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謙,他是大明時期的名臣,但更是一位民族英雄。
在土木堡之變發生後,在敵人虎視眈眈,意圖南下,直擊北京時,他製止了朝廷南遷的事情。
當時朱祁鈺還冇有什麼實權,更多不過是個吉祥物的作用,倉促之間,朱祁鎮出事了,但他這個監國也不可能立刻變成實權人物。
在這樣兵荒馬亂的時候,是於謙站了出來,成為朝廷的主心骨。
他讓大明王朝走向正確的方向,而不是成為另一個‘南宋’。“】
趙匡胤心情複雜,眼神凶狠,要是天幕能跟之前那些敗家子皇帝一樣開放世界通道,他非過去弄死這混賬東西。
【李一說起於謙,臉上帶了笑意,“說起來古代的和尚道士真的有點神神叨叨的,有時候準的不行,漢時許負是如此,而在於謙身上也有那麼準的一個算命。
據說在於謙七歲時,有個和尚看見他,驚奇於他的相貌,說:“這是將來拯救時局的宰相。”
真的就是半分不差,可不就是後來於謙拯救大明王朝。“】
劉徹來了興致,他摸著下巴,這個還真準,他充滿好奇道:“那這和尚能練出仙丹嗎?”
衛青委婉道:“煉丹的是方士,這位是和尚。”大家職業都不一樣。
劉徹擺手,無所謂,反正他已經知道誰有仙丹了。
劉徹看著李一的眼神深情款款,這可是他長生不老的保障。
劉徹:朕宣佈這是他最愛的人!
李一:……一時之間口多無槽,但是勉強能算成就吧?可惜係統冇有成就這玩意emmm……
【“於謙曾經隨明宣宗朱瞻基親征,平定朱高煦的叛亂。”
“也巡按過江西,平反數百起冤獄。”】
朱棣摸鬍子的手一頓,神色莫變。
朱高熾不動聲色道:“二弟雖然有錯,但是父皇也不要太責怪他,咱們好生教教,也許二帝能知錯就改了呢。”
朱瞻基忍不住看了自家父王一眼,這表麵求情,實則句句都是在定死二叔的罪名,他爹好心機!
朱棣長長一歎,哪怕是他,對子孫事也充滿煩惱。
【“朱瞻基見識到於謙的才華和能力,於是越級將他提升為兵部右侍郎,巡撫河南、山西。
他則不辜負皇帝的厚望,將兩地治理的井井有條。
後來朱瞻基過世,輔政的三楊也都很看重他,所奏請的事,早上上奏章,晚上便得到批準,而這都是“三楊”主辦的。”
李一道:“可以說,於謙一直是朝中大佬們所看中的好苗子,一直重點栽培,顯而易見也是留給新帝的能臣乾將,正是因為這樣的備受看重,所以於謙也心懷天下,感恩國家,遇事不亂,力挽天傾。
可以說,於謙和大明一直是雙向奔赴的。”
“也可以很肯定的說,於謙是忠於大明的,但他卻不是忠於哪個皇帝的。”】
朱元璋惋惜的搖頭,這種臣子,自己當皇帝的時候自然會喜歡,但是還冇有當皇帝,恐怕是討厭的緊吧。
【“正是這樣的於謙,所以在朝廷有著不小的威望,才能阻止南遷的事情。
他的能力無疑是卓越的,王振慫恿明英宗親征,於謙和兵部尚書鄺埜極力勸諫,但明英宗不聽。
鄺埜跟隨明英宗管理軍隊,留於謙主持兵部的工作。
待到英宗在土木堡被俘,京師大為震驚,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此時郕王監國,命令群臣討論作戰和防守的方略。
這時候於謙依然還是站了出來,而朱祁鈺對他交付了信任。
朱祁鈺一放權,於謙就把北京防禦體係打造的嚴嚴實實的。
他猶如定海神針一般,在朝廷內亂,互相指責推卸責任,爭權奪勢的時候,他和朱祁鈺一起安撫群臣,整頓內部。
彼時朝廷上下都倚重於謙,而於謙亦毅然以社稷安危為己任。
朱祁鈺病重的時候也不禁懷疑過於謙,因為他的威望實在太高,可是於謙從來冇有做出出格的事情,他一直都是儘一個臣子的本分。
正因為這樣的忠心國家,所以也先拿朱祁鎮威脅朝廷,於謙就選擇擁立朱祁鈺。
皇帝可以放棄,但是大明不能有損失。
這無疑讓朱祁鎮複辟後拿他開刀埋了後患。“】
朱元璋此刻的心是偏的,已知於謙是個大好官,對咱大明忠心耿耿,勞苦功高;反觀朱祁鎮呢,完全是敗家子,畜牲玩意,差點把大明弄冇了。
這麼一對比,朱元璋的心完全偏的冇邊,他叉腰破口大罵,“這麼好的一個臣子你個畜牲居然還弄死,咋不自己去死啊!!!”
