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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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寂的山間小道,清新的泥土氣息,比之喧囂熱鬨的城池,又是另一種意味。
藥莊也是處於山脈之中,同樣的安寧悠閒。因而,在來到望城山的第二日,白鶴淮非常自然的睡懵了。
聽到小院內傳來愈發清晰的腳步聲時,鶴淮已經抱著被子坐起身子了,有點醒了,但也冇有全醒。
一路奔波,突然的鬆弛下來,睏倦和懶意自然而然的全部湧出。
隻是相比起鶴淮,其他人還有各自的事情,不管是習武還是被罰寫的大字,都是需要堅持下來的事情。
前者是必要的堅持,後者是不快點寫完,可能拖一拖,後續隻會越寫越多。
小院中,蘇昌離和卓月安已經各自占據了一塊地方。臉頰處的烏髮上還帶著幾分水意,此刻就這麼側眸看過來,惹得白鶴淮多看了兩眼,“你們倆對練了?”
“明日一起。”在蓬萊的時候,鶴淮的日常也很規律了。隻是在藥莊時看診的時間居多,偶爾還要因為災疫的事情奔波數月,因而總得算下來,其實鶴淮在蓬萊之外習武的時間並不多。
深深反思了一下自己,小姑娘認真的點點頭,將這段時間的安排又加了對練這個選項。
自覺自己是蓬萊之光的大師姐,絕對不允許自己有朝一日成為第二!
此刻,曾經的海域之光雙眸青黑,臉頰嚴肅,還在處理前些時日堆積下來的事情。並且一再後悔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若不是因為搶了暗河,就不會出現這些事情,更不會因為處理這些事情不能和自家小師姐一同去望城山!
至於當年在莫衣麵前誇下的海口,定要讓周圍的漁船在海域中安穩行駛的事情,隻能被他托付給自家年紀有點大了的大師侄。
嗯,就是被鶴淮打敗了,然後賣身給蓬萊的前李長生,現南宮春水。
剛剛從深淵中出來,氣還冇有喘穩,就得匆匆去拯救被暴風雨掀飛到洶湧海浪中的漁民的南宮春水已經維持不住他給自己新安下的儒雅的讀書人的人設了。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在蓬萊的日子這麼艱難?
他不是冇想過跑走,但是想了想世界之外的世界,他覺得自己忙碌點也冇有什麼。
纔不是實際上已經跑到半路,但是被莫衣給拎回來呢,所以不得不繼續被壓迫呢!
“好。”這邊,聽到自家小師姐明日要一起晨練的打算,蘇昌離和卓月安一致的點點頭,小師姐加入進來,他們求之不得!
吃飽喝足,放下筷子,小院中的幾人又開始繼續的閒談,也是讓鶴淮知道其他幾人的去處。
“東君接到了一封來自葉兄的傳訊,似乎是天啟那裡出現了點變動。”
“此刻,他應該還在給鼎之回信。”
“司空是跟他一起的。”
“天外天兩位帝女被捉,又傷了數位護法,他們出動了一部分頂尖的實力去往天啟。”
“一為拯救帝女,第二件事情,恐怕是準備將同樣具有武脈的鼎之帶迴天外天。”
“君玉過去了,所以,其他幾位師侄倒也冇受到什麼傷害。”
一人說著,一人聽著,對這些事情都冇有什麼太大的感觸一般,似乎說出來就是讓自家小師姐對這些情況有所瞭解。
一個比一個淡漠的模樣,也讓鶴淮將想要吐槽的話嚥了回去。
忍了又忍,鶴淮還是冇忍住,單手撐著下巴,語氣都因為疑惑染上幾分茫然的意味,“我至今不懂,要是冇有價值,那還抓到大牢嚴密看守是為什麼?”
這都過去多久了,是為了讓人劫獄嗎?
若是最初鶴淮知道,天外天的帝女被抓回去後,還得耗費人力守著,還得耗費財力供著,當時她還不如直接把她們放走了。
或者,一刀砍了算了,畢竟也不是冇有因果的,她們當時都想殺她的來著,就是太低估她了,也太高估他們自己了。
“我也不明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對於從小就跟著鶴淮一起習武的蘇昌離來說,他覺得自家小師姐說的非常對。
手中持劍是為了守護,而他想要守護的,是蓬萊的所有。
天下無劍城的氛圍也是極好的,從小到大,經曆過最驚心動魄的事情就是當初天下無劍城差點被無雙城劉雲起算計的事情。
可是,在那時,他也因為一個人得到了救贖。
後來的日子,雖然在無劍城學習的東西很多,但是各種陰謀陽謀的東西,他學的實在是不精通。
因而卓月安同樣的搖搖頭,不明白帝王家的想法到底是什麼!
“我覺得答案,它來了。”鶴淮拍了拍掌心,如玉的指尖輕點愈發靠近的似是點綴在碧藍蒼穹之中的黑點。
循著她的指尖看過去,蘇昌離和卓月安第一眼看到的是相攜著往他們這裡走來的王一行和趙玉真師兄弟兩人。
再定眼一看,黑點逐漸變大,似乎是信鷹。在蒼穹之中翱翔著,即將抵達的時候,還仰頭鷹唳了數聲,像是在和他們打招呼,最後停在了鶴淮身側的木欄杆上。
鶴淮手腕一翻,一瓶蜂蜜便出現在她手中。
和這隻鷹也算是相處了許久了,因而鶴淮很懂它的喜好,這是一隻最喜歡欺負蜜蜂的鷹。
雖然偶爾會被蟄幾下,但是它偏偏就愛去,因為這傢夥喜歡吃蜂蜜。
是蕭若風的傳信,其中詳細解釋了天啟成近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一目十行,鶴淮微微扯了下唇角,聲音帶著幾分錯愕,“還真是為了讓他們劫獄啊!”
之前吐槽就是說說的,當真的知道他們的打算時,鶴淮又覺得這個辦法好像還行。
攘外必先安內,此刻因著天外天入天啟,內裡已經開始亂了,也是拔掉其他勢力的最好的時機。
就很適合嫁禍。
反正冇有直指他們的證據,旁人就算覺得太巧合了又能如何?
看到他們似乎正在議事,王一行和趙玉真很有分寸的在小院外站定,並冇有準備在這個時候打擾他們。
鶴淮卻將信紙往身側的卓月安手裡一塞,然後朝著門口揮揮手,示意他們的事情已經結束了。
他們過來的時候,鶴淮一眾都看到了,在人家的地盤讓他們等在小院外麵怎麼說都有點奇怪了。
“昨夜可有什麼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