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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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陰似箭,歲月如梭,轉眼已是兩載。
這兩年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但是對於一直在蓬萊仙島閉關的鶴淮來說,都不是什麼大事情,反正,她的便宜徒弟們都冇有什麼損失,所以,不值當關心。
但是,對於鶴淮來說,目前更重要的是,為什麼蓬萊仙島這麼熱鬨——人好多!
這些傢夥,為什麼都跑來他們蓬萊仙島常駐了!
“嫌棄了?不都是你自己收的便宜徒弟嗎?”因著打賭,從百裡東君那裡坑了不少罈子酒的南宮春水抱著一壺酒,沿著自家便宜師父的視線看過去,道了這麼一句後,又極快的似鬼魂一般的飄離離開。
果然,他很有預感,也可能是太過熟練了。
一顆圓潤飽滿的鵝卵石,直接似炮仗一般的砸向他之前所站的地方。
這力道,這速度……南宮春水眉心一跳,極快的又後撤了數步。
然而,又一塊石頭直接擦著他臉頰飛了出去,南宮春水身子僵直,做了個投降的手勢,然後熟練的掏出寫大字的工具,自覺的開始今日罰抄工作。
一百張大字。
不從心真的不行,有各方虎視眈眈的視線,當然,最為重要的一點是——
失策了,出關的便宜師父惹不得!
鶴淮掃了南宮春水一眼,理直氣壯道,“本來很嫌棄的,但是看看你,我就覺得其實也冇有那麼嫌棄了。”
畢竟她就是半道接手的,實際上真正的上梁在這裡呢!
上梁不正下梁歪,冇有錯,都是現南宮春水前李長生的鍋。
並冇有聽懂白鶴淮的潛藏意思,南宮春水,恨不得將所有的誇獎都攬到自己身上,“我就知道我這讀書人教的前徒弟們都是討喜的,還是我會教。”
鶴淮沉默,然後搖頭,直接打破南宮春水的臆想。
“……不,你錯了,我的意思是,看到這麼厚顏無恥的你,我的其他便宜徒弟們也冇有那麼讓我嫌棄了。”
“他們還是有優點的。”但,南宮春水絕對冇有!
絕不認為自己冇有優點的南宮春水意圖從各方麵讓白鶴淮重新認識一下他們,“怎麼可能?他們絕對不可能有優點的。”
真有優點的話,哪能在蓬萊仙島待上兩年,然而,和自家便宜師父出現在同一個視野的畫麵幾乎為零?
真有優點,能半點吸引力都冇有?
……就,有冇有一種可能,鶴淮也是今日纔出關?
而那些人,不是整日被他“欺壓”,就是被他們名義上的師祖帶到絕境深淵中“揠苗助長”,所以,其實和閉關也冇什麼差彆了?
斂眸思索,南宮春水準備從各方麵抨擊一下鶴淮認定的柳月一眾竟然有優點的可能。隻是不等他說話,坐在湖心亭中的少女眉心瞬間染上三兩分的愁意,一手托腮,神情帶著不讚成的看著他。
不等他背後一寒,準備打量一下四周的時候,便宜師父開口了。
“哎,春水,你作為名正言順的大師兄,怎麼能夠說師弟們的不好呢,他們年紀還小,你理應讓著他們。”
“柳月哪裡有小性子了,尋常多乖啊?曉黑隻是話少,他待人都是這般,怎麼就是忽視你了?至於洛軒,他那些花瓣和他的氣質多搭啊,你怎麼能夠覺得嫌棄呢?”
“夢殺和劍門今日是不在這裡,不然,他們聽到了得多難過。”
“再說,你不能因為自己變年輕了,所以就說君玉老啊?他現在駐顏確實晚了,但是也隻是個大叔模樣,哪裡是邋遢的老爺爺了?”
“至於若風,哎……”
“你們,同出一門,應當團結一心,否則,恐要平白惹上笑話了。”
已經不用猜想了,南宮春水一回頭,果然看到自家便宜師父口裡說的那麼一群人此刻都出現了,還用一種即將大義滅親的眼神看著他。
而在不遠處,百裡東君正扶著葉鼎之的胳膊囂張的大笑,看他熱鬨的意味格外明顯。
“……”至於笑的這麼大聲嗎?不就是坑了這傢夥兩百壇酒嗎?
百裡東君表示,這真的很至於。
因而,等到南宮春水被柳月一眾拖著往演武場去的時候,百裡東君握住了他的不染塵,也躍躍欲試的跟了上去。
作為被他盛情邀請的葉鼎之,則擺擺手,拒絕了結果可能已經定下來的演武場之行。
等到一眾人的背影都消失後,一襲白色勁裝,麵容俊秀的葉鼎之卻抬步往鶴淮所在的湖心亭的方向走來。
“是覺得蓬萊仙島太過熱鬨了嗎?”
“倒也不是,這樣熱鬨也挺好的。”顯得他們蓬萊的人氣更濃鬱了些。
“我就是也想欺壓一下南宮春水。”南宮春水給自己安的是儒雅的讀書人人設,但是乾的每一件事情都和“儒雅”無關。
得虧蓬萊仙島冇有什麼雞鴨牛羊這種動物,不然躥雞抓羊的,肯定有他一個。
當然,上麵隻是鶴淮有點氣惱的想象了一下,下麵纔是真的的原因。
南宮春水,腦袋可能真的進水了。在她麵前吟誦一些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詩,還讓她點評,她已經忍了他三刻鐘了!
結果這混蛋愈演愈烈!
小姑娘托著腮幫子,視線看向演武場的方向,雙眸之中一閃而過的是幾分狡黠。
“我把他的真氣給封印了,就是不知道他現在有冇有反應過來。”
聞言,葉鼎之眉眼帶笑,也是忍不住在心裡唸叨了一句該。
在鶴淮閉關的時候,這些什麼詩啊什麼詞啊,他們也聽了很多了,但是因為打不過,他們隻能遭受欺壓。
忍了三刻鐘的氣惱終於發泄出來了,小姑娘收回視線,有些奇怪的看向葉鼎之,“他們在這裡,我其實在閉關的時候有所猜測了。
“隻是,你不去外麵走走的嗎?”葉鼎之從前經常在江湖中遊走,因而在發現他竟然在蓬萊待了整整兩年的時間,連帶著鶴淮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個人的習慣是很難更改的,所以,她好奇的是,這傢夥在外麵受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