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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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老徒弟?不聽,反正不是她的!
她的徒弟必須要長得好看,嗯,李長生是個意外。
所以,李長生走了,變成南宮春水回來了。
因而,對於南宮春水這句略微調侃的話,白鶴淮絕對不認。
明明是李長生的老徒弟們!
走到另一側大家特意為她留的位置,路過南宮春水的時候,小姑娘更是冷哼一聲,然後某個粉袍男子鞋麵上便多了一道灰色的印記。
然後目不斜視,乖巧坐好。
斂眸望了一眼,無視身後冷嗖嗖的視線,南宮春水輕嘖一聲,小聲嘟囔了一句,“嘖,真記仇。”
蘇昌河嘴欠欠的時候,他怎麼冇見這位小師父賞那小子一腳呢?
“春水師兄,等我回去,我要和師祖說,說你欺負鶴淮妹妹!”然後讓師祖把南宮春水綁回去守絕境。
“你還欠我好幾個月的酒呢!”這也太過河拆橋了吧!
“……”被堵住話題的百裡東君也略過南宮春水給自己找了個座位。
又是麵對麵的老少一代,還是同一個人物,此刻不止是百裡東君了,連帶著柳月和顧劍門一眾都開始先後低歎出聲了。
尤其是柳月,他撫了撫自己用無數珍植藥材保養的完美無瑕的臉蛋,隻覺得憂愁。
難道歲月真的是把殺豬刀嗎?
洛軒歎息的時候順手將自己藏在袍子裡的花瓣掏出,然後抬手一灑。
豔麗的花瓣飄飄零零的落下,也不知道是在講述時過境遷的孤寂,還是單純的想要做作一下。
反正,在白鶴淮眼裡還挺好看的,這是兩個世界同一代人會麵的歡迎儀式。
“洛軒軒,等回去我就給你煉製一隻儲物袋,到時候你多裝點。”現在的花瓣太少了,孤寂蕭瑟,不太符合他們的排場。
聞言,洛軒眼眸一亮,含笑應聲,“好,小師父,我記住了。”
他就知道,小師父肯定喜歡大排場!等他回去就研究研究,除了灑花瓣,還有什麼是大排場儀式。
“你們年紀確實比我們大多了,暗河的我們都要比你們年輕俊美。”蘇昌河的腰板又挺直了,他覺得身處暗河的他還不錯,最起碼冇有給他表演一個歲月是把殺豬刀的威力。
“……可是,我明明跟你們差不多大,現在卻變成最蒼老的了。”百裡東君再次憂愁。
然後哭唧唧的越過卓月安去揪白鶴淮的衣袖,他真的是太委屈了!
又過了一會兒,格外委屈的百裡東君就在自家鶴淮妹妹溫柔的眼眸下被卓月安拍掉了手。
好氣,舉目四望,皆是想要和他搶鶴淮妹妹的情敵!
但是,冇事噠冇事噠,他還是有大優勢滴!
已經知曉這些來人是誰的中年蕭若風也頭疼的扯了下唇角,雖然坐在他對麵的年輕蕭若風冇有說話,但是他還是察覺到對方眼眸望過來的神情。
也在責怪他不給自己好好保養……所以,到底這些人是不是有問題?關注的又是什麼點?
沉默的斂了下眸子,再抬眸,中年蕭若風理智的不去看青年蕭若風。
“……哎,你們怎麼都來了?”
被揍了很多頓的中年師兄們並不想搭理自家師弟,齊齊翻了個白眼。
他們怎麼知道?
他們雖不知道這傢夥的計劃是什麼,且因著擔心擾亂他的計劃,也確實冇來天啟。
但是不得不說,被揍了好幾頓緊接著被拎到天啟城的根源一定在這位師弟身上。
更可氣的是,為什麼蕭若風不用捱揍?
雖然他們捱揍後都有效果極好的療傷藥,但是如果蕭若風不被揍,他們會心緒難安的。
“蕭先生,等會兒您可能要受些罪。”
參與過“毆打”中年師兄的蕭若風,並不認為師兄們會錯過這個“毆打”中年琅琊王的機會。
因而,年輕的蕭若風特意提醒了中年琅琊王一句。
不明所以的中年琅琊王滿目茫然的點頭應聲,然後視線轉向其他師兄弟們,“我知曉你們是為我而來,隻是我不願將你們牽涉其中,所以之後我還是要……”回大牢。
白鶴淮快被這人的腦袋蠢哭了,他們都在這裡,還想不出一個辦法?還得讓他去送死嗎?
因而小姑娘坐直身子,振臂一呼。
“徒兒們,揍他!”
話落的瞬間,一堆人擼起袖子將坐在位置上的白袍中年琅琊王給揪走了。
熟悉的拳頭擊打肌肉的聲音傳來,中年百裡東君一眾相視一眼,默默低頭,格外努力的減輕自己的存在感。
同時,在心裡又鬆了一口氣,格外的舒爽。
很公平,他們所有人都被揍了!
隻是揍中年蕭若風的人多了幾個罷了,反正打他了,便不能再打他們了!
“你是要以自己的生命做局是嗎?”
“你要在法場自刎!”
白鶴淮簡單的兩句話,讓格外狼狽的中年琅琊王猛的睜大眸子,似是在猜測這位異世來客是怎麼知曉的。
他的眼神已經傳遞出要表達的意思,也證實了白鶴淮此話的準確性。
因而剛剛坐回位置,且知曉其他師兄弟們都被揍過一頓的中年琅琊王一口氣還冇嚥下去,又被恢複內力的親師兄弟們拎走了。
小姑娘一臉無辜,纖細的長睫輕輕顫了顫,理直氣壯的將蕭若風幾人的視線一一回望過去,“我就是說了實話,我冇想到他會再挨一頓揍的。”
“而且你們看到了嗎?我們這麼多人在這裡,還有他在另一個世界的前後兩任師父,他竟然還想著去送死。”
“根本就是看不起我們!該揍!”
最有發言代表的蕭若風扯了扯唇,猶豫了一下認真的點頭道,“小師父做的對,是他太笨了,該揍揍。”
小師父確實是無辜的,但是她也是真的有當天然黑的潛質,然而,不能說!
捱了兩頓揍再次回來的中年蕭若風已經摸清了師兄弟們的雷點,所以,他小心翼翼的將視線看向白鶴淮,聲音都虛弱了不少。
“白姑娘對我和兄長的計劃知曉的很清楚嗎?”或者他更想問的是,這位來自異世的小師父怎麼知道他們的計劃的。
“道門弟子,能掐會算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