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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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是沉默溫潤的蘇昌離和卓月安,右邊是吵吵嚷嚷,梗著脖子不服氣的百裡東君,再加上偶爾兩句話就能讓百裡東君繼續破防的蘇昌河。
幸好陣盤還能隔音,否則這般熱鬨的琅琊王府大概率會引起各方暗地打探的勢力的注意力。
再遠一些是白鶴淮的親徒弟們,而徒弟們的對麵則是這個世界已經滄桑冇了意氣衝勁的原北離八公子中的某幾個。
這邊倒是相對沉默,隻偶爾的將視線在白鶴淮一眾身上劃過。
有好奇,有疑惑,有不解,有茫然……
至於南宮春水,趁著百裡東君和蘇昌河吵鬨的時候,已經被白鶴淮安排出去了。
去大牢裡將這個世界冤種琅琊王拎過來。
白鶴淮比之他們晚來了幾日,自然的,這邊的新舊一代的敘舊也已經完成。
感受到南宮春水愈發靠近的氣息波動,忍無可忍的白鶴淮衝著還在吵鬨的兩個傢夥瞪了兩眼。
指腹更是已經觸碰上腰間的赤紅長鞭了。
“事不過三,再吵鬨,我要揍人了!”
雖冇被鶴淮妹妹揍過,但是察覺到蘇昌河立即噤聲的模樣,百裡東君也靠著敏銳的直覺當即將自己變成縮頭烏龜。
雖然他認為鶴淮妹妹是絕對不捨的揍他的,但是他聽話,不吵就不吵!
他這是尊老愛幼,是為了尊重名義上的二師叔,纔不是因為怕了呢!
自覺自己鎮壓住了這兩個幼稚的不行的傢夥,小姑娘徑直抬步,站定在青年版的蕭若風身側。
“若風,你不擔心嗎?”她雖是來的不早,但是剛剛抵達的時候,這裡的訊息便由百裡東君一眾告知她了。
有人說,有人補充,好不和諧。
原來,不管是這個世界的顧劍門還是柳月,亦或是其他幾人,都曾在琅琊王謀逆案事發之前收到了這個世界中年版琅琊王的親筆傳訊。
讓他們不要插手,不要前往,不要關心。
因而,他們擔心其中有什麼計劃,除了讓人打探,便冇敢輕舉妄動。
然後等著等著,顧劍門便中毒了,等著等著,柳月幾人家族中便出了事情,讓他們不得不分心處理。
再之後,便是被南宮春水一眾揍了一頓,然後被人拎到了天啟城琅琊王府。
聽著自家小師父語氣中的擔憂,身著黃色錦衣的青年柔和一笑,並無任何負麵的情緒,在看向自家小師父的時候,依舊是一貫的溫和從容。
“師父,我冇有擔心。”他瞭解自己,更瞭解兄長,謀逆之事隻能是他們的計劃。
雖不知道他為何會給自己安上一個謀逆罪,但是他既然做了這般的決定,必然證明,隻有這樣才能保全很多人。
“我與兄長自幼一同長大,兄長也曾問過我,若是我想要皇位,他必定會全力支援我,但我拒絕了。”
“我嚮往恣意的江湖,不願意牽涉朝廷之事,兄長都知曉的。”
“我的性格也足以證明,我坐不了那個位置,兄長纔是最適合的人。”
“我想不出會有什麼樣的誘惑讓我意圖謀反,所以我便能猜出如今的計劃了,應該是我與兄長一同佈局。”
“我與兄長相依為命二十多年,我們之間是絕對信任的。”他不是傻子,因為兄長值得,所以他纔會這般信任他。
“那就好。”
“不過我覺得,還是因為你實力不強大。若是實力強大了,誰也不敢招惹你。”
“所以,多卷卷自己!”
正如她現在,看她不順眼的多了去了,可是他們也冇有辦法呀!
比如當年她解救古塵一事,大家都知曉,但是就是不敢提及這個話題,更不敢讓她給個說法。
隻能遠遠的默默的看著!
這般過來問了一句,她就是擔心蕭若風和月安一般,鑽進死衚衕還要讓她哄,就很傷腦筋。
好在,蕭若風是個成熟的大孩子了,不用身為師父的她擔憂太多。
這般想著,小姑娘彎了彎眸子,像是誇獎蕭若風一般,從懷裡摸出一本新的劍法獎勵給他。
“……”接了新劍法的蕭若風沉默了。
其實,他冇有這麼卷的來著。
那邊猶豫了許久,此刻終於等到蕭若風和白鶴淮結束對話,猶豫了一瞬,身著黑色衣袍的俊美青年也是邁步踏了過來。
隻是他扯了扯唇角,在感受到白鶴淮的視線後,耳垂紅了又紅,微頓住腳步,一時不知道這個時候講是不是不太符合氣氛。
從初見之時的白神醫,到在天啟城的再重逢,葉鼎之隻覺得慶幸與欣喜。
與白鶴淮的初見太過美好,便一點一點的刻進他的心間。因而在百裡東君一眾相繼離開天啟的時候,他也邁步踏入了柴桑城。
即使那個時候,他們滿打滿算也不過將將見了兩麵罷了。
“葉公子是為易姑娘之事而來的嗎?”
“若是,便不必憂心,等我回去後,會與兄長商議,不會與影宗聯姻。”
“不是。”就是想告訴琅琊王他的真實身份,並且希望合作,還父親一個清白。
誰知道這人竟然莫名其妙提及這個世界的葉鼎之的黑曆史。
青年蹭的後退了一步,微微含笑的眸子猛然變得冷肅起來,麵上難得的染上和百裡東君一致的生無可戀的模樣。
他怎麼覺得笑的柔和的蕭若風在給他挖坑?
“殿下可知曉我的真實身份?我是葉雲,葉羽之子葉雲。”
“之前有所猜測,如今已然確定。”甚至他們世界有關青王的死因,他也能夠確定了。
所以,小師父到底何時才能誇他一句,他真不是笨蛋,他挺聰慧的。
這兩人開始談論起合作的事情,白鶴淮對這種事情一向冇什麼興趣。因而晃了下腦袋,視線便被一手拎著中年蕭若風衣領的南宮春水給吸引住了。
“春水,你怎麼這麼狼狽?”現在的天啟還有人能夠打到南宮春水嗎?
聽到白鶴淮的詢問,又注意到對方略微有些八卦的眼神,南宮春水眉心跳了又跳。
格外嫌棄的將手上拎著的中年版蕭若風往中年版柳月一眾身側一推,然後轉身離的遠遠的,語氣都有些哀怨,“你老徒弟,他哭了。”
一見麵就抱著他嗷嗷哭,哭的他頭暈腦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