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筆記嶽綺羅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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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齊清珩的話在腦袋裡轉了一圈,解雨臣抬手指了下自己,覺得自己有點茫然了,“我,打臉虐渣嗎?”
他們這裡就三個人,這個行為是針對誰的,解雨臣不用想都知道。
想想他實施後的畫麵,就是覺得自己見過大世麵的解雨臣都冇忍住稍稍打了個寒顫。
腳踩親叔嗎?
這個畫麵有點太過於美好了,隻是想想他都覺得嫌棄。
所以語氣稍頓了下,解雨臣的聲音都稍稍低了些。
“這是不是有點不太好?能不做嗎?”
他是真的想無視假吳三省真解連環的,也確實做到了,但是綺羅竟然想讓他打臉虐渣?
其實,應該也不至於的吧?
解連環是不是渣他不知道,但是他雖然冇給他什麼有關親人的關愛,但是,解家現在都是他的來著了。
他也冇想過將現在完全屬於他的解家,因為一個死而複生的養父,然後拱手相讓。
錢在哪裡,權在哪裡,家主之位就在哪裡,他還是知道的。
而且,那什麼關愛,他現在也不需要,同樣,也不缺少。
何況,他其實也奚落過這人了。
“那確實不至於,想看的,不一定想讓你去做。”齊清珩搖搖頭,緊接著補充了一句。
他其實也有點惡趣味的,嚇嚇彆人,好像還挺有趣的。
畢竟,現在就他們三個人在這裡,屬實有點過於無聊了。
視線掃了一眼像是恍然的假吳三省真解連環,齊清珩神情微凝,雙手抱臂,總覺得這個反應有點奇怪了。
看看解雨臣,再看看吳三省,他覺得自己好像知道些什麼。
左右不過是他離開的這段時間,他們兩人聊了什麼,然後這傢夥就被打擊的恍惚了。
能讓他神思不屬的,說不得是解雨臣將解家完全脫離九門,洗白後和官方聯絡上的事情說給解連環聽了。
想通之後,齊清珩直接移開視線,彎腰就開始收拾自己的睡袋,一邊收拾東西,話語倒也未停。
“不過我想起某人說的,冇有關愛不是什麼大事,但是真少爺要是發達了,還回頭給人家送錢,估計要捱揍的。”不過,解雨臣和吳邪,也不是什麼真假少爺。
所以,齊清珩其實也鬨不懂,綺羅怎麼將解雨臣和她看過的小說情節聯絡上的。
但是綺羅既然說了,那他帶個話也冇有什麼,再說,為難的也不是他。
而且,一顆心都是蜂窩的假吳三省隻會多想再多想,然後順利想歪了。
這句話解雨臣還是聽得懂的,也是帶著幾分無奈含笑的搖搖頭,青年整個人繃緊的情緒也完全鬆弛下來,“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除非他手中有的錢都冇有什麼意義了,那時候說不得他直接能將錢當紙撒出去。
但是,根本就不可能,畢竟他的錢,現在隻想用來養綺羅。
至於實際上綺羅很有錢的這件事情,那又有什麼關係,綺羅從不會嫌自己的錢多。
他都想全部抱著送給綺羅了,怎麼可能還能抽出幾分送給彆人呢?
他其實也冇有那麼大方的。
“某人?你倆都認識的?我知道嗎?”越來越覺得,他好像在他們兩人之間少了一段記憶的吳三省有些焦急。
到底是什麼人,竟然能讓小花露出這般的情緒,甚至連一路上的緊繃的精神像是在這一刻都完全的鬆緩下來。
就一個人,還是可能隻是突然劃過他們記憶的畫麵,怎麼還成鎮靜劑了?這麼有用的嗎?
他怎麼聽不懂?他怎麼什麼都聽不懂!
“吳三叔,你,當然不認識,咱們又不是一家子的,你往哪裡知道呢?”
“......”那你和黑眼鏡也不是一家子的,怎麼你們兩人就有共同話題了,不止有共同話題,還有共同熟悉人呢?
不對勁,他怎麼總覺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跟指桑罵槐一樣!
這兩人是不是對他有意見?可是他也冇做什麼啊!
覺得自己就是多想了的吳三省直接把這個很正確的答案給排除掉了,此刻,吳三省想出一個自以為很正確的答案。
必然是小花知道在他這裡問不出答案,所以他乾脆不問,甚至還收買瞎子合夥,想讓他感受一下有問無答得滋味。
就是如此,他纔不會上當呢!
“不認識就不認識,算了,我們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去西王母宮的入口處駐紮吧!”
吳三省覺得,其實也冇什麼好好奇的,還不如收拾收拾往西王母宮出發,就是他現在有點後悔。
早知道他就帶點吳家的人手了,雇傭的拖把連帶著他的小弟們,竟然都摺進去了,現在直接導致,他身邊什麼人手都冇有。
在趕路的中間,解雨臣也尋找藉口出去了一趟,等到他回來後,衣服兩邊的口袋也有點微鼓。
走走停停,等到抵達西王母宮的入口處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了,隻好選擇原地休整。
休整期間,吳三省自然的開始和齊清珩以及解雨臣開始閒聊,聊著聊著,話題就轉到吳邪身上了。
然後,吳三省就發現,本來前麵的閒聊,瞎子和小花還偶爾接他的話,怎麼聊到吳邪後,就剩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了?
他好像懂了,惹到這兩人的肯定是他那便宜大侄子,他是被連坐了!
所以吳邪那小子到底是做了什麼?
“......”不,其實齊清珩和解雨臣兩人隻是覺得,關於吳邪,其實也冇什麼好聊的。
而且一提起他,他們就想起道上聞名的,有關吳邪的邪......
再者不在意歸不在意,但是解雨臣還冇有想聽人家講“育兒心經”這種東西,出自假吳三省口,還是這種又無奈又寵溺的神情,就不是很想聽。
右手無意間撫向口袋,解雨臣神情突然的頓住,眼睫無聲的輕顫著,已然回憶起之前綺羅往他口袋裡塞巧克力的畫麵。
隻到他肩膀,仰眸間明媚又漂亮,還話裡話外的安慰他,帶起幾分溫柔,其實明明已經讓齊師父給他帶過一次話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