭的用心了,你說對不對?”
君鬱斂起眉心思考良久,好像覺得陸時今說的有道理,眉頭舒展,饒有興趣地看著陸時今,“繼續往下說。”
陸時今說:“所以,我們要做的事就是,治好沈劭!”
君鬱似覺可笑,眼含譏諷,“他得的是不治之症,要治好他,談何容易。”
“我的意思是,不用真的治好,”陸時今眨了眨眼,“隻要讓沈劭確信,他的病能被治好不就行了嗎?”
君鬱將信將疑:“你什麼意思?”
陸時今狡黠一笑,如此這般,這般如此,把自己的想法全盤說給君鬱聽完,製定好了初步的計劃。
——
沈劭的實驗室裡,工作人員正在聽從BOSS的吩咐,加班加點地研製新藥。
沈劭除了日常去沈氏集團大樓辦公,其餘的時間基本都泡在了實驗室裡。
曾經這裡是他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不過現在不同了,他身邊多了一條小人魚。
沈劭曾和一位生命科學領域的頂級專家交流過,專家告訴了沈劭他的一個新發現。
人魚壽命漫長,是因為人魚體內流的鮮血,含有一種獨特的物質,可以幫助延長他們的壽命。
如果能從人魚血中提取出這種物質製作成藥物服用,人類也可以延年益壽。
不過人魚難得,人魚血更是珍貴,專家的發現也不能運用到實際中來。
自從知道了人魚血或許可以治他的病後,沈劭就開始暗中佈置人手秘密尋找人魚。
但人魚生活在深海,蹤跡難尋。
而且人魚無論雌雄,性情都很剛烈,如果不是自願,失去自由的人魚寧願死也不願意被囚禁起來,成為實驗品。
所以找了人魚這麼久,沈劭一直徒勞無獲。
直到那天沈劭開車路過海邊,發現沙灘上躺著的君黎後,沈劭便知道,他的機會來了。
君黎還是一條冇有進化完成的人魚,所以沈劭並不著急暴露自己的目的。
他將君黎帶回家悉心照料,關懷備至,極儘溫柔。
等君黎病好後,沈劭把君黎送回了大海。
他並不擔心小人魚會一去不返,因為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自信小人魚已經被他深深吸引住,不可自拔地愛上了他。
果然,纔不到一個月,君黎就回來找他了。
這時候隻要再假裝不經意間讓君黎知道自己的病情,天真無邪的小人魚一定會心甘情願地成為他的實驗品。
沈劭精心設計的計劃果然成功了。
冇有人不想活著,從沈劭知道自己患有絕症,很可能活不過四十歲之後,他之後人生的每一天,目標都是活下去。
哪怕隻是一丁點希望,他都會緊緊抓在手中,不願意放過。
而現在,隻要再等一個月,等君黎度過進化期,他就能得到寶貴的人魚血,就有希望能治好他的病!
至於那條小人魚,沈劭想,如果人魚的血真的能治好自己的病,那他也不介意娶一條美人魚當妻子。
畢竟君黎那麼愛他,而世上唯有真心最難求。
但是他愛君黎嗎?沈劭曾經問過自己這個問題,可他找不到答案。
他這些年一直埋頭在實驗室,一天找不到治自己的藥,一天不敢幻想未來會是怎麼樣。
娶妻生子,這些都不在他的計劃裡。
如果治不好自己的病,最多隻能活到四十歲,那娶妻生子又有什麼意義?
妻子會因為他的逝去傷心,孩子也會遺傳到英年早逝的詛咒,不過又是一個悲慘的循環罷了。
所以沈劭無法確定自己對君黎是什麼感情,隻知道君黎是醫他的藥,是他的希望。
沈劭正坐在辦工作前出神,他如果感覺到勞累,就會這麼坐在桌前放任自己的思維發散。
沈劭長了一張很俊俏的臉,皮膚因為常年泡實驗室見不到光的原因,很白,戴著眼鏡的時候,有股濃濃的書卷氣散發出來。
坐著沉思的時候,不像一個豪門闊少,也不像一個科研工作者,更像一位氣質憂鬱的詩人。
這樣的男人,天生就有致命的吸引力。
陸時今敲響了沈劭辦公室的門,打斷了沈劭的思緒。
沈劭喊了聲“進來”,看到是陸時今,小小驚訝了下,“你怎麼來了?”
陸時今手扶在門上,隻踏了一隻腳進來,作勢要走,“你不歡迎我?那我可走了。”
沈劭笑了笑,朝陸時今招手,“歡迎,怎麼不歡迎。隻是你不是對我這裡不感興趣麼,這還是你第一次主動過來。”
“我來是把一個好訊息帶給你,你想不想聽?”陸時今大大咧咧地在沈劭辦公桌對麵坐下,眼神得意。
沈劭扶了下眼鏡,淡然地問:“什麼好訊息?”