【“於謙當然也更喜歡朱祁鈺這個皇帝,怎麼看都比朱祁鎮這樣的傻逼好太多,這兩個人選擇哪個做上司還用想嗎?一個信任你,敢給你放權,對你各種關懷備至,另一個差點帶你一起去見朱元璋。”】
朱元璋差點把茶水噴出來,這把死說得可真好聽。不過,要是真能見麵,他一準削死那個畜牲。
【“於謙擊退瓦剌大軍後,朝廷評功,加於謙少保、總督軍務。
但是於謙說:“四郊多保壘,是卿大夫的恥辱,怎麼敢求取賞賜功勞呢。”保家衛國本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讓敵人一路打進來已經是恥辱,隻是擊退敵人,這隻是應該的本分,如何能以為功勞呢。
於是他堅決推辭,朱祁鈺不準。”
“後來戰事平定,朱祁鈺本來不想接回朱祁鎮,但是於謙卻覺得應該把人接回來,或者說不管是接回來還是死了都可以,就是不能把大明曾經的皇帝,如今的太上皇留在敵人手裡繼續當俘虜,這未免太恥辱,太有傷大明的顏麵了。
這不止是關於皇位,更是關於國家的尊嚴,而國家尊嚴如何能被一再踐踏呢?於謙是個把大明看得比一切都重要的人,而作為明臣,也絕不容國家受此恥辱。
是以他覺得太上皇一定要接回來。
於謙對朱祁鈺說:如今名分已定,皇帝就是皇帝,太上皇就是太上皇,這是誰也改變不了的事情,如果有人想以此生事,臣是不能容忍的。
於是朱祁鈺才把人接回來。”
“事實上,在朱祁鎮回來後的那些年,他也確實不曾威脅到朱祁鈺的地位,直到朱祁鈺無嗣又病重。
可最開始,誰知道朱祁鈺會無嗣,又恰好病重呢。
而朱祁鎮居然真的好端端的一直活著……這大概就是人算不如天算。”
“於謙和朱祁鈺其實也是雙向奔赴的。
當敵寇剛剛撤退時,很多人就跳出來彈劾於謙,想要打壓於謙。
於謙根據祖製反駁他們,戶部尚書金濂亦上疏為他爭辯,但指責他的人還是不斷收集他的材料。
各禦史多次用苛刻的文詞上奏彈劾他,全靠朱祁鈺力排眾議,加以任用,他才得以儘量實現自己的計劃。
有多少人愛戴於謙,就有多少因為他利益受損而痛恨想要扳倒他的人,可是朱祁鈺相信他,支援他,所以於謙才能放手大乾。”
“他支援他,他以滿身才華彙回報,他們攜手共同治世。
所以我說這是明君與賢臣的佳話。”
“後來於謙說應該複立朱見深為太子,可他難道是為了他自己嗎?不是。
他隻是想穩定朝綱,讓百官定心罷了。
這不是他向著誰,而是他從理智的角度出發為大明著想,亦如當年毅然擁立朱祁鈺一樣,都是為了大明好而已。”
“可是一切就是那麼陰差陽錯,隔天就出事了,當天他就被下大獄。
我倒是寧可他像某些人誹謗的那樣權勢滔天,彷彿下一秒就會造反,那樣賊人的陰謀也就不可能得逞,他也不會就那麼死了。”
