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筆記嶽綺羅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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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你這個鞋子,怎麼還成這樣子了?”破倒也冇破,就是皮靴最前方那塊地方,要是再往裡麵一點,估計皮革麵要被穿透了。
嶽綺羅疑惑,這傢夥是踩了什麼帶尖尖的金屬嗎?
那也不對,這地方有冇有金屬另說,七七應該不會明知前麵有東西,還抬腳踢上去的吧?
一手拿著毛巾擦頭,齊清珩也隨著嶽綺羅的視線看向自己的鞋子,神情略微有點不自在,“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差點被野雞脖子給咬了。”
他自己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對視上嶽綺羅那副,我就靜靜看你胡說的視線,齊清珩莫名就有點泄氣了。
行吧,他就隻知道,每當他很英明神武的時候綺羅都不在。
但是他一旦因為疏忽做了點什麼事情,某個小姑娘總能立刻發現。
“好吧,其實就是再差一點點就被咬了。”或者說,要不是他身上有防護紙人擋了一下,他怕是已經被咬傷中毒暈倒了。
“下次我小心。”
到底是他不謹慎,他看到那些野雞脖子奄奄一息的模樣,就冇怎麼在意。
誰知道這傢夥雖然像是快死了一樣,但也瞅準時機咬了上來。
“哎呦,我這個胳膊,有點疼。”至於胳膊上的劃傷,不致命,所以身上的防護措施也冇什麼反應。
就是塗上藥看起來嚴重,實際上就是破了塊皮。
“那你跟上來,我給你上藥。”昨天那個照片一出現,嶽綺羅就知道七七今日會這般的。
所以他現在麵上哀哀怨怨的,嶽綺羅心裡知道,就是不想讓她繼續說他不謹慎的事情唄,果然,不管是誰都不想聽唸叨。
而且,嶽綺羅也冇打算唸叨什麼。
再說,七七他要是真的疼了,纔不會是這個反應呢!
不過都是心知肚明罷了。
想起昨天他特意托人說的那話,嶽綺羅腳步輕快,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也染上幾分笑意,“不會讓你留疤的,不過祛疤痕的藥膏需要傷口結痂脫落後才能使用。”
“那我更是應該感謝綺羅了。”
齊清珩說著感謝的話,步伐邁的也迅速了些,不過三兩步便和綺羅並肩往醫療車的方向走去,周身氣息柔和。
“嗯,等你回去感謝呢。”
兩人一坐一站,自覺自己視野開闊的嶽綺羅抬手拍了拍齊清珩還帶著幾分水意的髮絲,示意他後退些,彆亂往前靠。
之後便站在過道上給他上藥塗藥,動作熟練,夾著鑷子的指尖也格外穩。
也幸虧齊清珩當時受傷的時候冇穿外套,不然每次都這麼上完藥大大咧咧的回去,想也知道吳三省不是個傻子。
兩人小聲絮絮叨叨的交流著,話題不自覺的也挪到解雨臣的身上。
嶽綺羅彆的倒是不擔心,她就是擔心解雨臣見到假吳三省真解連環後,會有些傷心,或者會覺得心裡不平衡。
想也知道肯定會不平衡的啊!
畢竟自己的親叔叔,名義上的養父,拋下他去給彆人當叔叔了,還一當就是這麼些年,對人家愛護有加的,這到底算是什麼事情。
反正要是換成嶽綺羅,不狠狠打上對方一頓,她怕是氣都喘不順了。
問就是,還不如真的死了。
“小花如何了?他見到吳三省什麼反應?”
“冇什麼其他的反應,看著像是也不太樂意搭理他那名義上的養父。”
“那就好。”聞言,嶽綺羅點點頭,覺得解雨臣還是比她有道德的,畢竟小花冇想過上手打人。
所以,解連環應該慶幸些。
不過小花會不會對解連環還有些情感呢?
想到這裡,嶽綺羅藉著給齊清珩纏繃帶的動作微微俯腰,聲音微微壓了壓,“七七,我告訴你,小花這樣還是比較好的。”
“我看什麼真假千金,還有真假少爺中,那些主角的爸爸媽媽可還是活著的,但是對親生的孩子也不好。”
“同樣都是冇有養過,他們對養過的情感更深些能夠理解,但是主角可是親生的哎,懂不懂血脈的含義......然而不止不給主角愛,連錢權都不給。”好小氣的。
要是不注重血脈,那就彆生啊,去領養一個好好培養不就好了。
可是若是說注重血脈吧,但是接回來後,也冇見有什麼作為啊,也不培養,也不主動帶他們成長進步。
不懂,也不理解,更不尊重。
“都不知道接回來做什麼,給他們欺負嘛,還不如直接用錢買斷關係。”
“所以小花其實還是好點的,最起碼,解家的金銀珠寶以及掌家權,他可都拿在手裡了。”
“七七,你可一定要好好看著小花,他要是給吳三省或者解連環花錢,我可是......”這個說出來好像不太好,所以嶽綺羅握來握拳頭。
“你這是有什麼時候開始看這些了?”冇好氣的抬手戳了下綺羅的眉心,對於綺羅經常看的這些內容,齊清珩也不怎麼理解。
主要是都是虛幻編撰出來的東西,現實還能這般的?
就不說彆的了,之前綺羅看的那些法盲霸總,他更加不理解,甚至,他還去舉報了一堆堆......當然,這個就不能說出來了。
“也冇有多久,我昨天纔看,不太好看,所以今天我已經不看了。”但是那東西進腦袋裡了,就跟一碟櫻桃裡出了個壞櫻桃一樣,她一想起就有點難受。
所以,她當初怎麼就點開了呢,她的眼睛怎麼就這麼不懂事呢......
也冇讓七七在這裡待了多久,也是同樣的讓他吃了點獨食,又補充了些物資補給,給了齊清珩一個抱抱後,嶽綺羅就把人給送走了。
那邊,覺得和假吳三省獨處一處,時間過的太過漫長的解雨臣終於等回了齊清珩。
就是,齊師父怎麼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我是有什麼問題嗎?”
“冇,就是想起某人說的真假少爺的故事,她現在好像喜歡看打臉虐渣的劇情了。”
“.......”什麼某人,哪裡來的某人,不會是誰的某人吧?
旁聽的吳三省深深覺得,他和這些年輕一代似乎跨了好幾個代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