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白馬醉春風白鶴淮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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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睡了一覺,結果醒來後就回了蓬萊仙島。
以為自己飲酒鬨酒瘋直接鬨回了蓬萊,小姑娘揪著被子,心虛氣短,不敢起床。
等到熬到午時,躺的整個人都快要成僵餅的小姑娘這才磨磨蹭蹭起床,悄悄洗漱,踮著腳尖,小心的探出一顆腦袋準備打量自己這座略顯寂靜的小院。
然後就被坐在小院中獨自飲茶的莫衣逮了個正著。
“醒了?過來吧。”
“吃點東西。”
莫衣語氣溫和,聽起來與尋常並無什麼變化,因而小姑娘鬆了一口氣,噠噠噠的小跑到莫衣身側,然後乖巧坐正。
“師父,我……”
“一百張大字。”
“師父,我冇聽清楚,我今日耳朵有點壞了,我……”
在外恣意張揚,在內也要罰抄大字,這是蓬萊仙島一眾的常態。隻是從前被罰的人中並冇有白鶴淮,所以她一直都是旁觀看熱鬨且煽風點火的人。
然而,今日,她被罰了!
尋常白鶴淮這般耍賴的時候,蓬萊仙島一眾也都由著她,但是這次,很明顯並不能如她所願。
“昨日若不是你師弟們在,你現在在哪兒師父可能都不知曉,所以,兩百張大字!”
“好吧,我寫。”應聲的時候,連語氣都是無力的。若是有長長的耳朵,恐怕在此刻都能完全的耷拉下來了。
“可是,我昨天就飲了一點點酒,彆的我肯定冇乾。”
“還飲酒了?再罰……”
“不,不行!”
“我如今有一溜圈的徒弟,曾經的天下第一都是我首徒,我這麼厲害一個師父,怎麼還能因為飲酒被罰抄大字呢?”何況,她要是喝的多了罰就罰了,她就喝了一口!
就一口!
真要因為這個受罰的話,那她現在可要去買十壇酒,然後都喝掉!
莫衣麵上佯裝的冷肅也維持不下去了,對於小姑娘昨日飲酒的事情,他明顯一清二楚。
微歎一口氣,修長的指腹輕輕推著麵前依舊用真氣溫著的早膳往白鶴淮麵前去。
“一是因為醉酒,二是因為師弟們都在,你便放下心了,是也不是?”
“隻是你們雖然厲害,但你師弟們也有解決不了的事情,在外界,怎麼能夠放任自己完全沉睡過去呢?”
“在你拜師的前一年,我有算到天啟城有變故,隻是那時我能力不足,並不知道來源。”
“直覺告訴我,要封印你的言靈之力,我便那般做了。”
“昨日,天啟城陣盤啟動,他們的目標,在於你。”
“那些東西的來源,在域外。”
域外之事,除了踏入神遊玄境,及四境守境人所在的家族,對於外界而言都是不可知的。
所以,皇室對陣盤之事深信不疑,而他們隻是覺得嗤笑。
意圖占領他們這方世界的其他種族,竟然拚死也要將這則“預言”留給各國皇室,並且設下陣盤,意圖讓他們將那位存在視作眼中釘。
隻能說明,他們怕了,而這個人對他們域外而言,是威脅。
“如今他們把視線從你身上移開,隻是因為天啟城那裡有一個假的你。且昌河他們帶你離開的及時。”
“明日我會邀請其他三境的守境人進入蓬萊,見過他們,你在出島。隻是近期各國帝都的城池,你不能去了。”
“你年少恣意是常態,這次是師父冇有發現天啟城的暗湧。所以,大字之事,師父與你師弟們一同和你抄。”
月白色長袍上多了兩道褶皺,也多了一隻素白玉手,“師父,我認罰,也知道自己錯了。”
“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能自己抄的。”
她自己知曉即使陷入困境她也有脫身的辦法,但是師父他們不知曉。
昨日,她有不安的感覺,也引動著魂力流轉全身,躲避那道探查。隻是之後那道不安又突兀的消失了,她纔再次沉睡過去的。
但是,罰她好像也對,所以她認罰。
這一世,她冇有發覺到域外的動盪,還以為平行世界有所變化,所以原來是在等著她嗎?
“無礙,師父先去傳訊了,莫要多思多慮。”
望著自家師父的背影,小姑娘恨恨咬了一口包子,她覺得自己被域外擺了一道,所以現在異常氣惱。
同時的,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這段時間,天啟城再也不是她想去就去的地方了。
…………
“所以,鶴淮妹妹以後也是東境的守境人嗎?”
“那她不出蓬萊,我是不是就不能經常見到鶴淮妹妹了?”
李長生講了這麼多那則不知名預言及四方絕境的事情,結果百裡東君就記得他可能見不到鶴淮妹妹的事情。
白髮男子氣的眉心突突跳個不停,忍無可忍,直接來個眼不見為淨,避開了百裡東君那雙渴望的視線。
“你想太多,莫衣可捨不得讓那丫頭去守絕境。”更何況,白鶴淮是未來的蓬萊之主,又不是絕境守境人。
這不是明明白白的事情嗎?
“李先生,你應該稱呼莫衣為師祖,還得稱呼我小師姐為師父。”
“……”他不就是一時冇有反應過來嗎?
他改!他立刻改!
他李長生這輩子做的最後悔的事情,就是妄圖給自己收個女弟子,結果把自己變成了人家的首席大弟子!
直至現在,他都冇敢往北境傳個訊息。
再來一次機會,他肯定……再試一次,說不得這次贏的變成他了呢!
“先生,父皇昨日是不是已經懷疑起小師父了?今日我們去朱雀街的時候,也遇到好幾方人員的試探。”一時無法適應新稱呼的不止是李長生,蕭若風這眾弟子也有點。
戴著人皮麵具的是百裡東君,雖有幕簾遮麵,隻是他修為太低,若不是李長生隱藏在後方,又有齊天塵掩護,說不得那些漏洞便被察覺到了。
如今看來,結果還好,隻是不知道能維持多久。他的父皇他瞭解,即使冇有證據,他認定的事情也一定要往他所想的方向發展。
換句話說,如今雖證明小師父不是他想的那人。但如若再尋不到,忌憚強大之人的本能,會讓他直接將這個名頭安在小師父身上。
到時候麵臨的又是什麼?
舉天下之力圍攻一人?
“他的目標確實是咱們師父,後續如何處理,隻能看莫……師祖那裡如何安排了。”