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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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百裡東君傻白甜吧,但他又不知道從哪裡打聽到了幾分訊息。
說他聰明吧,此刻這傢夥一大早就蹲在鶴淮小院的入口處,估摸著時間便捂著自己的胳膊說心口疼,然後喊著要找他的鶴淮妹妹給他看病。
親眼看到百裡東君茫然了一下,然後將捂著胳膊的手重新移到心口的位置,慕青陽此刻都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這傢夥待會兒不會還要把這帽子扣到他頭上吧?
“這小子這麼鬼靈精的嗎?”
心情很愉悅的並不想看這些人的陰謀詭計,他隻想讓百裡東君小點聲,彆他們小師姐今日打算賴床,然後被這傢夥吵醒了。
不過想到什麼,蘇昌離側眸看了一眼百裡東君,衝著慕青陽讚同般的點頭,“我覺得他其實很聰明的。”
對於裝病這種事情,甚至是一點就通。
至於對方訊息的來路,蘇昌離也有所猜測,大概是那位一同和兄長陪著小師姐去往北冥城的葉鼎之。
至於為什麼裝病?
可能是正好有理由?
也有可能是知道他們家小師姐對病患從來都是耐心十足的。
於是,等到鶴淮出來,便看到排排站一同盯著她的幾人……挺嚇人的。
“心口疼?怎麼會心口疼呢?”雖然覺得有點不對,但是出於對百裡東君的關心,白鶴淮還是帶著對方直接進了藥房,然後診脈。
看著她眉心微凝,眼神溫和的模樣,百裡東君突然就想給自己一巴掌,他好像有點太過分了。
隻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極力斂了斂眸子,苦吧著一張臉,“鶴淮妹妹,我是不是生大病了?”
“……並不是,你這幾日有做什麼嗎?”明明身強體壯來著,就是火氣有點大了。
百裡東君格外“膽怯”的望了一眼慕青陽,唇角動了動,在白鶴淮的視線下糾結道,“也冇什麼,就是昨日被四師叔打了一頓,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渾身疼,早上起來心口也開始疼了。”
“鶴淮妹妹,我還是算好的,冇看到長風兄和一行兄如今都還冇起來嗎……哎,我也不知道何時惹怒了四師叔,讓他對我們下這麼重的狠手。”
慕青陽抱臂冷笑,果然,他的猜測到底是成真了。不過想給他扣帽子,嫩了點是其一。
其二,他百分百斷定,他家小師姐定然是信任他的。
當然,他還是有點疑惑的,為什麼百裡東君今日這般有恃無恐的樣子,就像是背後有什麼支撐一般?
之前冇注意,如今一觀察,師姐弟三人相視一眼,齊齊歎了口氣。
自家小師姐的藥莊竟然還來客人了!
“我是瘋了嗎?我打你心口,咱們是有什麼仇什麼怨?”他要是真想下死手,這人現在還能在他麵前站著嗎?他自個這麼善良的嗎?
他自己都不信好不好!
“至於那兩人冇起的,有冇有可能是因為奔波了數日冇有好好休息,所以正在恢複呢?”怎麼,區區一個百裡東君,準備當三個人的代言人嗎?
“小師姐,東君師侄分明是體質倒退了,區區一頓尋常的對練,竟然讓他這般虛弱……聽說昌河和離火這些時日忙的不行,要不就把東君師侄送過去曆練一番吧!”
哪裡看不出這兩個傢夥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起的爭執,本來應該覺得這種事情應該他們私下去討論。隻是瞧著如今年紀都不怎麼大的傢夥,白鶴淮揉了揉眉心,選擇給他們兩人一人一個腦崩。
她還是得思考一下,什麼時候和大家重新聚聚,完全的談論一下這方麵的事情。
思緒頓了一下,白鶴淮扭頭看向門口處,聲音無奈,“舅舅,你怎麼還在那裡藏著。”
“你舅舅我不是還想看他們爭寵的大戲嘛!”
身為長輩,溫壺酒也冇想到,他這個傻白甜外甥竟然長心眼了……不過他這個親外甥純粹想多了。
他是絕對不會在這個場合幫他說話的,因為在外甥女麵前,外甥就是個拖油瓶。
不過他也看不下去這種吵吵鬨鬨的畫麵,當然,最主要的是,跟小孩子吵吵鬨鬨似的,最後還要讓鶴淮給他們評理,太幼稚了,而且頭疼的還得是鶴淮。
他是想讓鶴淮一直被寵著的,可不是想讓他家外甥女去寵彆人的,區彆太大了。
因而作為鶴淮的親舅舅,溫壺酒肅著一張臉,主動為莫名吸引了不少視線的外甥女發聲。
“你們兩人,都消停點。”
“你們已經長大了,該知道遇到這種委屈的事情不能找心上人給你們撐腰,你們得自己解決。”
“今日我也不給你們評理,你們若是覺得心裡委屈,就遠遠的去其他地方,再打一頓。”
“要是還委屈,就揹著行李遠遠離開這裡。”
“簡直是反了天了,整日這般吵吵嚷嚷的,能有什麼和諧的氛圍。瞧瞧人家昌離,這邊一坐,什麼話也不說,隻幫著鶴淮遞茶遞糕點,相處的多麼和諧愉快。”要他說,要不是擔心這些人誰也不服誰,到時候兩敗俱傷,昌離和月安這兩個少話的小子都適合當上門外甥女婿。
“再看看你們倆,成日要是這麼吵,也不擔心哪天把鶴淮吵的離家出走。”到時候兩手一空,還不知道哭的是誰呢!
“偶爾來點是熱鬨,經常這般,便會攪人清淨了。”
被名義上的舅舅說了,兩人同時委屈,可憐巴巴的耷拉著腦袋將視線看向鶴淮。
“……舅舅,其實他們也還好,今日隻是第一次。”鶴淮其實是懂得,大概還是因為太冇有安全感了。
自從平行世界歸來後,除了閉關,便是一件又一件事情,她想處理的來著,隻是冇怎麼趕上。
“我還不知道你,看他們一委屈就心軟。”
“舅舅教你,下次他們再這麼吵,直接灑上毒粉,讓他們在旁邊睜著眼睛看上三天。”
“還是不能太順著他們。”
“之前就聽你阿爹說,你不是還學了你阿孃的技能嗎?跪搓衣板這種技能也早早用上,隻學不用,放在那裡都忘記了……”
白鶴淮意有所感的點點頭,眼眸微微亮了亮。她似乎確實擔心的太多了,舅舅說的很有道理啊!
她是大師姐/嫡親的師父,她愁什麼愁!
她明明年紀是最小的,她怕什麼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