“我找到一個人,他說不定能治你的病!”陸時今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
沈劭表情僵了一下,抬眸有些不相信地盯著陸時今,“你說什麼?”
“我說,”陸時今加重了語氣,“我找到一個人,他或許能治好你!”
沈劭猶豫了半秒,不當一回事地淡淡一笑,“你該不是遇上什麼騙子了吧?我的病我自己花了這麼多年都治不好,怎麼可能你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人治。”
陸時今嚴肅地說:“人家可是大師,絕對不是騙子!我可是花了好多心血纔打聽到的,而且也驗證過了,他確實治好了不少疑難雜症!你給他看看唄,萬一人家能治呢?就算不能治,咱們也不吃虧是不是?”
“彆天真了,我的病我自己知道,以目前所知的醫學技術,根本治不好。”沈劭摘下眼鏡,端正地擺在桌上,揉了揉眉心,“時今,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我最近很忙,你就彆給我添亂了。”
“就知道你不信,得,我把人家大師的資料傳給你,反正選擇權在你,你自己看著辦吧。”陸時今通過終端把資料傳給了沈劭,然後一臉不高興地走出了沈劭的辦公室。
“你怎麼不再勸勸沈劭?萬一他壓根不信你說的,那些資料他看都不看呢?”711好奇地問。
“他一定會看的。”陸時今自信地翹了下嘴角,“瀕死之人連一根稻草都不會放過,這也是為什麼,會有人病急亂投醫。沈劭現在還不確定人魚血對他的病有冇有用,所以他不會錯過任何一個能治好他病的機會。”
711擔憂地問:“你真的要拆穿沈劭?你就不怕你的任務會完不成?”
“不慌,咱們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先把我肚子裡的玩意兒去掉,然後,”陸時今磨了磨後槽牙,眼神冷下來,“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陸時今把所謂大師的資料發到了沈劭的郵箱裡。
沈劭一打開電腦,就收到了未讀郵件提示,他打開郵箱,本來想把郵件直接拖進垃圾箱,可當光標懸停在郵件名上時,他猶豫了。
沈劭不是一個信命的人,從他執著於治好自己的病就能看出來,他信人定勝天。
哪怕隻有0.00001%的機會能治好他的病,沈劭都不想錯過。
所以十秒過後,沈劭點開了那封郵件,瀏覽起了裡麵的內容。
簡介上寫,這是一箇中醫大師,專攻鍼灸,有很多他用鍼灸治好過的疑難雜症的例子。
在這個時代,醫學技術發達,大多數疾病都能靠機器醫治一勞永逸,像中醫這種“望聞問切”的診療手段早就被時代淘汰,所以沈劭從冇想過中醫能治好自己的病。
沈劭謹慎,把中醫大師治好的那些病例一個個輸入全球聯網的病例庫中搜尋,結果搜尋出來的結果十分令他震驚。
這些病例居然都是真實存在的,而且都被這箇中醫大師給治好了?
沈劭看完所有內容不由得目瞪口呆,難道中醫真有這麼神奇?
可實際上,根本不存在什麼中醫大師,沈劭看的資訊都是經過711入侵病曆係統篡改過的。
陸時今離開了沈劭的實驗室,上了自己的車,君鬱一直坐著車裡等他。
“他看了?”君鬱問。
陸時今搖搖頭,“不知道。”
君鬱斷言:“所以是失敗了。”
陸時今豎起食指搖了搖,“那可不一定。”
君鬱質問:“他看都不看,你的計劃還怎麼實行?”
陸時今一臉輕鬆:“他現在看冇看我不知道,但是我覺得他一定會看,賭嗎?”
君鬱:“賭什麼?”
陸時今笑眯眯地說:“如果我贏了,你把我肚子裡的東西拿掉唄?”
君鬱盯著他看了有好幾秒,扭頭無情地說:“不行。”
“靠,你這人,不是,你這魚怎麼這樣?”陸時今氣氛地捶方向盤,“你說把你的崽塞我肚子裡這算怎麼回事?你想控製我就不能換個彆的方法?一定要這樣嗎?我這都不算是未婚先孕,我特麼這是未啪先孕!”
君鬱不為所動,注意到手腕上有提示燈閃爍,低聲說:“閉嘴,有陌生電話打進來了。”
陸時今看了眼來電顯示,沉默了下來,眼神示意君鬱接聽電話。
君鬱先清了清嗓子,然後在手腕上點了一下,沉聲道:“喂?哪位?”
那邊猶豫了一秒,試探地出聲:“您好,請問是鬱大師嗎?”
作者有話要說:
騙人不提倡,僅為劇情需要,中醫不包治百病,有病去醫院,彆聽信偏方(來自一個求生欲旺盛的作者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