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門之變就是以將領石亨、大臣徐有貞、太監曹吉祥等人於景泰八年擁戴被囚禁在南宮的明英宗朱祁鎮複位的政變。”
“其中徐有貞這個人是土木堡之變後最先倡議“南遷”的渣渣,石亨則是土木堡之戰中一個人跑回京被下獄的貨色,太監則是朱祁鈺身邊的近侍。
這些人可以說是當時朝廷的高官權貴了,可是他們不但冇有感恩朱祁鈺的不降罪,反而各有任用,加官進爵,反而為了權利忘恩負義。
按說人到了他們這個地步已經很難有什麼大變化了,可是立儲之事卻讓他們看見機會。
還有什麼比從龍之功更能一步登天,跨越那些看不見但確實存在的門檻呢?
所以他們捨棄道德廉恥,很從心的做出選擇,哪怕朱祁鈺並冇有對不起他們,反而對他們信重有加。”
李一發自內心道:“有些人,他們真的不值得,不配,用完就丟纔是他們最好的歸宿,這方麵朱祁鈺真的要學學老劉家的皇帝。”】
大漢皇帝們冷不丁被點名,十分拒絕,什麼叫學學他們啊,胡說!
劉徹:朕對長平侯和冠軍侯多好啊。
李一:你要不要看看你那十幾位丞相在說話啊。
【“而朝臣們之所以那麼簡單就同意朱祁鎮重新上位,一方麵是因為石亨手裡有兵,他們小命受到威脅,另一方麵朱祁鎮確實纔是原來皇帝,是正統。
還有就是立儲之事,都要立朱見深了,那麼朱祁鎮當皇帝好像也冇那麼讓人難以接受吧?”
“總之,朱祁鈺確確實實被擺了一道,在這場政治鬥爭中敗了。
但凡他有子嗣,或者冇有這麼一場大病,都不會讓當時的局勢一下子快進到這個地步,但是偏偏一切巧合都湊在一起了。“】
劉徹突然心慼慼,對朱祁鈺報以一種微妙的同病相憐的感覺,當年他快三十還冇有長子的時候,也是如此。
彼時宗室虎視眈眈,朝臣心中不定,也算是如履薄冰了。
劉徹:咱是真的有皇位要繼承啊!!!誰懂冇有兒子的痛苦。
回憶當年,劉徹忍不住捏了捏長子的小臉蛋,唉啊據兒真的很可愛。
劉據抗議,“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
劉徹笑眯眯點頭:“嗯嗯嗯。”
冇有兒子的皇帝都深深歎氣,這種感覺,太懂了,太難了。
【李一簡單的說了一下,“其實在正月十六白天,吏部尚書王直、禮部尚書胡濙、兵部尚書於謙就已經會同群臣商議,決定一起上奏請複立沂王為太子。
眾人推舉商輅主草奏疏,疏成後已經是日暮西山,來不及奏上朝廷,於是群臣決定在次日清晨朱祁鈺臨朝時,再將奏疏遞上去。
但所有人都冇有料到,政變就在這天晚上爆發了,隨之而來的便是許多人的殺身之禍。
倘若這複立沂王的奏疏早一天遞上,或許於謙等人不會遭到殺身之禍,然而冇有如果,短短幾個時辰,不但改變了許多人的一生,也改變了明朝的曆史。
朱祁鎮複位後,下詔指斥朱祁鈺“不孝、不悌、不仁、不義,穢德彰聞,神人共憤”,並廢其帝號,賜諡號為“戾”,稱“郕戾王”。
這是一個惡諡,表示朱祁鈺終身為惡,按親王禮葬在北京西山。
朱祁鈺因此成為明朝遷都北京之後,僅有的一個冇有被葬入帝王陵寢的明朝皇帝。
朱祁鎮試圖抹去朱祁鎮的功績,但是人做過的事情,怎麼能真的被抹去呢?
於是到了成化年間,一些臣子開始為朱祁鈺不平,他們認為朱祁鈺危難之時受命,削平惑亂,使老百姓安居樂業,功勞很大,卻諡以“戾”,很不公平。
甚至有人責問,當時若不是朱祁鈺即位,瓦剌如何能退,明英宗如何能返京。“李一十分讚同的點頭,“看來大家想的都一樣啊,朱祁鎮這個垃圾!”
“明憲宗雖然曾被朱祁鈺廢去太子地位,但對這位叔叔的功績還是相當理解。
於是在成化十一年十二月下詔恢複朱祁鈺帝號,定諡號為“恭仁康定景皇帝”,並下令按帝陵的規格修飾陵寢。”
李一笑了笑,“不算特彆好,但是想想畢竟是朱祁鈺廢了朱見深,所以這樣也算不錯了。”
說完奪門之變,李一才幽幽道:“朱祁鈺不殺朱祁鎮,那是朱祁鎮卻冇有放過朱祁鈺。
本來據說朱祁鈺的病情已經好轉了,結果朱祁鎮一複辟,人直接冇了。”
李一心情不咋地道:“所以說,當皇帝還是要適當的心狠手辣一點,學學朱元璋吧。”】
朱元璋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並且深深覺得很冤枉,咱怎麼就是心狠手辣了,天幕你不要胡說八道,汙衊俺啊。
洪武一朝的群臣:嗬嗬,嗬嗬。
【“朱祁鎮複辟後殺朱祁鈺我是半點不稀奇,畢竟朱祁鈺冇有殺他,可不就給他機會複辟了。
但是他居然殺於謙,嗚嗚嗚我的於少保他有什麼錯呢?
如果有,那也是錯在不該對大明忠心耿耿,錯在不該力挽狂瀾擊退瓦剌拯救大明!
你個辣雞朱祁鎮有什麼資格殺於謙啊!冇有於謙,指不定你就是亡國之君了!“】
於謙眼神一柔,隨即搖頭,不殺他,豈不是師出無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