“可他從來不是那樣的人,他是於謙,所以他不會。”
“在如何處置於謙的時候,哪怕是朱祁鎮這個渣渣都有些猶豫,說:“於謙是有功勞的。”
可是當年力主南遷,如今力主朱祁鎮複辟的徐有貞進言說:“不殺於謙,複辟這件事就成了出師無名。”
時,正月二十三日,於謙被押往崇文門外,就在這座他曾拚死保衛的城池前,得到了他最後的結局——斬決。
史載:天下冤之!“】
嶽飛怒目圓睜,他恨恨的一手砸在石桌上,天下的昏君奸臣都一個樣。
【“上一次這樣的為世人所公認的冤案還是嶽飛的‘莫須有’。
而這一次的於謙,何嘗不是另一個‘莫須有’呢。“】
朱元璋默然,他自語道:“老朱我最敬佩嶽武穆這樣的英雄好漢,可是我大明,卻又出現一個“嶽武穆”。”
朱高熾低低一歎,家門不幸。
朱棣狠狠抽了朱瞻基一下,“你教的好兒子。”
朱瞻基麵帶羞愧,無地自容。
【“說起來於謙自從土木堡之變以後,就發誓不和敵人共生存,於是經常住在值班的地方,不回家。
他一向有痰症病,朱祁鈺就派太監興安、舒良輪流前往探望。
聽說他的衣服、用具過於簡單,下詔令宮中造了賜給他,所賜東西甚至連醋菜都有了。
又親自到萬歲山,砍竹取汁賜給他。
有人說朱祁鈺太過寵愛於謙,興安等說:“他日夜為國分憂,不問家產,如果他去了,讓朝廷到哪裡還能找到這樣的人?”
後來抄家的時候,人們發現他家裡冇有多餘的錢財,隻有正屋關鎖得嚴嚴實實。
打開來一看,哦,原來那是朱祁鈺賜給的蟒袍、劍器。”
“世人對他非議謗之,以為這樣的大官應該是良田無數,家中得是奇花異草,堆滿富貴,可實際上他卻是兩袖清風,坦坦蕩蕩的來,坦坦蕩蕩的去。
明明身居高官,榮華富貴都唾手可得,可是他卻始終不忘本心,一心為公。
這樣的人,居然還有說擔心他謀反。“李一隻覺得好笑。
“於謙死的那天,陰雲密佈,天下人都認為他是冤枉的,有一個叫朵兒的指揮,本來出自曹吉祥的部下,他把酒潑在於謙死的地方,慟哭。
曹吉祥發怒,鞭打他。
第二天,他還是照樣潑酒在地表示祭奠。
都督同知陳逵被於謙的忠義感動,收斂了他的屍體。
過了一年,於謙的養子於康纔將其歸葬於杭州西湖南麵的三台山麓。
哪怕想於謙死的是皇帝,是朝廷最大的惡勢力,可是他們依然不能阻止人心所向,哪怕會因此得罪皇帝,也有無數人前赴後繼的歌頌於謙,為他鳴不平。”
“說起來西湖那也是嶽飛的葬身之地,這兩位跨越幾百年的經曆相似,又同樣忠貞不渝,同樣名垂千古的民族英雄相伴於此。”】
嶽飛舉杯,“能與於少保相伴,是飛之榮幸。”
於謙意外,又笑了,死後卻能和嶽武穆為鄰,這大概是意外之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