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錯死了,事情當然冇有就此結束,藩王已經叛亂了,哪裡可能就此打住,就是他們想,也知道景帝不會放過他們的。
晁錯的死意味著朝廷這場平叛之亂的正式打響。“】
劉邦劉恒等人頓時意識到問題所在,晁錯死了,朝廷的力量才真正發揮出來,那麼之前呢?
“作為皇帝,卻不能使喚得動臣子......”劉邦擰眉,君權臣權,他想起天幕之前不斷提起這兩個詞,所以這是君權弱勢的時候。
【“之後,劉啟調派周亞夫等將領領兵平叛。
周亞夫是漢朝名將,自然是很厲害的,他采用截斷叛軍的糧道然後堅守不出的戰略,最終擊潰了叛軍,僅僅三個月就將叛亂徹底平定。“李一平靜道:“而朝廷與地方藩王的力量在此可以看出懸殊。”】
平定七王之亂似乎很簡單,可是為什麼這麼簡單的事情卻是在晁錯死後才能出現?這背後的原因......嘶,不少人都嘶了口氣,不敢想不敢想啊。
【七國之亂平定之後,劉啟趁機將各諸侯王國的權利收回中央,又大量裁撤諸侯國的官吏數量。
自此,諸侯王不再有行政權和司法特權。
而經過七國之亂,諸侯王的割據問題得以徹底解決。”
“所以說漢景帝翻車又冇有徹底翻車,他基本上解決了藩王權勢太盛的問題,但是他又為此對臣子認輸服軟了。”李一感歎,“果然無論誰都會被社會教做人,從前景帝是太子時,有文帝頂在前麵,現在輪到他自己當家做主,一下子就被朝堂上的老狐狸教育了吧。”】
漢景帝本來麵無表情的,聞言抽了抽嘴角,此一時彼一時,過去的事情其實也冇什麼必要說吧。
漢文帝拍了拍太子的肩膀,調侃道:“什麼感想?”
太子劉啟抿嘴,看起來有點氣鼓鼓,倒是多了幾分少年人的樣子。
漢文帝笑了笑,這小子啊......隨即他眼神轉冷,他一死就欺負他的兒子啊?
可惜現在他還活著。
死了那是冇辦法,隻能孩子自己抗,可誰讓他還活著呢。
打了小的,引來大的,很正常不是嗎?
【“七王之亂結束了,可是漢景帝的掌權之路卻不過剛剛開始。
前麵說了,景帝先誅殺晁錯,纔有群臣發力,平定藩王作亂,這個順序很重要,這意味著在這一場君臣交鋒中,漢景帝是被裹挾著走。
可作為一個皇帝,他怎麼可能願意被臣子掌控呢?
所以七王之亂中的大功臣周亞夫最後是被逼絕食自儘。“】
漢景帝突然皺眉,倒也不至於……他沉吟片刻,知道多半還發生了什麼。
【“周亞夫是周勃之子,周勃嘛,前麵說過,被漢文帝輕攏慢撚的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周亞夫作為周勃的兒子,在漢文帝登基之初煩惱功臣集團尾大不掉的局麵時,自然是被忌憚的權臣之子,不可能得到重用。
等到周勃死後,朝廷軍隊青黃不接,漢文帝注意到周亞夫,他才飛快升起來。
而漢文帝也曾對景帝說過,以後如果漢朝發生戰爭,一定要重用周亞夫。
所以漢景帝登基後就給周亞夫升官,結果要他打仗的時候他居然不給力。
當然,咱們景帝陛下也冇有因此就把人弄死,冇必要,真要弄周亞夫還排不到前麵呢。皇帝與臣子的博弈在其一生是數不數勝的,要是每一次都記恨到要把人弄死,那這個皇帝多半也不行。
真的讓漢景帝容不下週亞夫的,不是一次兩次的忤逆他,和他唱反調,而是……非常多次這樣的行為。“】
周勃先喜後怒再愁,為自己兒子有出息高興,為兒子被逼死憤怒,為兒子的找死行為發愁。
不是,兒子,你怎麼什麼都和皇帝對著乾,這樣子,皇帝還留你乾什麼?留你給他專門添堵嗎?
【“七王之亂後,在漢景帝時期又發生幾件大事,而在這些事情裡麵,周亞夫全都站在景帝的對立麵,反對景帝的意見。
捲進奪儲之事,自古以來,凡是捲入奪儲裡麵的,絕大多數下場不會好,而周亞夫成功踩雷。”
“大漢建立後,因為百廢俱興,所以對匈奴以忍讓為主,幾代和親,可是一切的忍讓都是為了積蓄力量找回場子。
而到了漢景帝時期,大漢的國力已經逐步上漲,所以漢景帝對匈奴的想法自然也就和前麵幾代不一樣了。
他不想一味忍讓,他試圖分裂匈奴人,在匈奴那邊的幾個將軍投降了漢朝後,漢景帝想給他們封侯,算是千金買骨吧。
但是周亞夫卻再次表示反對,甚至不惜以辭職作為要挾。於是而漢景帝也生氣了,直接就批準了周亞夫的辭職。”
李一吐槽道:“匈奴人投降不是不能用,武帝一朝匈奴人為官不少,甚至出了名臣,這足以證明匈奴人可用,景帝的想法不冇有道理的。
可週亞夫卻不同意,嗯,這很難評,是利益相關受損還是思想古板啊?”
“而在和漢景帝唱反調的與此同時,他還接二連三得罪外戚勢力。
漢朝外戚是出了名的厲害,尤其是漢朝前期幾個,更是赫赫有名,得罪了他們,周亞夫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可這時候周亞夫還隻是辭職,還可以說是他不想乾,挽尊一波吧,漢景帝也冇有繼續追究,甚至還有讓他磨一磨性子再繼續啟用的意思。”
“於是有一次皇帝宴請試探他時,他卻表現很不高興。
嗯,你這是心懷怨恨啊?
行吧,到了這個地步,周亞夫的仕途算是真的完蛋了,偏偏他之前得罪那麼多人,這不趁機被找茬。”
“於是景帝後元年,周亞夫之子私買工官尚方甲盾500具,說是要給周亞夫做葬器用的,但是被人告發說是周亞夫要謀反。
廷尉召周亞夫對質,並逼其供認謀反,周亞夫不服,絕食五日,嘔血而死。”
“周亞夫是剛烈有才華的,卻冇有因時而變,屢次與帝王相駁,落得這個下場,也不算意外。”】
“任用匈奴人,想法倒是大膽,也不錯。”韓信意外道,匈奴中不凡人才,不然也可能威脅中原統治。
而分裂匈奴人,那確實很有可能,如果能來中原享福,又有幾人願意留在物質缺乏的草原,朝不保夕呢?
這是現實。
而高官厚祿就是最能打動人的,而這位漢景帝能容下匈奴人,其胸懷也不錯嘛。
張良笑了笑,確實具有可操作性,但是......大形勢還是必須正麵擊垮匈奴一次,纔能有說其他的可能,因為草原人是慕強的。
軟蛋的示好那叫討好,強者的示好才讓人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